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虛彥還是前太子楊勇的兒子。」
徐子陵一說,李淵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現在開始明白,為什麼邪王石之軒要收楊虛彥做徒弟,更開始明白為什麼要派他來太子李建成的身邊做刺客了。
這又是一個顛覆大隋的同樣陰謀,利用楊虛彥的復仇之心,挑撥離間大唐諸位王子關係,然後讓他們相互殘殺,就像以前大隋的楊勇楊廣楊像幾個王子一樣相互殘差,演殺兄試父的慘案。
李淵一想及此,只覺得遍體生寒。
邪王石之軒,此人實在太陰險,如果他是裴矩,那麼把大隋整個弄得崩浩還不夠,現在又盯了李唐,此人不除,必成搞患。
李淵暗暗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嶽山告知,相信自已還會繼續矇在鼓裡。
「有小刀一日,邪王他別想橫行無忌!」李淵一震身形,暗怒道:「邪王現在何處?」「邪王化身千萬,說不定就在你地眼皮底下為官!」徐子陵哼道:「本來不想管你的閒事,但是看在秀心的份上,才會出手除去石之軒,讓她心中的遺憾得補。
你李唐是否可以一統天下,讓世間太平,止戰息兵,這個嶽山就不多管閒事了!」「秀心仙子慈悲為世,李淵真是感激萬分。」
李淵舉手向天,合十而禮。
又朝徐子陵拱手而鞠,道:「嶽大哥肯助小刀除去邪王石之軒,小刀巳徑感動萬分,如何還敢以世間幾事勞煩嶽大哥追求刀道至境之心!」「你的功力十數年也沒有絲毫進步,定是慣於養尊處優。」
徐子陵冷笑道:「你還是回你的皇宮好好做你的皇帝吧!你已經沒有希望追求武學至境了!」「小刀慚愧!」李淵讓徐子陵一番訓訴,回想,覺得也有幾份道理,不由有些汗顏。
「哼。」
徐子陵微怒,轉身欲走。
「嶽大哥行蹤無定,十數年不見,小刀甚念,不如與小刀一起喝酒歡聚?」李淵想打一點感情牌,可是徐子陵卻一拂衣袖。
冷道:「有了邪王訊息,再來此間,往昔種種,有心即可!」看著徐子陵虛空淡步而去。
李淵久久注視,直到人影盡失。
還呆呆地站立在那裡,久久不動。
一個老太監緩緩地走出來,帶一點咳嗽,到李淵的身邊,老啞晦澀地道:「聖上,您出來很久,是該回宮去了。」
「韋公公,聯今晚真的很高興。」
李淵望著天空的黑暗,緩緩地道:「今晚的出宮,真是出對了。」
「聖上得見故兄,自應高興,但是此間兇險,還請早早回宮。」
那個叫做韋公公的老太監卻咳嗽一下,拘摟著身子道:「世間大亂,聖上正好撥亂反正,顯示文成武德,揚威天下。」
「聽到那個人要來,聯心裡不舒服。」
李淵忽然帶一點冷然,道:「韋公公可有辦法?」「暫時不可他爭種,而且,聖齋處自有應對之法,聖上何用憂心?」韋公公小聲回道:「聖齋來人了,聖上何不與她們相商細節?」「好。」
李淵一聽,即振奮起來了,道:「回宮!」徐子陵回到沙家大院,溜回去重新做他的神醫莫為,甚至,還趁天沒亮的短短時間,讓赤足精靈出來一起挨著練功。
雖然她幾乎一出來就練功,不肯讓徐子陵佔點小便宜,甚至很少說話,不過,能和她的香軀相挨著一起練功,也是徐子陵覺得非常滿意的一件事。
經過在李淵面前裝成嶽山也不露破綻,徐子陵非常具有信心,化妝成神醫莫為也能瞞過他。
嶽山與李淵如此熟悉,尚能讓徐子陵騙過,何況一個根本不認識的神醫莫為?現在身份懷疑,沒有人會懷疑神醫莫為是華夏軍之主徐子陵,因為在神醫莫為尚在沙家與太子的守衛和齊王的使者交談之時,華夏軍之主正開啟楊公寶庫進入奪寶。
神醫莫為在眾人的監視之下,一直於房中不曾出來,可是華夏軍之主的徐子陵卻在楊公寶庫裡大戰。
後來邪王出現,與華夏軍之主的大戰不知如何,可是,楊公寶庫的崩塌卻顯示出,兩人的大戰必定驚天動地,只是兩人不知死活如何,讓知情人猜估不斷。
為了引開神醫莫為的視線,徐子陵還特別用了一個馬賊雍秦的身份。
這一樣,別人可能會懷疑這個馬賊雍秦是徐子陵,可是神醫莫為,卻是安全的。
相信等過了宮中也許會有什麼大醫士宮中御醫之類在李淵暗地授意之下的刁難之後,徐子陵這個神醫莫為的身份,即會在李唐隨意而用,再無懷疑。
而且,再遲一些,華夏軍就會派出使者團,到時視線又會由個人轉到勢力之戰。
由楊公寶庫轉到榮譽之戰,馬球。
還有與李秀寧的婚事聯姻結親之類,到時,神醫莫為會漸漸淡出眾人視線,到時再借口抽離,李淵想必也無可奈何。
徐子陵所做種種,無非都是想世人對自已瞻目,密切關注於李唐長安這裡,而對華夏軍飛騎向西歐的征戰大軍忽略掉。
就算知道,也必須是過後,而不是在行進的過程之中。
徐子陵把自已置身於長安,最重要的目地,就是引發大事端,讓世人瞻目自已,保護華夏的西征軍不讓世人發現,保護自已騷撫西歐的秘密不讓世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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