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險惡用心眾人暴汗。
因為打得興起,忘記這一個帶大家進來楊公寶庫的華夏軍之主了。
沒想到,他會這個關節眼現身,而且,他會偏幫弱勢到幾乎無法翻身的李元吉,甚至,他似乎想保住李元吉的性命,而不是等李元吉死了之後,再發難偷襲李建成。
一看這個銀色魔面怪人的出現,就連本以為得手的李連成,也不禁心頭一跳。
可達志此時放過了李南天,第一時間趕回李建成的身邊護衛左古,那個手持巨斧的薛萬徹,也同樣急速趕回,衛護在李建成的身後。
剛才幸好沒有出手偷襲,否則李建成也不會安然無恙,以這個銀色魔面怪人的功力和奇襲之技,相信較起影子刺客楊虛彥,也只有過之而毫不遜己。
「大家好。」
戴著銀色猙獰魔面的徐子陵輕輕除下面具,一臉微笑地向大家招呼,似乎在逛街時看見了好久不見的好友般親切。
「這位黑布蒙面的帥哥,想必就是太子殿下吧?聞名已久,今天能在此地看到太子殿下,本公子真是三生有幸。
咦?這位拿了我家割麥子的鐮刀來這裡不知做什麼的,不是東突撅的趙大國師嗎?怎麼弄得那麼神秘啊?難道近**流興角色扮演?」徐子陵一口道出了手持大鐮刀的怪人身份,讓眾人心頭嚇得一跳。
難怪他的武功如此厲害,原來是魔門第三高手,魔帥趙德言。
「三弟,怎麼你在這裡?」李建成忽然開口,充滿了驚訝,又充滿了悲傷,七情上面,真摯無比地關切問道:「怎麼回事?是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有大哥在此。
你不用擔心。
這位是趙國師嗎?你偷襲本太子的三弟齊王,使他重傷將死,雖然你是來使,本太子也容你不得!」「太子殿下衛護兄弟之情本公子非常理解。」
徐子陵微微一笑。
道:「只是有點好奇,剛才本公子好像看見這位影子刺客與趙國師一起合擊齊王殿下,難道他不是太子的人嗎?」「影子刺客如何會是本太子的手下,他不是三弟的手下嗎?」李建成解下蒙面黑布,出奇地反問道:「三弟,你要注意些,這些亡命刺客一般都不怎麼可靠!你看,他馬上就反叛了是不是?再說,父皇也不喜歡刺殺之道。
你怎麼不聽?」李元吉氣得幾乎吐血,不過他深深吸氣,強行壓下胸中的恕氣,只冷哼了一下。
他扶著遍體鮮血掙扎過來的李南天,怒氣幾欲包袱,不過讓李南天死死地拉住。
「那麼剛才這兩個叫什麼梅洵梅天的,不是太子你的人嗎?」徐子陵又奇問道:「剛才趙國師才說,梅洵把妹妹嫁給太子殿下為妃了是不是?」「梅洵他們自然是本太子的人。」
李建成大笑道:「本太子怕三弟四處闖禍,讓人暗算。
於是就派他們兩個貼身保護他,他們何曾向三弟動過手?他們不是一直衛護他嗎?我這個作大哥的,如何會害自己地三弟!徐公子如果迷了道路。
隨本太子去見父皇,也是一樣的。」
「好是好,但要搞清楚一點小問題。」
徐子陵眉頭一皺,又問道:「這位使刀很厲害的兄臺,似乎是太子殿下的得力手下。
可是又似乎是外族之人。
他剛才殺的是趙國師的黑衣死士,攻的卻是齊王身邊的李南天,這中間似乎有些糊徐,太子又怎麼說?」「這是一場誤會!」李建成無比肯定地道:「在黑暗中。
達志分不清敵我,所以才會誤攻李族叔。
本太子在此。
向李族叔致歉!」李建成看來極是誠懇地給李南天拱手道歉,把李元吉氣得差點沒有咬碎牙根,不過李南天這個血淋淋的當事人倒淡淡地回敬一禮,口中極是冷淡地說了句:「不敢,是誤會沒錯。」
「明白了。」
徐子陵轉頭向手持大鐮刀戴著詭異面具地趙德言大笑道:「趙大國師,本公子不曾來過長安會迷路倒說得過去,你怎麼來到這裡的?更重要的是,你身為東突原的來使,怎麼攻擊起齊王殿下來了?你該當何罪?」「本國師有夢遊之症,做夢之時,全然不知所作所為。」
趙德言嘿嘿嘿地陰笑,狡猾地道:「剛才本大國師曾攻擊齊王殿下一事,純屬誤會,與太子殿下那個誤會一樣。」
「既然趙國師是夢遊,全然不知夢時所為,想必不能入罪。」
李建成忽然變得很大度,非常公正地道。
「這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傢伙,總不會是做夢了吧?」徐子陵指著狼眼人問。
「他是個瘋子。」
趙德言陰笑一聲,道:「瘋子做什麼都不奇怪,因為他是瘋子。
徐公子,如果不是你迷路,跑到這躍馬橋下面來了,大家也不會踉著來,你為什麼不問問自己,為什麼會迷路迷到這裡來了呢?」「是啊,徐公子為何會到此地?」李建成帶一點好奇地問道:「本太子也才點好奇,不過如果徐公子如果不方便說,那就算了。」
「本公子嗎?因為方向感不太好,所以到了長安,逛了兩天,也找不到去見唐皇的地方。」
徐子陵煞有介事地道:「最後想戰個人問問路不過誰不知問中的那個傢伙是邪王石之軒,於是嚇得躲到這裡來了。
對了,趙大國師,邪王因為者見你的出現太激動,腳踩崩了出口,你說現在怎麼辦?」「邪王?」眾人一聽,不由倒抽一口涼氣。
有一個邪王石之軒在上面不知什麼地方等著,的確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難怪這個華夏軍之主也一直躲在暗處悄無聲息,原來他是怕邪王也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