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不過,一個個都做別人的鼎爐了。」
邪王淡淡地道:「長生訣的修練者幾乎沒有強者,有極個別強大地人。
最後免不了爆體而亡,你應該幾百年來唯一的意外。」
「他們知道個屁。」
徐子陵漸漸回覆平靜,但餘怒未息,哼道:「我練的長生訣,才是真正的長生訣。
他們能練得出來,那才是怪事。
既然邪王才心帶我去挑戰,那麼我也不怕坦白說,我的心願,那就是幹掉害死我大哥的仇人。
不論是你要帶我去挑戰的那人,還是他的奴才,我都不會放過他們!」「現在說這些還是太早。」
邪王微一頓,道:「你殺得了他的兩個奴才,等功力提升上去,而那個人地身邊又沒有什麼人阻手礙腳了,到時再一起幹掉那個千年不死的老妖怪不遲。」
「千年不死?」徐子陵雖然自己也猜測到幾分,可是一聽邪王這麼說,也不禁嚇了一跳。
問:「這個千年不死的老妖怪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啊?他有那麼強大,怎麼不稱霸世間?怎麼不征服大地?不做皇帝什麼的?」「這些小孩子的玩意兒,還是你這個小子慢慢玩吧!」邪王微哼一聲道:「武道在於攀登人類輕能的巔峰之境,在那種無盡的追求之中,世間一切霸業王道就像兒戲一般無腳。
不過跟你這毛頭小子說也不明白。
懶得浪費口水,隨你怎麼喜歡怎麼弄吧!」「邪王你為什麼要分裂大草原的勢力?為什麼鼓動楊廣東征西討?」徐子陵反問道。
「因為無聊。」
邪王淡淡然,道:「還有就是在亂世之間,才會有更多的強者湧現,否則若果沒才這些機會,你這個小混混還在揚州做小偷小摸過日子呢!」「像邪王你這樣地挑戰者,一共才多少?」徐子陵又問。
「大雷神,向雨田,本邪王。
還有就是你了。」
邪王平淡之極地道:「之前的挑戰者老死了,大雷神之前的那兩個挑戰者為了長生不死,做了那個老妖怪的奴才,分別叫做魔皇和夜帝。
他們手下應該還有一大幫小奴才,不過那些不足畏懼,你可以帶你的手下慢慢清除。
現在唯一重要地。
就是幹掉正在準備掠奪你這個因為修練長生訣而接近完美身體的魔皇。
他大雷神之上的那一代挑戰者,是一個為了長生,心甘情願做人奴才的無能之徒。」
「大雷神,邪王你。
還才我,三個人夠不夠?」徐子陵聽了。
不禁帶點緊張地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道:「我不管他奴不奴才,我有很多手下,實在不行,就用圍毆...」「他只是一個功力深厚的老烏龜,你膽怯什麼?」邪王哼道:「你只需要用剛才那個招式保住你自己的小命就行。
大雷神也不用出手,掠陣不讓他逃走便可。
若是邪王石之軒沒有這點本事,還能向魔皇這個奴才背後的主人挑戰嗎?」「你的實力這麼強,為什麼會排名在陰後之下?」徐當陵奇了,問。
「你為什麼不問天刀宋缺?他也很是強大,為什麼不去幹掉寧道奇成為中原第一高手?」邪王哼道:「魔音祝玉妍完全走錯了修行之路,可是她自己固執,一點兒也不知道變通,否則勉強能成為魔門第一女強者。
現在可能她的女兒,就是學你地長生訣的東溟夫人才有這個可能。」
「東溟夫人不是魔門中人。」
徐子陵連忙糾正道:「她已經脫離魔門好多年了。」
「寧牛鼻子功力不錯,但是與你的境界相差無比,進步更是緩慢無比,痴長了一把年紀,所以他連挑戰者的資格也沒才。」
邪王緩了一緩,道:「天刀宋缺雖強,但太愛惜自身。
當年大雷神邀請他去做挑戰者,他竟然一口拒絕,單是這一點,本邪王就瞧他不起。」
「他跟邪王你不同。」
徐子陵又道:「他家大業大,一死,整個家族都崩潰了。」
「這只是籍口。」
邪王淡淡地道:「看在你也將是挑戰者的份上,最後給你說一句:除非你才一天能抗得住我,否則你要是敢碰我的女兒,我就殺了你。」
「邪王,你做不好父親,就不要管你女兒地事!」徐子陵怒吼道。
「等你有一天和我相差無比的時候,再衝著我嚷嚷不遲。」
邪王冷哼,大袖一拂,飄飄而去,飄逸如謫降的仙人。
「幸好,我還有機會。」
徐子陵擦了一把冷汗。
雖然不知道日後成為了挑戰者會怎麼樣,可是現在邪王這一關,總算是硬抗過去了。
想一想剛才邪王表現出來的實力,徐子陵現在還覺得後背心盡是冷汗。
這一個邪王遠遠比想像中還要強大,只是一直深藏不露,與那個隱忍力天下第一地天刀宋缺一樣,都是一個強大得讓徐子陵幾乎要瞻仰的超絕高手。
三大宗師地功力如何徐子陵不知道,可是比起像魔瞳尊者,天君席應,南海仙翁晃公錯這些宗師極別的高手,在外界世人眼中與他們同級別或者說稍強一線的邪王石之軒和天刀宋缺,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存在。
無論是天刀宋缺,還是邪王石之軒,如果要殺死那些天君席應那個級別的高手,相信都是三兩招的事。
這一點,徐子陵有著深刻的體驗。
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