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獨無偶的是,徐子陵在後世也曾看過這麼一個史料。
說一支韓國新羅人的軍隊,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之時,曾先後投降日本,蘇聯紅軍,德國,英國、義大利、德國、英國、德國、美國、日本,甚至聽說投降過國民黨和共產黨,足足投降十次不止。
整一個二次世界大戰,他們都到各國去參戰了,而且都是以戰敗者的身份參加地。
他們的投降聲音,響徹整個世界。
他們投降的足跡,遍佈整個地球。
他們投降的傳統,有千年的歷史。
「這個傳統讓人喜歡。」
小六子與查傑爆發大笑。
「他們還有很多讓人計厭的傳統,比如厚顏無恥,比如用口放屁。」
徐子陵大笑道:「他們連中原的祭祀屈原的端午節日也敢說他們的節日傳統,敢說中原的文化是他們傳過來的,甚至敢說佛家那個創始人釋迦牟尼,也說是他們的族人。」
「做人能厚顏無恥到他們這種程度,真是了不起。」
牛奉義搖頭嘆息道:「這得多厚的臉皮,才能說出這種讓人聽了就想吐的話來呢?」「有臉皮肯定不行。」
查傑轟然大笑,道:「那得沒臉皮,一點兒臉皮也沒有,那才行!」「奕劍大師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嗎?」徐子陵問。
「高句麗的君主亡國了,奕劍大師很多事處理。
對我們沒有什麼反應,很是支援,一切還好,倒是他劍閣地子弟跟我們有些仇視。」
虛行之淡淡地點頭道:「行之跟他見過幾面,也跟他說過公子你的事。
他是一個很特別的人,非常的智慧,是一個超強的勁敵。」
「奕劍大師應該不會與我們為敵,為害最大的就是新羅百濟的兩個雜種,一個叫做金正宗,一個叫做蓋蘇文。」
卜天志情怒地道:「公子,若有日再徵新羅百濟,天志請命領軍,定要將此兩人親手誅殺,正是因為他們帶著倭人襲擊,我們黯魔隊地士兵才會重創,然後有士兵要天魔解體。」
「還有我們力士隊也是。」
高佔道也情怒地吼道:「力士隊多次為了抵禦他們板軍與倭人的軍隊,斷後自爆而亡。
此二人不殺,佔道縱有千功,心中亦難有快意!」「金正宗與蓋蘇文嗎?」徐子陵聽了,目光一寒,問道:「現在這兩人怎麼舉動?」「他們各扶一個幼主。
自已獨攬大權,收聚殘軍,合力與奕劍大師的高句麗大軍對抗。」
虛行之淡淡然笑道:「奕劍大師多次約他們協談,他們全部拒絕。
相信,是想自己日後稱王了。
現在三個國家都破敗無比,還烽火連天,大戰小戰不斷,屍橫遍野,盜賊四起,民不聊生,高句麗,新羅,百濟三國,想必不用很久,就會徹底崩潰。」
「我們不管他們死活,等賣劍大師來求本公子,否則,就是君綽君輸她們有想法,也絕對不能運一粒糧食去支援他們。」
徐子陵冷哼道:「至於新羅百濟,等倭國攻下,按熊現在的南洋政策,一併消滅。
男子斬草除根,女子販賣為奴,只是此事不揚,免得讓後人諂病攻擊。」
「明白。」
眾人一聽,頓時沉聲相應。
他們知道,自己這一幫人,所作所為,是萬萬不能公開於世的,是萬萬不能真實地載進丹青鐵卷裡的。
漢人多有儒風,性格內蘊,講究修養,道德為首,人性孝義,身行忠貞,心地仁慈,任憑再明理再開通再不拘小節的謙謙君子,一旦聽說滅族,斬草除根,斬盡殺絕,也不敢苟同。
所以,黯魔力士他們的行為,是不能容於世的。
但是,又需要有人站出來,為日後地子孫,為整個漢族來奉獻,來犧牲。
他們犧牲一切,包把生命,名譽,功勳,一切一切。
他們將默默無聞,他們將揹負惡名,他們將一切漢人和漢人後代們所不能承擔的不需要承擔的罪業,統統背上,由他們完全擔負,他們日後在千年萬年之後,不知會有什麼樣的罵名,但是,在現在,他們所做地一切,能夠給整一個漢族雄起,再鼎立於世界之林,威震天下。
他們雖然無名,雖然罪惡,但卻能把所有的威脅甚至未來的威脅統統清光,讓漢民族日後走上一條最寬敞最能邁步向前疾奔的道路。
黯魔力士隊他們本來還不能理解徐子陵的意圖,但經過在異國與倭人一戰之後,就會明白倭人是多麼的危險。
一旦讓這些蛆蟲一般的傢伙得到新羅百濟的人力,再入侵中原,相信到時,必是一大劫難。
所以,他們對徐子陵的遠見極之敬佩,才有誓死相隨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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