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忽起,待那個送花瓣地女婢被朱媚命令離開,退出關上門的一剎那。
那個尾隨而來的女子忽然朝木桶中正美美的泡著澡的朱媚出手偷襲了。朱媚她早把自已剝得跟小白羊似的,剛剛捧起一把花瓣,放在鼻子間亂嗅,又伸手拋向空中,讓它們高高飛起。然後飄落……花瓣之後,那乳波亂顫,朱媚正春心蕩漾,準備享受一會兒的大餐。
她興奮地向半空中伸出手。赤**乳,雙手亂晃,接住空中地花瓣。可是,花瓣之後,有一隻纖長的蘭花玉指閃電般刺來,無聲無息,無痕無跡。
比閃電還疾。又微風還輕,那隻蘭花指在黑暗中開出一朵最美妙的花朵。
朱媚中指,悶哼一聲。雙眼翻白。整個**裸的身子就往木桶之中軟落。
那個女子卻並不放心,一手輕輕拉住,一手在朱媚地身上連點數十下,直到後來自已也微有點喘息,才鬆手向連同徐子陵所在的最裡面那間房屋的門口看去。
門口靜俏俏的,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彷彿裡面的人沒有受到驚動,一切如常。
徐子陵正在放開感官,感應著周圍的一切,如目所見。
在黑暗中那個女子出手偷襲朱媚的一剎,在遠處地那棵樹上,那個蓮柔公主卻像沒有重量般,比柳絮還輕,身軀於半空之中劃過一道古怪的弧線飄下。在那個女子偷襲朱媚了之後,她巳徑輕輕地飄落門口,靜靜地站在外面,靜靜地聆聽著裡面的動靜。
她的輕功極好,甚至比裡屋那個女子還要好,她的迫近,裡屋那個女子絲毫不覺。
裡屋那個女子把朱媚半身倒懸於木桶之外,小心地聽了一下動靜,然後忽然大膽地滑向徐子陵那邊的門口。她小手顫扦著把門開啟一絲,然後整個人如游魚般滑入。等她一滑入裡間,最外面的蓮柔竟然也把門開了一絲,滑了進來。
她一看木桶邊上的朱媚,不但沒有伸手施救,相反,她雙手在空中各做一個極玄奧地手法,然後輕點於朱媚的耳門、耳鼓、玉枕、眉衝、天靈、天衝、風池、承漿等大穴之上。
徐子陵讓這兩女子的舉動弄糊塗了。
那個不知名的女子想幹什麼?偷襲朱媚是為何?自已來代替她?
徐子陵可不記得自已這個弓辰春的身份除了這個朱媚之外,還有什麼女子喜歡他。這個把自已全身氣息都屏住的女子到底是誰呢?她想幹什麼?刺殺自已?
不可能.她的身上完全沒有殺意!
但是說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女子要替朱媚跟自己歡好,就連徐子陵這種反應,也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外面那個蓮柔更是古怪,她又想幹什麼?
她不但不救醒朱媚,反倒似乎是幫助那個女子用某種手法封禁住朱媚的神智,她為什麼要那麼做?就是為了讓那個女子能夠更安心地跟自已歡愛?她真的是有窺探別人歡好的古怪習慣,還是安隆那個老狐狸的特意安排呢?
徐子陵一下子讓這兩個女子搞糊塗了。
那個女子迅速穿過了第二間屋子的黑暗.又輕輕把徐子陵所在這間屋子的房門輕輕開啟一絲。
似乎是在分辨徐子陵在哪裡,又似是害羞,她停了下來。不過小手卻在輕輕地合上門,無聲無息地,把房裡的一條小木門也輕輕地撥上了。徐子陵現在知道這個女子是誰了,就算不看她的面容,通過她的因為派動而洩露的一絲氣息,徐子陵也能輕易地知道她是誰。
而且徐子陵可以隨時看到人體的輝光,只要此女再屏住氣息,收斂真氣的波動,徐子陵也可以準確無誤的知道誰是誰。
看到這個女子的輝光,徐子陵伸到半空之中,準備點倒她的手停住了。
這個女子完全不知道徐子陵伸出手是因為想點到她,她一看徐子陵向她伸出手,還以為他誤以為自已就是那個朱媚。帶有一絲羞澀,她一咬牙,勇敢地走上去,素手輕顫地把徐子陵的手摟在懷裡,讓他的大手,整個都按在自已高聳的胸口之上。
她感覺到自已的心跳,就像打鼓似的.‘咚咚咚’般大響,幾乎連耳朵也可以清晰聽見。
門外的蓮柔,在裡屋這個女子走向徐子陵的時候,她又輕輕地開啟木門,自第一間房屋極速滑入第二間屋子,整個人貼到木門沿,隔著一房蔣薄的木門,靜靜地聆聽著裡面的聲音。
她一隻手,也在按住自已微亂的心跳。
那小口微張,似乎要把一切的激動和緊張都自小檀口中通過那緩緩撥出的氣息渲洩盡。黑暗之中,她那明亮的大眼睛就像貓兒一般,在發著淡淡的光,若有若無,似潮似潤。
那小耳朵微顫,靜靜地聆聽著裡面的動靜,如貓。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