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範女採琪

拯救大唐MM 霞飛雙頰 第2頁,共2頁

「既然有弓大爺做主,想必我們家的希白不會不答應。」

範採烘又捧了一杯酒給徐子陵,笑嘻嘻地道:「弓大爺喝杯謝媒酒吧!奴家在此謝謝弓大爺為奴家作主了。」

「聰明女。」

徐子陵向範採琪伸個大拇指,接過一乾而盡,道:「不過只有一杯謝媒酒是不夠的。」

「剩下的謝禮,弓大爺該去找我們家的希白要去。」

範採琪笑得那眼睛就像月兒似的。

「這個侯小色狼老子自然是要敲榨剝削的,老子給他做大媒,能不狠狠敲他一頓嗎?」徐子陵大笑道:「你剛才怒氣衝衝的跑過來有什麼事啊?不是來求老子給你做大媒來的吧?」「這個……」豪爽地範採琪忽然有點吞吞吐吐起來,那小臉也掠起一絲紅暈。

她輕咬銀牙最後下定決心,道:「弓大爺,奴家發現我們家的希白有一本……書,可能弓大爺也知道,那本書……奴家也不知該怎麼說,反正是本不好的書!」「什麼?」徐子陵一聽。

禁不住噴了。

侯希白那本春宮畫冊讓這個範採琪看到了?天哪,他怎麼這麼不小心?還是這個範採琪對侯希白實在太瞭解?能隨時搜他地東西?徐子陵越想越好笑,差點一沒有笑斷腸子,雖然表面上不敢太過。

他實無法想像這個範採琪翻起這本密宗雙修書,看到以侯希白為原型的春宮圖畫的樣子,難怪她怒氣衝衝地挎著小馬刀來找人,難怪……「怎麼你現在不生氣了?」徐子陵試探地問。

「假的,我生什麼氣?」範採琪臉上地紅暈一掠而過,故作輕鬆地用小鼻子哼哼道:「奴家本來就沒有生氣!」「你怎麼知道是假的?」徐子陵奇問道。

「畫風不對。」

範採琪說了一個讓徐子陵比然大悟的答案。

不過,當她再說出下一個答案的時候,徐子陵就倒在地上了。

因為範採琪道:「再說我們家希白自小與我玩大,我知道他地身體根本就不是那樣地……定是別人畫來諂陷他的,否則怎會只有臉象……那三個女的是誰啊?」「洛陽曼清院的三朵金花。」

徐子陵自地上爬起來,失笑道:「真是沒想到!忘了注意這個細節了!」「那些鬼畫是你畫的?」範採琪懷疑地問道。

「你看老子像是有那種能耐的人嗎?」徐子陵反問道。

「你會畫畫才怪!」範採琪自已也覺得像面前弓辰春這種粗人除了會打打殺殺,會拿起刀劍砍人之外,要想拿起筆來畫畫,簡直比登天還難。

「洛陽地那個徐子陵畫的。」

徐子陵倒也不否認,大咧咧地道。

「他給我們希白畫這個幹嘛?」範採琪不明白了。

「廢話。」

徐子陵哼道:「這自然是有原因的,這是用來治病的,侯小色狼病了!明白嗎?」「他怎麼可能有病?」範採琪狠本就不相信。

「剛才有個叫做清秀的小姑娘也不相信,不過老子一說,她就相信了。」

徐子陵隨**了一個大新聞,而自已好像完全不覺似的,道:「她還問了老子給侯小色狼治病的方法,老子指點了她兩把.遲些相信侯小色狼的病就可以讓她治好了。」

「什麼?」範採琪一聽,馬上緊張了,洛陽曼清院的三朵金花那麼遠她管不著,可是這個清秀卻是成都城裡的頭牌,簡直是近水樓臺啊?她急問道:「你都放了她什麼?」「教了她這個……」徐子陵小聲說了出來,讓範採琪一聽即大跳起來,急道:「你怎麼能教她那樣做?這不行,絕對不行!」「不那樣做,侯小色狼的病好不了。」

徐子陵一副‘神醫告試世人苦口乃良藥’的樣子,道。

「反正不準那個清秀來做。」

範採琪著急道:「萬一我們家希白的病在畫那個裸畫的過程中,那心病忽然好了,又或者那個清秀畫著畫著就春心動了,那如何是好?不行,這個方法不好!」「那你自已拿主意。」

徐子陵哈哈大笑道:「老子這個媒人就做到這裡,老子可不包洞房,想成事,你這個小姑娘自已拿主意!」「你是說奴家給希白畫那個……來替希白他治病,萬一他病好了,奴家怎麼辦?」範採琪微帶害羞地問。

「廢話。」

徐子陵大笑道:「本來就是想治好他的病,你說怎麼辦?那本書你不是看過嗎?跟侯小色狼一起研究研究……喂,你跑什麼?想研究也不用那麼著急吧?,,「奴家去給弓大爺淮備謝媒的大禮!」範採琪‘呼’地衝出門去那害羞的聲音遙遙傳過。

「看來侯小色狼這病有兩個小美人治過之後,就會好得差不多了。」

徐子陵呵呵笑道:「這下老子就有足夠的理由剝削和敲榨侯小色狼的勞動力了,老子可是大媒!」散花樓不宜久留,否則不叫小美人過夜,別人都會懷疑自已有沒有問題。

安隆那裡也不能去,很可能真的有一個洗白白的朱媚等著。

對於那個想一想也覺得噁心的朱媚,徐子陵自然不會有任何的興趣,他既然探得散花樓的寶物,自然一心只想溜人。

徐子陵一句‘老子現在要去打架,就打發了文姑,剛想溜出散花樓的大門,誰不料後面竟有人揚聲高呼他,讓徐子陵不得不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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