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實是怪我沒有畫上絕世大美女做你的伴侶吧?」徐子陵又洩露了一個秘密道:「我畫的時候,本來還想畫一個世間沒有的女子,可是狂人他們一致地認為曼清院那三朵金花趁起你更合適,於是就採用了她們三個的妖軀作為版本。
你不知道,為此本公子還給了她們三個每人十兩金子做出鏡費,本公子為了採取樣本,甚至還讓別人罵為變態和小**蟲,你……等等,不要打!」「難怪我看她們面樣如此眼熟……」侯希白敢情還是第一次看到那曼清院三朵花的嬌軀是什麼樣的。
「是不是很標準?」徐子陵笑眯眯地道:「早知道你這個小色狼的心上人是範大小姐,那三朵金花的小臉就改過範大小姐的樣子,也許你日後和範大小姐慢慢研究時……啊哈,其實這樣也好。
自己的小嬌妻自己一個人看,還是看別人的樣子好點,只是你小心範大小姐吃你的飛醋,你看那姿勢多激……哎呀!」「我問你,還有多少人看過這本畫冊?」侯希白一聽幾乎昏倒,連美人扇也快拿不住了。
「不多。」
徐子陵淡淡一句,讓侯希白心中多少也有些安慰,本來他作了最壞的準備,誰不想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正想鬆口氣,誰知徐子陵下一句差點沒有讓他吐血,徐子陵輕笑道:「大約兩三百人左右。
後來怕大家看了睡不好,於是就禁了,你放心,沒多少人看過。
不過大家喜歡的招式不一樣,但是都對花樣多多的侯公子表示佩服和學習之心……哎呀,救命啊!」「我一定要殺了你!」侯希白窮追著徐子陵,狀若瘋子。
「救命啊!」徐子陵一發現不對勁,早溜之大吉。
可是他叫得再大聲,也沒有理會。
江湖中的仇殺誰會多管閒事?何況,現在人人都在大街上觀看熱鬧,根本就沒有人在家。
徐子陵跑了半個成都城,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喊得嗓子有點發幹,都沒有一個人理會,不由大感世態炎涼,人心不古。
侯希白覺得不揍這個膽大妄為的傢伙一頓,心中就不解氣。
而且,不知道他日後還會搞出什麼來。
為了保證日後自己不至於成為全國流行春宮畫像上的男子,他決心給徐子陵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明白花間派傳人的厲害。
「喂,別追了。」
徐子陵大叫道:「你追了半個成都城,你不累了?」「本公子非殺了你不可!」侯希白瀟灑和風度不再,大怒而吼道:「今天就是天皇老子來,你也逃不掉!」正當兩人打打鬧鬧的時候,忽然遠處有一把天籟般的聲音自黑暗中傳了過來,清淡如水,那個女子她有人間絕聽般的聲音一起,就連昏暗的**夜色*(禁書請刪除)*(禁書請刪除)也變得溫柔起來,夜風輕輕,月華淡淡,讓人一下子迷倒在這熱鬧之外的寧靜空間之中。
因為,這裡,有她。
「兩位公子,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她佇立於月下,風中,微帶一絲好奇和探詢,問。
兩人一聽,頓時皆停下腳步,兩人相望,大感尷尬,一時不知說些什麼好。
因為那個黑暗中的她,是有如天上謫降下凡的仙女般地師妃喧,師仙子。
她於月下,佇立。
長睫之內,正好奇地看著兩人,彷彿看到天下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一看兩人停下追打的腳步,於是向兩人微微招手,又淡淡一笑,道:「妃喧沒有眼花吧?怎麼可能是風度翩翩的侯公子追打著徐公子啊?莫不是徐公子搶了侯公子哪位心上人,致使侯公子如此憤慨?」「請叫我弓辰春弓大爺!」徐子陵反應最快,一下子呵呵笑道:「我怎麼去搶侯公子的鼓美人呢!侯公子追打我的原因是這樣的,其實……」侯希白怕這一個口無遮攔的傢伙真的說出春宮畫冊的事,倒時他在師妃喧心中的形象就算完了,連忙捂住徐子陵的嘴巴不讓他說。
「師仙子不要誤會。」
侯希白狠瞪徐子陵一眼,卻又緊緊地拉住他的肩膀,微笑道:「我們沒有在追追打打,只是……咳,只是在一時玩興,想比試比試輕功,所以……啊哈哈,仙子不要誤會!」「你不要相信他。」
徐子陵自侯希白的控制下連連掙扎,一邊大叫道:「這位侯公子有一本寶貝書,我以為是《不死印卷》,想借來看看,誰知道讓他追殺。
師仙子你快問他借來看看,他跟你熟些,他一定肯借的!如果他……」侯希白大急,禁不住運用吃奶的勁兒,把徐子陵封口禁言,他使出了花間派最厲害的割喉,不,鎖喉大法,把徐子陵死死地鎖住。
「沒有。」
一看師妃喧更是奇怪的樣子,侯希白急急辯白道:「沒有這回事!師仙子不要聽他胡說!」「既然是寶貝書,那麼妃喧……」師妃喧這麼一說,侯希白差點沒有全身冒汗,那本春宮畫冊如何能給師妃喧看見?但是如果不給,那自然得罪美人,差點沒有慘然而哭,不過師妃喧卻微微一笑,讓侯希白喜出望外地道:「既然是寶貝書,那麼妃喧還是不便借閱,放開徐公子吧!妃喧找他有點事呢!」「師仙子慢慢聊,希白有事,先告辭了。」
侯希白急急告辭,他現在想的不是如何親近美人,而中如何把這一本禍害的春宮圖冊收藏起來,藏在不為人知的地方。
師妃喧倒也奇怪這一個侯希白今晚怎麼如此好說話,他本來一直都是最纏人的,怎麼一下子溜走了?不過她一看徐子陵也想溜走的樣子,便微笑一聲道:「徐公子,請留步!」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