俊俏士兵彷彿一點兒也沒有看見徐子陵兇狠的眼神,輕搖頭道。
「憑什麼說本大爺不敢揍人?」徐子陵冷哼地問。
「因為你是個沒膽鬼……」俊俏計程車兵話還沒有完,徐子陵勃然大怒,將他整個身軀拉過來,按在自已的雙膝之上,狠狠地痛打著他的小屁屁,啪啪作響,最後又把臉如似火燒般的俊俏士兵抓起來,用眼睛迫視著他那溼潤欲滴的明眸,怒道:「本大爺是個沒膽鬼嗎?揍了你又如何?」「你完了!」那個俊俏計程車兵胸膛起伏,心跳得像打鼓似的,玉臉飛紅,似有火在熊熊而燒,不過口氣卻很強硬道:「你打了大唐公主,你這個馬賊要完了,你個負心賊也快完了……」「完個屁!」徐子陵大怒,一把推開那個俊俏計程車兵,道:「本公子又不是馬賊,更不是負心賊,關我屁事,你有本事就出去嚷嚷說本公子非禮你。」
「你沒有非禮本公主嗎?」俊俏士兵乃是大唐公主李秀寧,她臉如胭脂,氣若熱風,急升的體溫散發有一股不知名的處子香馥,繞室暗生,沁人肺腑。
她那雙大眼睛溼潤如潮,偷偷摸了一下自已的小屁屁,一下子連耳根也紅了,不過聲音卻還是平緩,道:「你剛才打了人家那打小屁屁這種事也算非禮,你還好意思說?」「你是不敢,不是不想。」
李秀寧帶點喘息地道:「你就是個沒膽鬼……」「老子非禮給你看看!」徐子陵一聽,勃然大怒,一手抓上隱藏在衣服下的高丘雪峰,用力捏了一下,厲聲喝問道:「怎麼樣?老子非禮你了,你又能怎麼樣?」李秀寧讓他一捏,整個人如中雷殛,身形幾乎軟倒,雙手扶住他還抓捏在自已胸前的大手才能勉強坐好,她閉著眼睛,喘著大氣,道:「你…你……,還是個沒膽鬼……,你只會裝個樣子,你都不敢親本公主一下,你是個沒膽鬼……噢……」「媽的。
老子不給點顏色你看看,你就以為你很牛,你是個公主又怎麼樣?」徐子陵乾脆將她按倒,狠狠地咬在她的櫻唇之上,讓她痛叫一聲。
不過不等他咬第二口,李秀寧反過來咬了他一口,不知誰地嘴唇咬破了,鮮血在兩個人的唇舌中流傳。
徐子陵地大手,深入衣內,狠狠地抓捏在那高聳的雪峰之上。
李秀寧全身留直。
抱著徐子陵的頭頸,嘴唇緊緊咬著不放,就如她的雙手,緊緊摟在徐子陵地頭頸之上不肯放開一般。
淚如斷線珍珠般,滾滾而下。
威感的淚珠滾入兩人地互相廝咬的唇舌之中,鹹味入心,和著鮮血的腥味,更添一份妖魅。
「滾開,大唐公主……」徐子陵忽然大怒,鬆口,將李秀寧整個自身上拉扯下來,推倒在地上。
憤怒地大吼道:「老子定力夠得很,別想可以勾引老子!」「我就是要勾引你!」李秀寧大哭,淚如泉湧,她衝徐子陵大喊道:「憑什麼商秀詢坐在家中,就有你送上門去幫她,去做她的夫婿?憑什麼?憑什麼你對天下的女孩子都溫溫柔柔,獨對我如此冷漠無情?我為什麼不能喜歡你?就算我是一個大唐公主,我為什麼不能喜歡你?成立大唐公主也不是我自已可以作主的,我就是李淵的女兒,我有什麼辦法?」「這不怪你……」…」徐子陵冷靜下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撥出,道:「不過我們的命運不同,所以要怪,就怪我們的敵對處境。」
「為什麼要敵對?」李秀寧一聽,更是大哭,道:「我們為什麼不可以聯合在一起?」「你回去問問你的父親,問問你的幾位兄長,問問他們想不想聯合?」徐子陵冷笑道:「他們表面不作動作,可是慈航靜齋的人,跟我華夏軍勢力下任何一個城主都表明了歸降李唐的待遇,各式各樣的手段,無有不用其極,意圖就是想分化我華夏軍的實力,你當我是聾子還是瞎子?」「他們怎麼做,不關我事!」李秀寧抽泣道:「我李秀寧又沒有對不起你。」
:你們是一家人。」
徐子陵哼道:「你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你會不會幫你二哥?到時他要殺我,你是幫他磨刀子還是替我擋刀子?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二哥根本不會殺你。」
李秀寧大哭,道:「他視你為兄弟……」「李建成和李元吉是他們親兄弟,他都想殺掉他們,登基為皇,我跟你二哥一場相識算個屁!」徐子陵大怒,吼道:「你的鬼話,還是留著騙三歲小孩子吧!」「他們不同……,總之,就算天下一統,二哥也不會殺你的。
他說,只會盡力把你打敗,然後留在手下做一個大元帥,再與你一起打敗東西突厥……」李秀寧抽抽泣泣地分辯道:「二哥絕對不會騙我的,他最疼最疼秀寧了。」
「本公子把他打敗,也不殺他,收留他在手下為官。」
徐子陵怒道:「我也不會騙你。
可是,你回去問問你二哥,他願不願意在戰敗之後在我的手下為官?」「你打不過二哥的。」
李秀寧捧了一把眼淚,道:「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手下有多少人,有多少將。
他若不是顧念父兄之情,文皇和大哥他們早就讓他推翻了。
二哥他遠遠比你想像中還要強大,還有很多兵馬,你的華夏軍再發展,也多不過他的。」
「那就分出高下再說。」
徐子陵哼一聲,道:「想必你二哥的態度也一樣,大家分個高下,誰贏誰為天下一統的皇帝,輸死無怨。」
「你們打仗,跟我有什麼關係?」李秀寧猛地抬頭,咬著受傷的嘴唇,強忍眼淚,好久,才在喉嚨中掙扎一句道:「我如果嫁給你,也不會把你的事告訴二哥,就像現在我不會把他的東西告訴你一樣。
我喜歡你,為什麼你要拒絕我?」「你只不過是因為嫉妒,想搶秀詢的夫婿,而不是喜歡我!」徐子陵一聽,更是暴怒。
「開始是這樣,可是後來不是了……」李秀寧大哭,旋即大聲喊道:「我就是搶又怎麼樣?我就是看不過商秀詢,憑什麼她不聲不響地藏著你作為夫婿?為什麼她可以那麼幸運?而我李秀寧,不但要聽父親的話,跟柴紹在一起,還讓你們用計,害得現在變成無人想要的‘剋夫公主,?我做錯了什麼?」「你沒有錯。」
徐子陵聲音輕了下來,道:「可是,我也沒有錯」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