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宗,保佑我猜中,如果我真的猜中,就三牲酬願。
一定要是八,是八,是八……」「媽的,二十兩金子就這德性!」徐子陵怒哼道:「丟人!」「那麼查老闆呢?」胡小仙美目一閃,問道:「查老闆猜多少點?」「本東自然是希望賭得越久越好,長長久久,客似雲來,那就猜一個九吧!」查海淡淡地回答道。
查海拒絕了手下護衛送上的煙桿,但是賈充卻要了過去,在那個護衛點火伺候之下,吞雲吞霧起來。
劉安則拿了一個女侍手中地酒杯,吞酒的聲音大得連外間的人相信也能聽見。
雷九指也在緊張地盯著那個骰盅,彷彿裡面有條大毒蛇,隨時會蹦出來似的。
徐子陵卻不太在意,覺得自已贏定,老神在在地吃著果子。
胡小仙則好奇地歪過頭來看著他。
「快開。」
臉蒙白紗的女子催促那個女莊官玲姑,一邊打量眾人的表情,最後落在徐子陵的身上,嬌笑不止道:「如果你那一掌把人家的三點骰寶拍飛了,人家就要你賠!」「老子賠……個屁!」徐子陵大咧咧地哼道。
女莊官一開啟骰盅,眾人頓時呆住了。
裡面兩個一,一個六,一共八點,竟然是那個求祖宗保佑的傢伙猜中,讓眾人一陣洩氣。
徐子陵驚訝地看著雷九指,雷九指則笑得合不攏嘴,自袖中掏了一個小金錠給那個玲姑吃紅,又把桌上所有的金子都圈抱回自已的面前,那笑聲,簡直就跟傻子似的。
胡小仙又看了徐子陵一眼,準備起身告辭。
那個臉上蒙著白紗的女子一把拉住她,自還對雷九指作出鄙視手勢的徐子陵面前,拿了兩錠金子放在胡小仙的面前,笑道:「弓大爺的金子多得是,妹妹不要客氣,反正贏了就是你的,輸了就是他的。」
「老子也是輸家啊!」徐子陵莫名其妙地道:「你怎麼不拿那個姓田的傢伙面前的金子?這樣子搞法,還有天理?」「人家又不認識他,怎好意思拿他的金子?」臉上蒙有白紗的女子嘻嘻笑道。
「老子也不認識你啊!你是誰啊?老子跟你很熟嗎?只不過是見過兩面,又沒有上過床,什麼感情也沒有,你還有臉說不好意思?」徐子陵抓狂道:「要不是你背後還有一個牛氣的師父撐著,老子馬上就**你!」「你嚇唬誰啊?」那個臉帶白紗的女子卻絲毫也不在意,拉著胡小、仙坐下來,還安慰道:「小妹妹,你不要怕,這個人只是嘴巴兇,其實膽子特別小!就算再拿他的金子,保證他也不敢**咱們!不要怕,陪姐姐賭多兩把,輸死這個傢伙!」「好啊,原來你是故意輸老子金子的!」徐子陵現在才明白這個臉蒙白紗女子地險惡用心。
「現在明白了?」臉蒙白紗的女子極好聽地哼哼道:「太遲!」「……」胡小仙聽了,失笑不止,無語。
「這一回來搖骰子,誰的點數大誰勝。」
雷九指現在神氣了,他有一百二十兩金子進帳。
腰桿登時也直了許多,大笑道:「剛才小弟僥倖小勝一把。
大家繼續玩!」「‘當然是僥倖,你還有真本事?」徐子陵鄙視道:「雖然老子很少搖骰,但是這一回斷不會輸給你們。」
「那你先來?」臉蒙白紗的女子笑問。
「怕你有牙!」徐子陵起身,一把搶過骰盅。
學著那個玲姑的手勢,上搖搖,下搖搖,旋著搖,那手法生硬得簡直像個未入門的賭徒,偏偏他還敢學著翻著搖,看得眾人都為他捏一把汗,生怕骰盅掉地上,鬧出個大笑話來。
最後徐子陵還把那骰盅拋到高空,砰一聲撞了天花,幸好他手長又反應快,急急接住捧下的骰盅。
骰盅上蓋和底蓋根本就不合在一起了,裡面的骰子都可以看得見,不過徐子陵還是裝著老神在在的樣子,不動聲色地蓋上。
一看眾人都想笑又不敢大笑的樣子,徐子陵不由氣惱道:「又不是比手法,鬥地是點數大,笑個屁,你們搖出的點數有老子的大,再笑也不遲!」但是他牛氣歸牛氣,但是卻不放心,又拿起骰盅,用力搖了一下,才小心地放下來。
查海賈充劉安三人快幸福得暈倒了,這種骰子的點數就是稍學過三天聽骰的賭徒也聽得出來,根本不用看,這個弓辰春就輸定了。
徐子陵很牛氣地開啟,大吼道:「十二點,老子通殺!」但可借事與願違,骰盅只有一點。
兩顆骰子並排在一起,一顆骰子疊在兩骰子的上面,一個大大的紅點朝天,三顆骰子竟然讓徐子陵搖成了一點。
徐子陵一看,簡直傻了眼。
臉蒙白紗地女子和胡小仙笑得東倒西歪,簡直連淚花都笑出來。
「這算幾點?」徐子陵有些發呆,指著自已的骰子傻傻地問。
雷九指大笑不止,起來一把搶過,連連搖頭道:「弓兄今天手氣不佳,還是看我的吧!」雷九指不敢像徐子陵一樣弄鬼,只是抓緊骰盅,用力地搖了幾下,放到耳朵邊聽聽,又搖幾下,又放到耳邊聽聽,彷彿很精通的樣子,但是嘴裡卻還喃喃道:「袒宗十八代在上,再保佑我贏一把,如果這一把還能勝出,那麼我……」「三牲還願是吧?」徐子陵怒吼道:,「你再不搖定放手,老子就把你變成三牲!」「我隨手一搖,也能勝你一點」雷九指笑呵呵地道:「我的才是十二點,至尊豹子,通殺!」待果,旅盅一看,卻是一二三,最小,也是賠定之骰。
雷九指苦著臉,萎了,但是徐子陵卻鼓掌歡迎他這個難兄難弟,大笑不絕,幸災樂禍。
查海他們賭到現在,徹底放心了,原來這一夥人不但不是搭檔,還是落井下石的壞鬼,雖然他們的金子有點多,但是照這種賭術,這種賭法,相信他們不賭光褲子出去就奇了。
這樣的肥羊,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了。
這樣地肥羊,不切掉他們,簡直對不起自已!查海一看門外人影一閃,有人做了個暗號,示意護衛搬來了鎮場的高手,更是放下心來,暗暗向賈充做了個手勢,示意可以開始‘切肥羊’了。
胡小仙明眸一閃,但又看了一眼徐子陵之後,長睫輕眨兩下,最後化作微微一笑,卻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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