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豔福無邊
「廢話少說。」徐子陵顯然是一個衝動派的那種人,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如果不是侯希白拉住,徐子陵就要撲出攻擊了。徐子陵怒哼道:「《不死印卷》拿來,什麼都好說,如果不然,還是用拳頭說話最爽!」
「這位公子息怒。」一個身穿綵衣身材玲瓏浮凸貌美如花的女子飄飄而倆,聲甜如蜜地嬌笑道:「人家聽說那個《不死印卷》在邪王之女石青璇的手裡,哪裡會在安大爺的手裡?公子這趟可找錯地方了兩位公子如果想知道更多《不死印卷》的訊息,不如進來坐坐,安大爺雖然沒有,但訊息倒知道不少的。」
「女人知道個屁。」徐子陵顯得不吃這一套,大哼道:「女人頭髮長見識短,長舌只會罵街,你知道個屁!」
「邪王雖然在書寫《不死印卷》時,安隆侍奉在旁。」安隆一看徐子陵是個衝動派,不由心中大定,呵呵笑道:「可是此卷卻不曾落入安隆手中。因為當時邪王與寧道奇決戰在即,生怕他的‘不死印法’失傳與世,故書下《不死印卷》,但一直由其妻碧秀心所保管。正因為如此,也致使偷看《不死印卷》的碧秀心吐血而亡。最後此卷一直在邪王之女石青璇的手中,安隆如何會有?」
「石青璇在哪?」徐子陵一開口,不但老奸巨滑的安隆,就是連那個妖豔的綵衣女子也知道徐子陵已經相信安隆的話了。
「兩位公子不如進屋小坐,喝杯水酒。」那個妖媚地綵衣女子甜笑道:「不如坐下。讓安大爺把事情細細道來,豈不更好?反正那《不死印卷》又沒有腿,不會跑了,多年皆無人去管,公子還不放心?」
「你懂個屁!」徐子陵很是不爽地哼道:「所謂瘦田無人耕,耕開有人爭。萬一讓別人先搶走了。老子就掐死你這個**!」
「跑不了的。不然你儘管來找人家。」那個綵衣女子一聽徐子陵的粗魯言語,不但沒有生氣,反倒眉目中春情盪漾,異彩連連。她和安隆對了一下眼色,扭著水蛇腰走向徐子陵,拉上徐子陵的手臂,用那高聳的暴乳貼近他的手臂,輕輕摩挲,又嬌笑著拉徐子陵進屋。
「**,你別太得意。」徐子陵輕湊得那個綵衣女子地耳邊道。又伸手在後面重重擰了一下那個綵衣女子地豐臀,顯出老練的調情手法,讓那個綵衣女子差一點沒有舒暢得大聲呻呤起來。她好久沒有試過如此粗獷的男人,現在一看這個高深莫測,聲勢霸道,又懂調情,不由春心蕩漾難抑。
侯希白一看徐子陵扮得簡直入木三分,不由為之失笑。
「賢侄,他是什麼人?」安隆此時哪裡還不會意,一看那個綵衣女子把徐子陵引開。馬上過來小聲輕問侯希白,道:「可是邪王的弟子之一?」
「他」侯希白剛想開口回答,不料卻讓徐子陵自遠處開口打斷。
「侯小色狼,別想說老子的壞話。」徐子陵顯出一副令人驚懼的聽力,遙遙就聽到了安隆對侯希白的輕聲問話,怒哼道:「老子雖然讓那個人傳功授藝,卻還不是正式徒弟,不過就算這樣,也比你這個小色狼要好!正牌徒弟算個屁。正宗傳人算個屁,老子可是集合百家之長的」
徐子陵的怒氣還沒有宣洩完,就讓哪個妖媚入骨綵衣女子引進遠處的一間偏廳裡去了。
「邪王的第四個弟子?」安隆對徐子陵地聽力也心中凜然。不過還是面容不改,呵呵笑道:「怎麼安胖子以前不曾聽聞?」
「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侯希白裝者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帶著頹然地道:「雖然不是補天閣的傳人,不過他的武工卻是補天閣的沒錯。」
「會補天閣的武功?」安隆聽了心中一寒,又問道:「那麼你又怎麼肯定他不是補天閣的傳人呢?」
「因為他沒有殺我。」侯希白忽然恢復了自信,瀟灑自若地道:「如果他是補天閣的傳人,相信我就不能在隆叔你地面前談笑風聲了。隆叔該知道希白與補天閣傳人有生死決戰吧?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還會我花間派的一些武工,甚至會其他門下的武功,總之,很雜,但真的是集百家之長。這傢伙看樣子看不出來,但實是連功的天才!」
「他叫什麼?」安隆最後問。
「弓辰春。」侯希白一看安隆這個老狐狸也要蒙過去了,不由微微一笑,笑得唇紅齒白,風流瀟灑。
偏廳裡***通亮,有好幾個在裡面坐等著。
徐子陵一入偏廳,目光就為一女所引,非是此女有可及四大美人的驚世之顏,而是她的血統。
那個美女一頭栗色地秀髮,極長的彎眉之下,是棕色的眼睛,就算不知前因後果地外人,一照面下,也會曉得她非是中土人士。徐子陵一看,確信她就是雲帥之女。這個女子不但是波斯國雲帥之女,還是西突厥統大汗統葉護的乾女兒,西突厥地公主蓮柔。
她一身盡黑,緊身的夜行衣把她美好的桐體線條顯露無遺,充盈著活力和生氣,一雙長腿微盤而坐,令人感到這迷人的肉體內流動的定是野性的血液,絕不會輕易向任務男人屈服。
她臉盤比起中原美女更有輪廓和線條,卻無一般外族女子的粗糙,皮膚甚是細膩,與燈光之下,顯得格外明豔照人。深嵌在兩彎秀眉下的一對明眸,像兩潭香冽的列酒,充滿驚人的吸引力。僚人遐思。在嬌巧高挺地鼻樑下配的是溫軟而充滿性格的紅色櫻唇,錦上添花地添多了一點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