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利用這一個時機,伏擊了這股陷害自己的馬賊。
在不知何種戰術之下,他們一共追擊了過百里,將五千餘人統統斬盡。
至於這些馬賊是何人所派遣,華夏軍卻沒有明言,自然只有當事人自己心知肚明瞭。
世間再一次為華夏軍的強大而感到驚震,在沒有出動大量兵力圍殺之下,單憑三四千護送的軍隊。
就可以將人數遠在自己之上的馬賊斬殺愈盡,就算馬賊的戰力如何不濟。
也是一件令人驚歎的事實。
經此一戰,麻常和宣永之外已經讓世人記住。
再沒有人敢小看當日在偃師城下代表徐子陵出面,率軍重挫瓦崗軍四傑之一祖君彥的麻常和宣永了。
雖然他們很年輕,可是,卻展現出了名將的實力。
後方的沈落雁和商秀珣小公主她們主持大局,徐子陵很放心。
他準備好了幾個身份,意想不但在長安搞渾李唐的潭水,還要把那個‘楊公寶庫’裡的東西,袋袋平安地收入自己的囊中。
現在傅氏兩姐妹與他再無芥蒂。
自然會把寶庫告知,不但如此,楊公寶庫開啟之法更是早在魯妙子那個老頭子處榨出。
再說了,進入長安,豈有空手而寶山之理?雖然刀劍與財寶徐子陵不是最重視,可是火器與那個邪帝舍利,徐子陵還是有點心動的。
邪帝舍利的能量自己不能用,難道不能灌輸給屬下計程車兵?要不然送給邪王作為某種交換條件,也是再合適不過之事。
讓這一個寶物蒙塵,棄於庫中埋沒於世實在太可惜了。
嶽山是徐子陵進入關中的第一個身份,這個嶽霸刀知道的人不多。
而且無論是石青璇,或者師妃喧,想必都不會對李唐的人提起。
又有天刀宋缺放些風聲,說岳山前來挑戰,天刀再度挫敗霸刀嶽山於冬雪之日。
更是讓世人信服。
徐子陵還沒有真正踏入李唐的勢力,就開始有人對展開跟蹤。
隨手殺了幾個行跡實在太明顯暗探,以往的霸刀雖然換成是木刀,可是更印合了巴蜀與天君席應之戰時打法。
讓世人更毫無懷疑。
桃林城,大街。
天空烏雲暗重,風雪將至,讓人心情壓悶。
徐子陵剛剛在街中斬殺一個扮成貨郎的暗探,遠處,來了一行人。
其中為首者,是一個身穿華服的高大漢子,相貌堂堂,膚色微黑,如鐵似鑄,雙手有如金剛之臂,極具威力。
身後幾人,無一不是江湖少見的高手。
那個華服大漢一看徐子陵這個脾氣狂躁的嶽山,非常斯文有禮,完全成威風凜凜的外表相反,用一種溫和的聲音恭敬地道:「不知嶽前輩大駕光臨,後輩真是有失遠迎。」
「就是你這個龜蛋派人跟著老夫?」新敗於天刀之手的嶽山脾氣顯然不太好,怒吼道:「你是什麼東西?竟敢派人跟老夫的行蹤?你算個屁,是不是晁七殺聽到嶽霸刀敗北,就想來落井下石?這老烏龜也算個鳥,連個禿頭也不敢伸出來!滾遠一點,少在這裡煩人!」「嶽老先不要大動肝火,聽晚輩一言。」
華服大漢從容不迫地輕笑一聲,作揖而禮道:「晚輩楊文幹,是京兆聯的大龍頭,也是李唐皇上賜封的慶州總管。
奉皇上之名,遍尋嶽老的行蹤,故在此相候。」
「什麼皇上,什麼大龍頭,什麼慶州總管,都沒有聽過!」徐子陵哼道:「如果你不是晁七殺那個老烏龜派來的,就馬上給老夫滾蛋!」「皇上……」華服的楊文幹剛想開口解釋,可是卻讓徐子陵打斷。
「什麼狗屁皇上,老夫根本不認識,你滾!」徐子陵大步而行,一邊怒道:「再敢跟來,刀下無情。」
「恭送嶽老。」
華服的楊文幹也不生氣,呵呵一笑,大揖道:「如果嶽老前往長安,請無論如何,也去見皇上一面,皇上思念嶽老如渴。
嶽老,慢行!」街角的另一邊,人來人往之中,卻閃現一人,但比那人更加讓人驚詭的是,那個人竟然有兩個影子。
另一個影子如鬼,似魅,雖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卻像影子一般讓人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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