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誤交損友風雪輕渡,殘冬半盡。
時晴轉雲,暖去寒襲。
洛陽,城北,叢林,約三十多里,有一處秘密軍營。
素衣若雪小傘紅鞋的沈落雁軍師,以及一身銀甲英氣迫人的商秀珣場主,還有儒服男裝俊俏可愛的單琬晶公主,三女齊集。
除了她三個,另外,還有近百個年紀十一十歲的小孩子。
由十幾們極其福氣的小孩子帶著,他們一個個全騎在高頭大馬之上,是間為首者,正是那個肩膀上站著羽如陽光般燕隼的琴心小姑娘,的副軍師,她的身邊,幾個男男女女,無不氣質超凡,無不神采奕奕,無不智慧黠靈。
這些小孩子的衣服上,標誌著較一般士兵遠遠超越的軍銜。
特別是為首這十幾個小孩子,任意一人,都是大將以上的軍徽。
於天空,有數只巨大無匹羽翼張開即可以遮天蔽日的大雕在上面來回翱翔,巡視。
軍營之內,有著無數的人,在奔忙著,無聲地忙碌著,快速不亂。
也約有五千人,靜靜地站在營中的空地上,他們的背上,揹著巨大的包裹,由頭到腳下,他們完全武裝起來,他們靜靜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無數計程車兵於他們的身邊奔忙,不時有士兵把什麼東西綁在他們的身上,或者,在他們身後的包裹裡,新增什麼東西。
他們靜靜地站在那裡,任憑別人奔忙。
一條條帶個小銅牌的鏈子,由那些奔忙的人,一條條地掛到他們的脖子之上,小銅牌的上面,都鑄有一個不同的號碼,和屬下士兵他的自己名字,來證明他們的身份。
接著,一小包泥土和一小包髮絲線之類的東西。
放進這些士兵的胸前口袋,再以針線牢牢地縫上。
然後,又有人倒出一碗碗的熱酒,由人迅速分發開去,人手一碗,分到每一個士兵的手中。
遠處,軍營的北門,又有無數計程車兵拉著最健壯高大的馬匹,雙雙而挽,拉到北門之外,在兩匹同挽的馬匹中,在其中一匹馬背上,有著小山般的包裹,近百個老兵,在馬匹中不斷巡視,甚至不斷地伸手撫摸著馬匹的頭頸,皆流露出依依不捨的表情。
沈落雁,商秀珣,單琬晶三女舉碗,向士兵們致敬。
由秦叔寶,程咬金,單雄信,枊宗道,跋野剛等大將率領的五千以飛馬子弟兵為主的西歐遠征軍,齊齊舉碗,一飲而盡,宣永麻常兩個小將帶著復仇騎,還有其他士兵,立於三女之後,齊齊向這些遠征軍舉手敬禮。
秦叔寶與眾將同樣揹負著巨大的包裹,程咬金的手中,還有一支超大的旗幟,其紅如血,中間有龍頭怒目而視,幾欲噬人。
長安,明堂窩,天皇廳。
「又不對?」徐子陵帶點出奇地嘆息道:「怎麼大爺我猜來猜去也猜不中呢?雪貂小妹妹,沒想到你長得這麼可愛,出手比大爺我還狠,你讓我猜對一回不行嗎?大爺我都輸了快十把了!」「不是讓你分開買,買多幾門嗎?」那個名字叫做雪貂的女莊官現在有點捉摸到徐子陵的性格了,他如女孩子和對男子完全是兩個態度,簡直冰火兩重天,無論言語還是舉動,只要是女孩子,他都非常好脾氣,可是一旦換是男子,就會暴怒如雷。
對於這一個錢不知多少,可是賭技奇差無比的雍大爺,她有了一定的把握哄得他開心。
雖然民想讓他贏兩把,可是,偏偏這個在認識上清醒無比,可是意志卻喜歡跟他自己較勁的雍大爺卻固執地連輸了十把,看得邊上那個老莊官冷汗大冒,但幸好徐子陵打跑了兩個怕出事趕來看場的武士,卻還是繼續賭下去。
眾人有些閒人不賭的,漸漸圍來看著這個連輸十把賭運差到極點的大傻瓜要如何輸下去。
另一個女莊官年紀稍大些,可是相貌氣質卻與雪貂不分上下,由遠處的那個明眸女子示意,過來給徐子陵倒茶,末了,又在徐子陵塞過籌碼時,嬌笑一聲,道:「大爺你十八個點幾乎都買遍了,可是卻沒有買過十八點,為什麼不試試呢?」「下一把會開十八點嗎?」徐子陵略帶驚喜地問,一隻大手卻抓起一大把籌碼,堆放到那個十八點之上。
「奴家也不知道,不過大爺賭運可能會轉為福星高照,誰知道呢?」那個稍大些的女莊官一邊探手幫徐子陵堆好籌碼,一邊笑眯眯地答道。
「看你笑得像個小狐狸似的,簡直迷死人,讓你騙死了心甘情願。」
徐子陵看了那個正在準備開骰,可是卻有無數人阻止,一臉好笑地看著搶跟著下注在十八點的雪貂一眼,問道:「她的名字叫做雪貂,你叫什麼?雪什麼東西?」「不叫雪什麼,奴家叫白狐。」
稍年長的女莊官微微一笑,道。
「敢情你們明堂窩真的是狐狸窩啊!」徐子陵感嘆道:「難怪你們這裡的人客不少,敢情都是讓你們這些迷死人不賠命的小狐狸迷得頭暈轉向了,哎呀,又輸了?你不是說十八點一定能贏嗎?」「大爺的錢那麼多,怕什麼!要不要再信白狐一次,再買?」那個叫白狐的女莊官笑問。
「誰要相信狐狸精的話,可能跟輸掉褲子的日子不遠了。」
徐子陵一邊很清醒地嘆息,一邊伸手再抓一把籌碼,放在十八點之上,這一回沒有任何人再跟這個傻瓜傻腦的傢伙。
都讓騙死了,都死不悔改,徐子陵看著那個白狐女莊官幫自己疊整齊籌碼,搖頭道:「反正一會兒都是你們的了,不用疊那麼整齊,你要有這個時間,不如陪本大爺說一下你的興趣愛好,或者三圍……哎,是十八點。
本大爺好像贏錢了!」「不是好像。」
白狐把雪貂賠過來的一大堆籌碼幫忙回撥到徐子陵的面前,笑眯眯地道:「是真的贏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