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金袍女子帶著陰癸諸女,將那些奮不顧身的死士一一擊殺,絲毫不留活口,出手狠辣之極。
就連最瘋狂的突厥人,也禁不住心底發冷,等樹林中有十幾具屍體投了出來,拋摔在眾人之前時,眾人一下子絕望了。
所有的援軍,那些潛伏的最強者,竟然讓人重手震斃,拋摔而出。
對方到底來了何等高手?竟然能如何快速就擊殺了自己一方的潛伏之人?那十數名高手無一不是江湖中一流高手,但是卻於短短之間,那十數讓人殺盡,連慘呼也沒有。
又有數具腐爛半截的屍體丟擲,摔在地上之時,猶在冒泡腐蝕。
康鞘利看得眼角抽搐,咬牙,扭曲著臉頰。
狠命地向突利狂攻,身邊還剩幾名突厥高手配合攻擊,突利身上數道傷口,血染半身,不過卻哈哈大笑。
伏鷹槍暴風驟雨般,壓住康鞘利與那幾名突厥高手。
那伏鷹槍相較李元吉的裂馬槍,少一分詭異,卻多一分霸烈,瘋狂進攻,絲毫不守。
「迦樓羅王,束手就擒罷。」
笑聲如銀鈴般的女子嘻笑道。
玉手卻化作千臂羅剎一般,或指,或揮,或挑,或舞,或印,千百種不同的攻擊,剎那湧現。
另一邊,與她相同裝束的那個蒙面女子,以相同的招式配合進攻,甚至。
更具威力。
而那兩個樣貌相似有如姐妹的華服美婦人,各伸一手,如蝴蝶輕舞,雙手,追逐,嬉戲。
朱桀如一條惡蛟,盤旋而噬,可是始終衝不出去那些玉臂交織而成的纖網,更別說奪回那兩個華服美婦人手中的女兒了。
他到現在才發現,原來這四個陰癸女子,武功竟然強到如斯之境。
她們無一人在自己這下,甚至,本來以為是她們之中最強者,那個笑聲如銀鈴一般的蒙面女子,竟然是她們之中最弱的一人,她們之中的最強者,甚至不是配合默契心意如一的華服美婦人姐妹,而是另外那個一直默不作聲的蒙面女子。
那個蒙面女子玉手每動一下,手有一顆小珠子射出,朱桀的身上便會讓一顆珠子穿入。
蝴蝶之舞,翩翩,由兩女的纖掌而化,不知印在多少記,朱桀覺得自己胸口肋骨沒有一要是完整的,那麼漂亮的蝴蝶之舞,竟然是巨靈之掌般的威力,於毫無聲息之中,暗蘊著雷霆萬鈞的威力。
「迦樓羅王,你快要死了,功力留來無用,不如送給人家罷?」笑聲如鈴的蒙面女子一指刺向朱桀的後腦,輕笑道。
「妖婦,休想……」朱桀憤怒地大吼,師門自殘秘法運起,身體的真氣極速積聚成球,一觸即爆。
「難怪你成不了大事。」
那名蒙面女子玉手一轉,整個人拉著另一個蒙面女子飛身而起,向徐子陵那邊飛掠而去,一邊甜笑道:「徐公子,那個吃人魔王要自殘而死了,他的死人頭你要不要?」「廢話。」
徐子陵正東躲西藏著雲帥的瘋狂攻擊,但忙裡抽暇地回道:「我要他的死人頭幹什麼?」那個一直默不作聲的蒙面女子一聽,素手一指,即飛射出一顆珠子,於朱桀的腦後射入,剎那穿前額而出,帶著一道紅白的血箭,朱桀掙扎一下,整個人轟然倒地,連連抽搐,最後肚腹處忽然爆裂開來,將整個身體炸成兩截,血肉紛飛,灑落一地。
「他的功力清兒沒有吸到,徐公子你得賠人家,嘻嘻!」那個笑聲如鈴的蒙面女子又嬌嗔道。
「白妖女,本公子跟你不是很熟。」
徐子陵因為分心說話,讓雲帥打得帶點狼狽,不然仍然抽空道:「就算很熟,你吸不到那個吃人魔王的功力,關本公子屁事?哎,差點中招,好險,好險……雲帥,靠,你拼命是不是?那本公子不客氣……」「走。」
那個瘦猴似的的男子將李元吉一推,接著虎吼一聲,氣息如山崩,又撲向陰後。
使雷霆刀和使銀槍的男子護著李元吉急退,射向密林的黑暗處,柳葉刀的男子與另外幾人在半空中織成刀劍網,以圖阻止陰後的追擊,絲毫也不顧自身之危。
「天魔印。」
陰後黑玉般的手掌輕吐,印於在瘦猴般男子的後背心,打得他噴血如泉,但他詭異的身形一閃,借勢跌入黑暗之中,急急遁逃而去。
陰後也不追趕,只是遊走於幾個攔阻的高手之中,那黑袍輕煙般飄渺不定。
等她緩步向李元吉遁逃的方向追去,那柳葉刀的男子已經刀斷,人亡。
另幾人也轟然倒地,鮮血滲灑一大片的地面。
康鞘利咬牙,挾著血淋淋的身軀,借突利一槍之力,跌入黑暗,又大吼擲出巨盾,然後狂吼而逃,突利讓幾名奮不畏死的突厥高手衝上抱纏住,大怒,伏鷹槍重刺,將衝上抱住自己雙膝的兩人亂槍刺死,再飛起一腳踢飛屍首,吼聲如雷,咆哮直追,怎麼也不能放過康鞘利。
「又有進步了,近來看來挺用功的。」
一個女子溫和地道,她輕輕地自黑暗步出,臉上帶著微笑。
於星光之下,那微笑中散發著溫柔,溫柔中還著慈愛。
雖然她的年紀並不大,但是她身上的輝光,能滋潤著所有渴望和思念不息的心田,讓人感而涕下。
她邁著於無路的山林之中,卻像走在大家的心路之上。
就連那個笑聲如鈴,精怪調皮的白紗蒙面女子,在她面前,也變成一個小乖乖,靜靜而佇。
徐子陵一見,大喜。
登時罷手,背後的叫做也不顧了,飛身便向她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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