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
沙老爺子出人意料地睜開眼睛,他自己也微帶驚喜地道:「我似乎真的好多了!」「真的?」沙芷菁一句衝口而出的話,讓人知道她根本就沒有什麼把握。
「我好了。」
沙老爺子卻比她更有信心,給她安慰道:「我真的好了,你的金針真的治好我了!你們一個個都是什麼表情啊?難道我好了,大家不應該高興碼?」沙家二公子沙成功小聲地問,道:「父親,你不是……可是你的手臂上盡是血,五妹她……」「小神醫,你看五妹她是否真的施針成功了?」三公子沙成德卻去問徐子陵,想聽聽他的看法。
於是眾人個個都把期待的目光投向徐子陵,包括當事人沙五小姐在內。
「記住這三天你行醫的經過。
在你以後救治別人的時候也要牢記於心。」
徐子陵淡淡一笑,道:「如果你日後醫治每一個人,也能像醫治自己父親般盡心盡力,你一定可以成為一個女神醫地。
恭喜你,你已經把你父親的病治好了。」
「真的?」沙芷菁激動得眼淚如斷線珠子般掉下,喜極而泣。
眾人卻連眼珠子也掉了下來,大驚,誰也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醫人,其實很簡單。
只要一個人用心去醫治,竭盡全力去醫治。
那麼一定會有效果的。」
徐子陵微笑地點點頭,道:「神醫是醫人,普通的醫士也是醫人,兩者唯一不同的是,心。
沙五小姐你的心地不錯。
所以你能夠成為未來的女神醫。
也許你現在還不行,可是,你終有一天可以的。」
「是!」沙芷菁簡直要為自己感動了。
一邊眼淚奔湧,一邊大聲應道。
「好寶貝,孃親真為你感到驕傲。」
沙老夫人一把擁住沙芷菁地,歡喜無限地道,一邊伸出輕撫她的小臉一邊連連點頭。
顯得心滿意足又驕傲非常。
「孃親……對了,你地病還沒有……」沙芷菁正準備與沙老夫人來個抱頭痛哭,忽然一想,急急掙扎到徐子陵的面前。
大聲嚷嚷道:「你說過我醫好父親,你就幫我救回孃親她的。
你快動手啊!我現在已經把父親治好了,這是你說的,你趕快動手救治我的孃親……」「好孩子。」
沙老夫人呵呵笑道:「世間哪有看著病人不管死活地神醫?小神醫她是想你努力,認真學習醫術,所以,才會那樣說的。
早在三天前,孃親的病就治好了,只是你們不知道罷了!」「什麼?」整一個大廳里人一下子又驚呆了,不過,馬上爆發了一場瘋狂的歡呼。
小神醫在長安首富沙家行醫,不但親手救回連宮中御醫也認為太遲無力迴天地沙老夫人,而且還指點一個絲毫不會醫術的沙五小姐在三天之內用金針刺血之類救回她的父親。
這一件事在整個長安鬧得鬨動,幾乎人人都在討論,越傳越烈,最後有十數種版本在流傳。
有說沙家五小姐也史天上的金童玉女中的玉女下凡,現在回覆神智,一下子變成了女神醫,比以個不會使用繡花針地笨女孩還要笨手笨腳的沙五小姐,一下子成為妙手仁心的女大國手。
醫人活命,舉手即可,獨創出一種‘金針刺血’之術,非要見血,否則便不能治好病……沙家五小姐聽了大惱,明明是金針刺穴,都亂傳成什麼‘金針刺血’,簡直亂來。
雖然現在下針還有血花冒出來,但比起以前的血瀑血泉要好多了,怎麼可能算是金針刺血呢?沙五小姐第一次感到傳言必虛地這個道理。
李唐國主李淵抓住這一點大做文章,幾天之內,三番假借公事召見沙老爺子,又委婉表現願意冊封沙五小姐為李唐女國手,專門替一些婦人下針治病。
一時之間,沙家在李唐的地位由一個只得李建成庇護和依賴獨孤家這表親關照地商賈一下子提升起來,就連許多名臣,也爭相與他們家拉關係。
也許沙家不會太得勢,對仕途無太大幫助,可是誰也難保自己不生病。
雖然沙家小姐的金針刺血有點讓人害怕,不過要是能治好病,冒點血華,倒還是可以接受的。
洛陽,一個隱密的庭院。
數十個黑衣蒙面的男子靜靜地佇立,他們每個人的氣息極其詭異,不過,更加詭異的是,他們每個人的肩膀之上,都有一隻烏鴉。
那些烏鴉也靜靜地站在他們的肩膀上,偶爾用他們的小眼睛左右打量,它們出奇的乖巧,帶有某種詭異。
一個面帶紅光的老者如幽靈般飄進,他的肩膀之上,也同樣有一隻烏鴉。
「自今天起,你們就史烏鴉戰隊的一員了。」
面帶紅光的老者肅容道:「你們日後的任務,有著極其的危險,你們遠遠比戰鬥在沙場之上計程車兵更加危險千百倍。
你們的死亡,甚至不會名揚於世,除非到天下一統之時,否則,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你們的存在。」
「如果你想成為以個合格的烏鴉戰士。」
面帶紅光的老者沉聲道:「那麼,就要把你的生命,放在最輕最輕的地方,把你肩膀上的烏鴉,還有你需要完成的任務,擺在最重最重的地方。」
「除了你的烏鴉,還有那幾個名單上的人,你們不要相信任何人。」
臉帶紅光的老者聲音不大,卻深重如山,道:「因為,你們是一個斥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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