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信服地嘆道:「月老就是憑著這個輝光把姻緣紅線牽在情人之間的吧?」「不知道。」
徐子陵一聽,呵呵說道:「我沒有看過月老,不過,相信也差不多吧!」「除了輝光,子陵,你的長生真氣怎麼會是這樣的?」婠婠又奇問道:「你的長生真氣怎麼是這一種波動的啊?還有,你丹田處亮晶晶的東西是什麼?」「不知道。」
徐子陵拍拍婠婠的後背心。
道:「也許是道家傳說中的結丹吧!總之我的長生真氣一開始是氣,然後就像水一般,是液態的。
現在時間久了,就變成這個亮晶晶的東西,不過除了夫人,你還是第一個能感應到它存在的呢!」「道家的丹不是用藥鼎和什麼真火煉出來的嗎?」婠婠一聽更是詫異道:「難道之前那些安鼎設爐,煉藥求丹全是錯的?難道真正的丹是在人體裡自己修煉出來的?」「誰知道。」
徐子陵微笑道:「不過我只知道,單單是練藥求丹出來的那些東西,吃了之後,不但不會長生不老,而且會吃死人。
呵呵,雖然不太確定,但是我估計真正的丹就是自己練出來的,跟你過情關一樣,我的這個東西也是稀裡糊塗自己凝聚的,半點不用我來練。
而且有了它,我的實力可以完全掩蔽,外人怎麼也看地出深淺來。」
「婠婠日後也像你和夫人一樣,會長生不老嗎?」婠婠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應該可以吧!」徐子陵輕輕地摟住懷中玉人,安慰道:「就算天魔大法不能,可是隻要我和夫人她們還在,那麼婠婠一定還會在。
我也不求活個長生不老,但是卻希望儘量和大家生活久些,儘量過多一些開心的日子。
現在我們還沒時間,等日後大事成了,那麼我們一起遊遍天下……」「你不做皇帝了?」婠婠輕問。
「就算做,也可以做一個撒手的皇帝啊!」徐子陵淡淡一笑。
道:「這個天下,還是由天下人自己去管理它吧!我做一個遊手好閒的皇帝。
只要管好下面的臣子就行了,至於天下事,就扔給他們去做。
我就要和大家一起四處遊玩,一起過些我們喜歡過的生活就行了。」
「天下人能管好天下嗎?」婠婠又問。
「不知道。」
徐子陵呵呵笑道:「管不好也沒有關係,一天管不好,那麼一個月,一年,十年,百年,不管多少時間,總有天,大家積累著前人的經驗,會知道如何最好的管理天下的。」
「現在婠婠只剩下這麼一點真氣。」
婠婠最後輕輕地問道:「你會好好一直伴著婠婠吧?婠婠現在忽然覺得呆在你的懷中很舒服,很想睡去呢……」「睡吧!」徐子陵輕輕拍拍婠婠的背心,道:「我會一直都在……」「雖然之前婠婠有點吃石青璇的醋。」
婠婠的玉臂忽然柔柔地鑽出來,自被中伸出,輕輕纏繞,圈接著徐子陵頭頸,長睫顫動,星眸半開,那小檀口吹氣如蘭道:「現在看到了你這個小冤家的輝光,婠婠心中現在明白了,現在可高興呢……婠婠的好子陵如此讓人歡喜,也許婠婠該給你一點賞賜……」「啊?」徐子陵一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讓婠婠的小手半掩上了眼睛。
婠婠玉軀輕動,翻開被子,歡快地趴到徐子陵的身上去。
小手輕拉,把被子給自己和身下的徐子陵掩上,然後把一個帶著體香和微溫的小東西解下來,輕輕地放在徐子陵的口鼻之間,然後緊緊地抱住他,讓感受著自己溫熱。
徐子陵興覺得天地之間充滿了處子的體香,那種香馥,是那等沁人肺腑,是那等讓人魂魄消融。
那小手輕離,徐子陵一睜眼,發現這可愛至極的小東西,是婠婠她那幸福無比的小抹胸,此時,它正圍繞在徐子陵的臉上,沒有再堅守在它主人的陣地之上,徐子陵一見簡直恨不得親吻這一個小東西一百遍一千遍。
它的擅離職守,會是徐子陵最期盼又最幸福的願望。
徐子陵驚喜還沒有完,他的幸福才剛剛才開始。
他身上的輝光正在大作,與心愛的人交融在一起,而他的愛人,百變精靈一般的,婠婠,則是引發這輝光更加閃現的小始作俑者。
她的搞亂不斷,讓徐子陵大感上天待自己真是不薄。
他的大手讓婠婠的小手一拉,摟上了她那**無物脂玉溼潤般的纖腰,頓時覺得自己的心魂,差點沒有讓這一具美好的滑脂嬌軀滑入十八層地獄。
他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婠婠的小手一解,他的上衣飛散,他那**的胸膛,忽然覺得有兩團豐盈的溫熱緊緊貼上,激得他胸膛的皮膚歡喜得陣陣輕顫。
徐子陵心神俱震,禁不住張開口,嘆息一聲。
不過口中的嘆息只一半,就讓一對小手扳了下去,一張甜蜜得讓人永遠不捨得放開的檀口玉唇印了上來。
丁香暗吐,靈液輕渡。
牽牛織女相望夜,小帳情人共對時;輝光為愛兩相融,星月西沉不覺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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