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勢大之時,士兵失擒,他們不是黯魔隊或者力士隊,不會天魔解體之術,一旦被擒即自殺無望,於亂軍之中,向自已呼喚。
他們不是要求救援,而是射殺。
又有士兵,為了殺出重圍,拼身聚集起徐子陵的土製炸藥,與同伴衝鋒敵陣,以血肉之軀炸開血路,讓大軍順利逃脫。
黯魔和力士兩隊,因為武功超強,又配合默契,本來很少折損,但他們一直負責墊後,護佑眾人退走,一旦陷入敵人高手的圍殺,即運起天魔解體法,化成漫天血雨,阻擊敵人。
「查傑,你應該為他們驕傲,而不是流淚。」
卜天志赤著雙目,給了查傑一拳。
「無論是戰死計程車兵,還是傷殘計程車兵。
還是活著回到我們中間,日後與我們一起戰鬥計程車兵。」
徐子陵閉著雙目,久久不睜,沉聲道:「都俱在我心,他們身死,但是也活在我心,活在我們的中間。
在日後,還會有無數的血火與死亡等著我們,但是,我們會先僕後繼,永戰不息,身死魂守。」
「漢族雄風,炎黃根興,需要大家的鮮血,需要大家的犧牲。」
徐子陵目中溼潤如潮,但口中卻大聲而吼道:「天下非我們的天下,但是天下需要我們戰鬥。
無論誰倒下了,只要還有人在,就要繼續走下去。
即使是我徐子陵戰死,華夏軍依然要永戰不息,休然要雄起於世」「誓死相隨,永戰不息。」
虛行之向徐子陵舉起酒碗,明志而言。
「誓死相隨,永戰不息。」
眾將輪流過來,與徐子陵一一碰碗,痛飲而誓。
「公子,行之率眾遠征。
現將戰況細細稟報,請容行之與眾將摟怪道來。」
虛行之向卜天志點點頭道:「天志,由你開始,說說黯魔隊的戰況。」
「黯魔隊。
歷戰兩百六十多許,多為騷擾戰、奇襲戰、地利戰。
以投毒,燒糧,焚林,落石,決堤,雪崩,陷阱,疲戰,誘殺,綁架,策反等手法為主攻擊敵人,殺死敵人數目難以清算,與力士隊紅帶執法團等合總算是,倭人三萬六千,新羅百濟兩軍八萬餘,和部分高句麗的板軍兩萬餘。」
卜天志一開口,把徐子陵也嚇了一大跳,隨後狂喜。
因為沈落雁一直不肯把準確訊息告知徐子陵,準備給他一個驚喜,他明知黯魔力士隊他們大勝而回,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取得如此的成功,竟然取得如此驚人的戰績。
他們以兩千人尚不足,竟然殺了十幾萬人,他們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徐子陵歡喜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過更願意相信這是事實。
「雖然我們很少與敵人對戰,但利用地勢和各種手法,毒死,餓死,燒死,淹死,冷死敵人無數,遠遠超出我們親手所殺的數十倍。
而敵人讓我們誘引,情怒自相殘殺者,城亂內鬥者,兩國反目而攻者,也損失無數。」
虛行之補充道:「我們所殺最多,應是倭人,而傷亡最重,亦是與倭人的大戰。」
「力士隊,歷戰兩百三十多許,戰法與黯魔隊相同,配合作戰,參與高句麗奕劍大師劍閣的守禦戰,投矛射殺倭人大將五名,新羅百濟大將二十九名,高句麗叛軍大將兩名。
與黯魔配合圍攻殺死倭人大元帥第六天魔王織田信長和甲斐之虎武田信玄。」
高佔道一開口,徐子陵剛剛在喝酒,結果一口酒全噴了出來。
「織田信長和武田信玄?」徐子陵大訝,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難道公子也聽過織田信長和武田信玄嗎?」虛行之與眾將相視一眼,更是奇怪道:「這些人名連沈軍師也不知曉,我等只准備回稟公子,公子如何能先行知曉?」「這個……」徐子陵如何解釋得明白,搖搖頭,大笑道:「夢中的老神仙說的,你們信不信?是不是還有什麼越後之龍上衫謙信啊毛利元就或者豐臣秀吉之類啊?我雖然不知道具體,但是這些人名,還是知道的。」
「公子果然是天人也!」虜行之這一說,大家猛點頭,完全同意。
「快說說,我都讓你們引得心癢癢的,快說下去。」
徐子陵一聽這些倭人連織田信長和武田信玄也弄出來了,更是又是焦急又是歡喜。
焦急的是,不知後面的戰事如何。
歡喜的是,後面的戰事是大勝仗。
洛陽,王玄恕的城主府。
「你們算個屁!」翟嬌翟大小姐那暴龍般咆哮的聲音大吼,聲震得整座城主店都在搖摟。
她大吼道:「本大小姐就是西苑之主,怎麼啦?你們還想搶不成?行!想搶是吧?問過本大小姐的九環大刀,你們這些強盜竟然敢跑到這裡撥野?徐小識洪他容忍你們,本大小姐可不會像他那般老好人!」「西苑乃楊廣所建,為天下人之血汗……」翟嬌的對面,有著四女,一個紅衣如火,是大唐李世民天策府第一高手紅拂,一個正是慈航靜齋的當代傳人,師妃喧。
她的身邊,尚有兩女,容顏驚世,氣質與師妃喧隱隱相似,內功氣息也相差不大,想必就是她的兩位同門師姐。
一位鳳眼含波絲月彎眉地女子正與翟嬌對辨,聲如黃鸝之鳴,道:「你是瓦崗軍翟讓之女,如何能獨霸西苑?那豈不是侵吞天下人之財物?」翟嬌身邊,也微笑端坐兩女,絲毫武功不會,但淡然相對,無視對視威壓。
正是青青,與她的近婢喜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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