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花鼓美人

拯救大唐MM 霞飛雙頰 第2頁,共2頁

除子陵一把搶過銀子,掂掂,滿意地收入懷中,然後微笑道:「啊,跟小姐有關。

這位兄臺要本人對的口供就是,這位兄臺要我說家中有親人病危,需急急陪我趕回家去,就不能再陪小姐你了。」

「好啊!」鼓美人一聽,馬上大為惱怒,一把拉著侯希白的衣袖,跺著小靴大嗔道:「原來上一次去替人抓藥看病就是這麼一回事,侯希白公子,你騙得人家好苦啊?一次兩次,原來都是藉口,你這個人,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揍他!」徐子陵煽風點火道:「小姐何等漂亮,佳人有約尚且失約,卻去喝花酒,這人可惡,不揍不行!」「好!」鼓美人顯得也是一個衝動派,小拳頭一揚,然後卻沒有打下去,用她那獨有的嬌柔悅耳的磁性聲音哼道:「我們的多情公子似乎有話要說,本小姐倒想聽聽你還要什麼狡辯!侯公子,你現在可以說話了,你有一百下鼓點地辯白機會。

請珍惜時間,否則本小姐可要揍人了!」眾女以為一個鼓美人馬首是瞻,一聽,即有兩女你一下我一下地鼓打著腰間的花鼓。

「首先多謝鼓美人您給予本公子辯白的機會。」

侯希白不慌不忙向眾美女的揖到地,雖然鼓點不停,但絲毫不帶一絲火氣,風度翩翩,瀟灑無比,再讚歎道:「鼓美人不但明豔,而且更明事理。

本公子拜服!只恨有人搬弄是非,造謠生事,令本公子蒙冤不雪,範大小姐可否容本公子詳盡道來。」

他地動作不但瀟灑悅目,且帶著一種恢諧的味道,登時惹得眾女花枝亂顫,笑意盎然。

此一笑,不但為首地鼓美人嗔怒盡去,而且就連負責鼓點的兩女也停手不擊,素手按在鼓皮處,美目盡注於多情公子侯希白。

自然並非徐子陵不出色,而是他一開始就給眾女一副市儈的樣子,雖然長得英挺俊朗高大奇偉,但是他隨口要錢和出賣朋友之舉,使眾女側目,不復關注。

最重要的是。

侯希白這一個多情公子以‘畫,才,武,情’而揚名天下,比起徐子陵這一個無名又貪婪的小白臉可要強多了。

「說。」

那個為首的姓範的鼓美人叉著小蠻腰,極力忍住笑意,道:「如果說得好,那麼本小姐就考慮原諒你一回,否則,這事沒完。」

「不是吧?」徐子陵一聽不妙,似乎侯希白這個小色狼要作反擊,於是搶著說:「這種事已經人證物證具在。

還容他狡辯?範大小姐你應該馬上命人拖他出去。

重打八十大板再說。

啊,這裡沒我什麼事了,本人先告辭了!」「你收了本小姐地銀子,現在事情沒完,你敢溜走?」那個姓範地鼓美人揚起小拳頭,恐嚇道:「你知道本小姐是什麼人嗎?你現在急急要走,是否理虧?是否做了陷害侯公子地事?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騙我範採琪的銀子,信不信本小姐將你一腿踢飛?」「踢他!」侯希白覺得反正都得罪了。

乾脆得罪到底,相信在此之後徐子陵也會狠狠報復的,不如抱著一塊死。

總好過自己一個人倒霉,於是也煽風點火道:「剛才我根本就沒有要他那麼說。

那些話是他捏造出來騙精明的範大小姐的。

其實稍有腦子的人也聽得出來,本公子如何會讓他說出如此差勁的對口供?」「事實是這樣的。」

侯希白笑嘻嘻地道:「剛才我發現他在鬼鬼崇崇地看著一群小美人,以為他是一個大色狼,於是抓住他,誰料他卻說要請我去喝酒……」「結果你這個小色狼一聽,就動心了,就想跟他去喝花酒了是不是?」鼓美人範採琪得意洋洋地猜測。

「範大小姐真是冰雪聰明。」

侯希白的奉承,一記小馬屁拍得小美人差點就找不著北。

「豬一個。」

這是徐子陵地評估,讓眾女怒目而視,憤怒非常,如果不是要在多情公子面前保持幾分淑女地形象,相信最少有幾條美腿向徐子陵的身上飛踢過來了。

「你說什麼?」鼓美人頗是生氣,小臉氣得通紅,連腮幫子都鼓了起來,責問道:「你再說一次。」

「我說,你是小笨豬,明白嗎?還不夠清楚嗎?還要再說一次嗎?」徐子陵輕描淡寫就能把人氣瘋,鼓美人範採琪大小姐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怒氣,猛地飛出一腿,如槍。

剎那間,那長腿在半空中化作十數條腿影,等踢到徐子陵的面前,更是腿腿如槍般凌厲。

徐子陵竟然讓她一腿踢飛,高高拋起,轉眼間摔入遠處的人群。

「啊?」那個鼓美人範採琪想不到徐子陵的身手竟然如此不濟。

「我去看看?」侯希白飛身上前道:「別弄出人命來了……啊,他受傷很重,我得帶他去看大夫!」侯希白一個飛身躍入人群之中,又拉著徐子陵風一般躍上屋頂,拋下一句,急急腳便飛彈遠去了。

「怎麼可能?」鼓美人範採琪姐向邊上的幾個少女似是解釋又似乎疑問地道:「我根本沒有用力?」「可能……」一個鼓女小心翼翼地衝著這一個讓人蒙了還傻傻不知的範大小姐道:「他們兩個本來就是認識的,這是兩人合計……」她地話還沒有完,鼓美人範採琪大小姐登時明白過來了,大嗔,跺著足下小皮靴,揚聲衝著侯希白遠去無蹤的方向嬌喝道:「侯希白,你這個傢伙,你逃不了的,你絕對逃不出本小姐五指之內地!」她這大膽嬌蠻的話語一齣,令整街人側目,這一來,更惹得鼓美人生氣,又揚起小拳頭惱道:「看什麼看?信不信本小姐一個個將你們踢飛?」眾人一看小美人發怒,不少人認識此小美人正是川幫幫主‘槍王’範此時卓之女,更是嚇得不敢多事,個個噤若寒蟬,移開目光,或者三五成群,各自聚首交談,再也沒人敢身這邊看來一眼。

遠處,鞭炮之聲又響,煙火昇天,熱鬧和鼓樂滾滾而來,休息過後,新一輪地表演又開始了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