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幾乎差點沒有大喊救命,可是對面不遠的石青璇卻袖手旁觀。
正在此時,忽然後面的人群之中,裂開一道人縫,熱鬧地喧譁之聲更響,煙火登時齊放,在鑼鼓喧天之下,有人在車馬道上舞著長長的燈龍賀節,遠遠而來。
迫得道上地行人越發擠迫,人人俱擠兩邊街沿,圍觀熱鬧,氣氛熱烈。
這些跳舞少女應該是有人請來表演節目助興的少女,一看後面的燈龍將即,只得離開。
不過卻不肯輕易放過徐子陵,一個個俱伸手觸控一把,又有人把飾品荷包之類的塞入徐子陵的手中懷中,嬌笑揮手而去,再三回頭,頗是不捨。
徐子陵覺得這裡簡直比戰場還要厲害,如果不用上游魚身法,自己是無法過去石青璇的身邊了。
正準備舉步,幾個漢子凌空飛起,在空中翻滾,連打跟斗,做出高難度的翻滾動作,惹得眾人大聲呼喊喝彩。
接著一條巨大的燈龍自人群中盤旋而來,由數十近百人默契無比地持竿而舞,上下翻旋。
徐子陵定神一看,舞龍者均身手不凡,竄高躍低,做出種種高難度的動作,全體服飾劃一。
該屬本地某一幫會的人。
此時與民同樂,打成一片。
龍舞確是精采,只是他心不在此。
徐子陵的心早飛到石美人的身邊去了,不過石美人卻沒有一絲焦急,反倒在熱鬧非凡的大街上靜靜地看著他。
彷彿在這大街之上,除了這一個急急想過來自己身而不能的男子再無他人似的。
徐子陵等得厭煩了。
等那巨龍過後,雙手一分。
把身邊擠住地人盡數分開。
眾人雖然惱怒,但一看徐子陵高大英挺,又以一力分開十數人,氣力懼人,個個皆不願多事。
徐子陵覺得自己比衝鋒在戰場上還要困難一百倍,好不容易殺到街心,卻給一人攔著去路,只聽那人輕笑道:「徐公子別來無恙?」「遲些人家再找你吧!」石青璇一看徐子陵那急惱地樣子。
忽然於星眸中帶笑,束音成線,傳入徐子陵的耳中,調皮地道:「希望有很多女孩子喜歡的徐公子,有空應付人家才好。」
徐子陵雖然聽得分明,但卻為面前之人所阻,大嘆兩人相思難近,好事多磨。
攔住徐子陵,正是多情公子候希白。
只見他隨表演的大隊而來。
手插摺扇,俊臉含笑,一派洋洋自得的樣子。
徐子陵因他錯失與石美人相見的良機。
恨不得一拳把這個可惡的傢伙揍飛。
可是侯希白卻不知道徐子陵的心思,異常熱情地拉住徐子陵隨著表演地人流而行。
一邊道:「不想在此時相見,真是讓希白驚喜。」
「你不是在洛陽看尚秀芳的表演嗎?」徐子陵沒好氣地問。
伸手不打笑臉人,看見這一個侯小色狼那笑嘻嘻又驚喜萬分地臉,徐子陵很無奈地放他一馬,不過牙卻恨得癢癢的。
徐子陵再看石青璇,發現她早就芳蹤渺渺,更是心中大生惱怒,簡直找個重達一噸的大錘狠狠地砸在這一個侯小色狼的頭上。
他早不出現遲不出現,現在才出現,結果他一齣現,石青璇美人就走了。
本來徐子陵還想拉著石美人的小手同遊夜市的。
現在一切都泡湯了。
「徐公子的斥候隊要換換了。」
侯希白拉著徐子陵一邊隨大隊而斤,絲毫不覺自己正讓人仇視著,笑嘻嘻地道:「秀芳大家已經早於月前離開洛陽,前往長安了。
聽說是受到了唐王的邀請,前去表演。
希白雖然想伴大家一起上路,但為她所拒,只好來這裡湊湊熱鬧了。」
「活該。」
徐子陵哼道:「就你那脾性,我會不知道你?尚秀芳地拒絕你會害怕?是那個老頭趕你的吧?」「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子陵也!」侯希白一聽,即大有知己之感道:「那個老傢伙功力深厚,希白多次欲求見親近美人,皆為他所趕,希白打他不過,沒有辦法……子陵兄,不如我們兩個一道,合力把那個老傢伙打倒,如此一來,天天去見秀芳大家也無人阻止,可好?」「想送死你去。」
徐子陵一聽這主意簡直就是天下第一爛的餿主意,大笑道:「本公子可不奉陪。」
「再拉上師道兄和那個狂人,我們四人合力,應該可以收拾得了那個老傢伙。」
侯希白死心不息,勸道。
「你猜他們會不會像你一樣無聊?」徐子陵連連搖頭,大笑道:「狂人天天練功,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看小美人,再說他心有所屬,不像你,一看見小美人眼晴就放光。
師道兄就不說了,他是正人君子,是這個世上難得好男人,你離他遠一點,別把他給帶壞了!」「我也是正人君子啊?」侯希白不同意了,分辯道。
「媽的,你算正人君子?」徐子陵冷笑道:「你這小色狼要是也算正人君子,那麼本公子這個大色狼那不是大下第一正人君子?」「是不是正人君子先不管。」
侯希白聽了大笑,美人扇一搖,瀟灑自若地道:「先讓我們為大小色狼這個名號喝一杯吧!我知逍有一個地方的酒不錯!只因這一個地方喝的酒與眾不同,喝的可是花酒!正合我們兩個大小色狼的脾性!」「喂!」忽然後面不太遠有人揚聲叫道:「兩位大小色狼,要喝花酒,敢不叫上本小姐?」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