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點頭道:「日後西方所有的戰俘,都在押解至此,挖掘一條河道,讓我們的船隻通過,否則通過海運徹底征服西方外族之說,只會是空談。」
「師道兄,你要在此登陸。
沿這邊而上,乘馬也好,乘船也罷,總之波斯商人能提供什麼,我們就利用什麼。
以最快地速度到達黑海之邊。
在此,等候秦叔寶的大軍和吐谷渾的聯軍到此。
你們如果沒有意外,到達黑海的時候,回是一個半月到兩個月。」
徐子陵向宋師道指示著路線圖,道:「而他們的騎軍,最少,也需要三個月,甚至半年。」
「師道他們兩個月就可以到達了?」宋智大喜。
問道:「原來乘船竟然比騎馬快如此之多,看來,征服天下,還是以水軍為首。」
「兩個月足夠了。」
徐子陵很肯定地點頭道:「師道兄如果夠快,一路順風順水。
波斯人那邊如果有船有馬在地中海接應,那麼一個半月也可以了。
現在我們造出來的東溟大船不但巨大,而且快捷。
船上又有鐵甲來鎮風浪,不但在現在海戰無敵,而且可以往返遠洋而不損。」
「我們在此登陸,以多少人為佳?」宋師道問道:「那麼剩下的人,是否要駕船繞過這一個巨大的非洲大陸來助佑我們呢?」「你們沒有無敵的海船,就像沒有根的浮萍。」
徐子陵重重地點頭道:「這些東溟大船是必須繞過這個非洲大陸的,但是他們需要很多的時間,甚至會需要兩三個月左右。
才能慢慢摸索到你們的地方。
有了這些船以後。
你們就可以只有襲擊整一個羅馬所有的沿海,整個地中海都是你們攻擊的地方。
至於登陸人數,必定要過半人數,否則半途遇襲而無法全殲敵人,為敵探知我們的秘密!」「他們地水軍是否強大?」宋智又問。
「這個羅馬的水軍曾經很強大。」
徐子陵微微一笑,道:「科室那是曾經,而且,就算在他們最強盛的時候,也不可能與我們的戰船相提並論。
我們的船隻上有鐵甲鋼板鑲嵌,不怕弓矢火石,不怕畏風浪,而且船速為他們的雙倍之數以上,絕對能耍的他們的船隻團團轉。」
「至於武器的床駑和巨駑,火駑,噴火器這些,相信你們也曾看過或者聽過。」
徐子陵講解道:「現在他們的船隻上多半沒有遠攻武器,主要靠接近敵人,然後衝擊到地方的船上,肉搏廝殺,奪船或者燒船,藉此而勝。
這種靠人多的戰法,對他們的小船有效,但對於我們遠比他們大上十倍不止,一撞就可以讓他們散架,讓他們沉入海底,相比起我們的鉅艦而言,他們現在船隻的戰力不值一笑。」
「我們要永遠奪得大海的主動權。」
徐子陵劃了個半圓道:「整個地圖表面看不出來,但實際上,這世上地海遠比陸地更大。
天下為三,則海佔其二不止。
更重要地是,海上無阻,有船即達。
所以,我們切不可讓對手在大海上揚威。
師道兄,你看到任何外族大船,只要覺有威脅,盡殲他們於海底。
日後除卻漢人的大船,不可有外族的大船揚波,否則讓他們遠航到我們的國土,豈不是養虎為患。」
「是。」
宋師道拱手肅容而答道:「師道雖然有婦人之仁,卻也不敢做成為禍害漢人禍害子孫的罪人!」「現在我們的鋼鐵不夠,只要足夠,就會真正的鋼鐵之艦歸於你的指揮之下。」
徐子陵凝重地道:「遠征外族,你身為主帥,心只需記得,異日,若外族強大,即有人會把刀劍刺入漢人之軀,不必過度顧及。
你如果看不得戰亂之苦,讓你的手下去做。
戰場之上,沒有男女老少,只有敵人和戰友,切記。」
「是。」
宋師道對於外族的征服心態與漢人交戰不同,當時在偃師城下,屠殺突厥人的,也有這個溫文爾雅的宋二公子,他的憤怒,遠遠比一般人更加暴烈。
宋師道重重點頭,嚴肅整容道:「宋師道銘記於心。」
「在這個地方,有著極其豐富的黃金儲備。」
徐子陵指著非洲一個地方,道:「你們宋家獨有一成的開發權,相信日後起一座黃金做的宋家山城也無有不可。
你們派人至此,不管何種方法,儘快開發,所得黃金,盡換波斯商人的物資,供應師道的船隊。
黃金可以開掘,可以掠奪,但是不要留在身上積蓄,我們得把這些東西盡數地換成物資,化成戰力。」
「此舉最妙。」
宋智捻鬚大笑,擊掌道:「若以金子換得波斯商人的物資,師道他們將省下許多船程,秒。」
「現東羅馬,那歐洲之國,是否有如危廈將崩,是否已經日落西山?」天刀宋缺淡淡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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