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美人在懷「那個公主走了嗎?」自被窩中那個女子忽然一動,輕問。
「你醒了?」徐子陵轉身、朝被窩裡的女子微微一笑、卻不再走近.道:「她帶朱媚走了.有她那個控制意識的那個秘法幫忙.應該瞞得過朱媚的。」
「那麼、你也要走了麼?」那個女子又微帶一絲哀怨地問道:「現在就要走麼?,「外面已輕快天亮了。」
徐子陵點點頭道:「你太累了。
你身體之前沒有試過.就不能那樣,否則……現在還是好好休息吧!我會吩咐她們不要進來的…桌子上有吃的.你餓了就吃點.晤.我己輕幫你洗過了.你記得走時把這個木桶帶走就可以了.省得安胖子見到了起疑」「你還會回來嗎?」那個女子又問。
「不會回來了。」
徐子陵搖頭。
「那你還會來巴蜀嗎?」那個女子強忍住熱淚.問。
「我不一定什麼時候來。」
徐子陵微微一笑道:「這裡不是我主戰場,我不會常來。
你如果有空.可以來找我。
如果你來洛陽.把你脖子上那個玉佩給守衛看一下,他們就會知道如何妥排你的。」
「我不想去洛陽.那是你妻子的地方。」
那個女子輕輕嘆息一聲,道:「我不敢見她們如果你來…巴蜀這裡我會一直在這裡等你的」「不需要胡思亂想的。」
徐子陵大笑道:「她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你好好休息吧.我真地要走了。」
「再親我一下。」
那個女子哀求道:「把弓辰春地臉除掉.再讓我看看你……」侯希白一大早就爬起來,滿肚子都是氣。
他四處找人。
想到那人狠狠地揍他一頓。
他敢說。
如果讓他看見那個人在面前的話,就算他的武功再高,拳頭再硬.那麼也得跟他拼了。
好端端的日子.本來過得挺不錯的.可是偏偏弄了一本什麼密宗雙修書出來,還弄得像春宮畫冊似的,最慘的是.那個男子的頭臉還是用自己的樣子來描繪地。
這一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本鬼東西怎麼偏偏就讓人發現了。
如果看到的人是一個男子.那也就罷了。
但偏偏是個女孩子。
如果是別人,或者自己不認識的、那也沒有那麼尷尬,可是她偏偏是自己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範採侯希白一想到那本春宮畫冊就揣在琪大小姐的懷裡,就有一種想撞牆的感覺。
天哪.他還有臉見人嗎?好好的一個多情公子,變成了春宮畫冊上地**徒侯希白一想到範採棋一看見自己。
也許就會一巴掌打過來,再痛罵一聲。
下流之類的.甚至她還不會聽自己的解釋就會哭著跑開就算她給機會自己解釋,自己又怎麼解釋得明白?一切一切,都只是那個傢伙弄出來的,如果不是他.那麼這事根就不會那麼麻煩……不。
根本就不會發生這事。
當初怎麼就稀裡糊塗他給感動了呢?當初自己怎麼就不狠狠的揍他,而是放過了這個可惡的傢伙了呢?侯希白還沒有找到真正的罪魁禍昔發洩自己地憤怒,就讓等候了一晚的婢女叫住了,範大小姐有請。
範大小姐本來要是平時有請。
侯希白自然有一百個理由推掉她。
可是她現在懷裡揣著自己的春宮畫冊,萬一不去。
那後果,相信會很嚴重。
侯希白既怕見範採棋.又想快點要回那本惹禍精.沒有辦法.只好到範採棋的一所香居去見範大小姐。
院子晨露正濃.空無一人,帶路的小婢也關門退下了。
侯希白頓時有一種深陷虎穴地感覺.覺得今天似乎事情不會太簡單。
範大小姐誰備打人?以她的脾氣.如果看見自己赤身**地春宮畫.相信那火會燒到九天之上,把天河烤乾。
侯希白擾豫了好一會兒,但還是覺得讓她打幾拳罵幾句再解釋一下.相信會這樣不明不白地僵持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