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聽幾人鬨笑。
「小冤家,看來你這‘瞞天過海’之計,又要成功了。」
婠婠在徐子陵的長生力場裡半浮半飄,驚世玉顏帶著夢幻般奇魅地黠笑,她如美人魚般在長生力場裡一遊,美妙之極,纖臂忽然輕輕繞上了徐子陵的頭頸,朝他的耳朵吹氣如蘭,道:「人家也想進楊公寶庫看看……」「可以。」
徐子陵難得這般大方,讓婠婠頗是意外。
「是不是現在出發?」婠婠驚喜道:「那個齊王李元吉如果找半天,也找不到你,可能會失望的。
還有那個楊公寶庫的入口已經開啟,雖然你說有真假兩庫,可是,他會不會找到真庫啊?」「他能找到真庫,我寫個服字給他。」
徐子陵呵呵笑道:「至於這個齊王李元吉嘛,自然是要讓他多受點苦頭才行!誰讓他膽敢懷疑本神醫的身份!我不耍他,耍誰啊!現在唯一要小心的,就是無漏寺那個方丈。
寶庫就是在他屁股底下,讓他發現可不得了。」
「這個佛門老禿又是何方神聖啊?第五大神僧?還是像跟真言和尚一樣,是什麼沙門護法之類的?」婠婠奇問。
「都不是。」
徐子陵輕意輕描淡寫地道:「不過他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邪王石之軒。」
「邪王?」婠婠聽了一驚,恍然大悟道:「難道你只開啟寶庫的入口,卻不進去,是不是想借邪王之手收拾那幾個不知名的高手和李元吉啊?」「我是怕他收拾我。」
徐子陵微微一笑,道:「時而有邪帝舍利,如果讓他知道我有,相信我的樂子就大了,我跟以前不同,現在家大業大,讓他殺幾個心腹小兵,我也會心疼死的。
這一個邪王石之軒,我現在還不想招惹他。」
「那你準備把聖帝舍利給?」婠婠聽了,點點頭,忽然又黠慧一笑,道:「你不會那麼好說話吧?」「我不像這樣好說話的人嗎?」徐子陵一聽,奇了,反問道。
「你很像。」
婠婠微笑道,輕搖螓首,否定道:「可是,你不是那樣的人,小賊,你騙得了誰?」「婠大姐果然聰明!」徐子陵一看美人嬌嗔,心魂簡直都要飛掉一半,連忙拍她的小馬屁道:「如果婠大姐肯出手幫忙,那麼本公子分你一成舍利能量。
本公子要四成,剩下的殘餘魔氣。
送給邪王作為談判條件的籌碼好了。」
「三成。」
婠婠一聽,馬上落地還錢道。
「婠大姐,你要那麼多幹什麼?你又沒有用!」徐子陵奇了,本來想用一成舍利能量給她弄個小動物什麼的,誰不想婠婠獅子大開口,直教徐子陵意外。
「我是沒有用。」
婠婠輕哼,不過笑顏更快展現,如風拂湖枊,枊未動,湖已先顰,她以纖纖玉指輕點徐子陵的嘴唇,小檀口輕輕湊近,吹著沁人肺腑的香氣,道:「不過徐公子可要記得,婠婠的手下,可是有一個酷酷的女孩子叫做旦梅的,她總是用得著吧?」「可是你要三成,那我只剩下兩成了。」
徐子陵帶點心疼地喃喃道。
「本來婠婠還想感激某人,親他一下示獎賞的。」
婠婠欲擒故縱地遊走,輕輕嘆息道:「現在看來徐公子不捨得,那就算了。」
「這個重大的決定如何能就隨便打消主意。」
徐子陵激動地衝婠婠大叫道:「做人要有原則!」「你還好意思叫別人做人要有原則?」婠婠嗔回一個大白眼,讓徐子陵差點沒有爽得大吼三聲,以示慶祝,不過他急急想伸臂去抱美人,再印上熱唇以示自己心中的歡喜之情,卻讓婠婠一記粉拳轟倒。
永安大渠,躍馬橋上。
李建成與可達志一眾人在橋面上輕輕地搜尋,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發覺什麼異常。
「齊王是不是動過什麼手腳?他們停留的時間有多久?」李建成問一個身後的手下,一邊仔細觀察那六個石龍之首。
「時間不長,沒有碰過什麼東西。」
那個眼睛在黑暗中發亮的衛士稟報道:「除了那個銀色魔面的黑衣人動過這六個石龍頭之外,再也沒人碰到它們。
齊王他們高手太多,小人不敢太近……」「達志,薛將軍,你們說說,那個銀色魔面的人究竟是不是徐子陵,是不是神醫莫為?」李建成又問。
「應該不太可能。」
可達志微一沉吟地道:「神醫莫為一直都在沙家,不但我們有人監視,而且後來齊王也派人去試探過,證明他確在房中。
他是徐子陵的可能性不大,但是,那個銀色魔麵人,機會則很大。」
「同意。」
那個薛萬徹的聲音簡直有如刀斧揮斬般直來直去,簡單,但極具威力。
「楊公寶庫不可落入李元吉他的手裡。」
李建成一著急,連齊王也不叫了,直接道:「這個傢伙一直想踩著本太子肩膀往上爬,切不可讓他找到這個機會!楊公寶庫,必須是本太子的,就算送給父皇,也好過便宜他和李世民。」
「那麼,是否現在就稟報皇上?」爾文煥不解地問,讓李建成狠狠地瞪了一眼,嚇得一下子縮了回去。
「不要驚動任何人。」
可達志吩咐道:「特別是天策府裡的人,大家守好西寄園,太子,請儘快與獨孤閥主會晤,不容再遲。」
「出發,」李建成重重點頭,率先向獨孤家飛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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