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薛萬徹言語極少,卻是一個行動派。
他第一個下井,然後可達志是第二,兩者相互掩護,相互照應,以防李元吉遺下的高手偷襲,也可以兩人超絕的實力。
為李建成開啟一條通道。
接著是獨孤峰和李建成。
爾文煥、喬公山、衛家青三人押後,不過最後面的,還有兩個鬼蝙蝠一般的怪人,他們一直無聲無息地跟在李建成的後面,無論做什麼都默不作聲,就像影子一般。
不過,當李建成下井之後,他們也跟來了。
另一個將軍模樣的人揮揮手,命令十數個守衛到四處守好,又向獨孤霸與獨孤策拱手。
道:「兩位獨孤將軍久在此地不智,當離去回家,你們獨孤家對外面後園之事一概不知,楊公寶庫,是為太子殿下所發現,兩位請吧!」「明白。」
獨孤霸就是傻子,也知道李建成想借此向李淵邀功,或者獨吞。
他與帶一點不忿的獨孤策拱手。
告辭而去。
兩人離去,一邊熄滅後園所有房屋的***。
不知何時,於極遠處的黑暗裡,忽然有一雙眼睛緩緩睜開,幽幽閃著綠光,似燈,如狼。
在那雙狼眼的左右,漸漸,又如夏日流螢般,多了十幾雙幾近相同的眼睛。
最後,人數越來越多,幾近百人,他們於黑暗中,極速而來,在那個將軍模樣的人發現之前,已經的掩近。
似狂風過境,於躍馬橋敗走那個狼眼人忽然又閃電般出現,挾著半身的烈火,半身的冰霜,撲到那個將軍的頭頂之上,有如一個殺神,更似一匹餓狼般狂噬而下,等那個將軍驚覺,已經太遲了,那隕星一般的拳頭已經雷霆萬鈞般轟至。
那個將軍只來得及拔刀,擋格,連反斬的時間也沒有。
兩寸厚的鑌鐵鋼刀有如薄紙一般,讓那狼眼人一拳洞穿,連刀帶人,那冒出火焰般氣息的拳頭,自那個將軍身後的盔甲處伸出來,抓住一物。
那個將軍的心臟,血淋淋的心臟。
狼眼人血手一抽,在那個驚愕無比的將軍面前,露出手中的心臟,然後一把捏爆。
血花四濺。
四五個守衛幾乎連招架也來不及,就讓無數把彎刀割入體內,剎那,那死不瞑目的人頭也砍飛半空,頸間血花噴湧,其餘尚在掙扎的守衛,每一個人最少面對五六位眼中閃著寒光的黑影,個個狂暴如狼,奮不畏死地揮刀斬擊,瞬間,又有兩人慘遭分屍。
一個不起眼計程車兵揮劍連刺,竟然將三個黑影刺於劍下,他於圍牆一躍而起,避開圍攻,急急向遠處逃遁。
手裡自懷中掏出一個哨子,正想放到嘴邊,忽然驚現面前多了一個人。
這是一個手持大鐮刀的怪人,看不清面目。
只見大鐮刀一揮,連那個士兵手中的哨子,和長劍,身軀一齊斬開兩半,血花激射。
地下,楊公寶庫外圍。
「咦?」婠婠一看前面躺下兩個武士的屍體,渾身中身數十鋼箭而死,再遠,還有一人,其慘無比,不由有些好奇道:「他們走在我們的前面了嗎?」「我們先去看戲,然後再取寶不遲。」
徐子陵滿不在乎地抽了抽鼻子,肯定地道:「看來李建成他們一個不漏地進來了,我能嗅到那個什麼劍郎君衛家青腰間香囊的龍涎香,如果這個衛家青不是李建成的男寵,就是不知那個大富大貴的相好,唔,也可能是李淵的‘愛妃’之一。」
「你只會瞎猜想,無證無據。」
婠婠嗔了徐子陵一眼,道:「你怎麼光注意這些東西啊?」「我也能聞到別人的狐臭汗味,不過說出來怕你噁心。」
徐子陵呵呵一笑,湊近看了看那三具屍體,點頭肯定地道:「他們剛死不久,又有擦傷和網痕,顯然,齊王李元吉來到這裡也不輕鬆啊!不過不要緊,為求得重寶,小小犧牲自然是要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別太得意,如果讓那個李元吉或者李建成瞎貓撞到了死耗子,開啟了真楊公寶庫,你就是哭也沒有眼淚。」
婠婠看不得徐子陵太得意,忍不住小小地打擊他一下。
「我哭什麼?」徐子陵大笑而搖頭,道:「我搶!」「搶不過呢?」婠婠哼哼地問。
「我炸。」
徐子陵無比誇張地道:「我把這一個地庫都炸沉了,看他們誰有本事拿!」「等我出去之後再炸。」
婠婠補充道:「等我拿到聖帝舍利之後,你喜歡怎麼弄就怎麼弄,對了,這些夜明珠怎麼有點發青光,看起來很詭異啊!」婠婠指著兩壁的六顆夜明珠,問。
徐子陵點點頭,同意地道:「是有點詭異,因為上面有劇毒,而且,後面有機關,如果誰貪心挖一顆出來的話,相信後面的大洪水就會把這裡淹個沒頂。」
「好險。」
婠婠一聽,簡直有點毛骨悚然,因為她記得自己一路過來,幾乎都是走上坡路的,萬一水淹地道,自己相信也難以倖免,一看徐子陵還左看右看,一副見錢眼開的樣子,馬上衝過去,一把拉了他就走。
徐子陵本來還想研究一下,怎麼取出珠子,又不會破壞後面的機關,弄崩後面的水壁。
不過有婠婠那柔軟如玉的小手一拉,夜明珠多得可以斗量的徐小混混自然也不再去冒險挖寶了,只顧不斷地感覺這溫玉小手帶來那無比美好的感覺,整個人都樂得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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