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關,成為了婠婠現在最大的難題。
「你抱一下我。」
婠婠星眸緊閉,摟住徐子陵的玉臂不住用力,玉指微顫,瓊鼻之中。
撥出地氣息漸熱。
「用夫人教你地法子。」
徐子陵緩緩伸出手。
緩緩地圈擁上婠婠地身軀。
輕聲安慰道:「把身體的魔氣和雜念排洩自身體裡出去,內息並不要多,而是要純。
婠婠,不要亂想,把魔氣撥出去」「你抱住我,要放手。
不要」婠婠的口鼻漸漸有絲絲的魔氣滲出。
雖然匯出體外,但還是纏繞著不肯離去,積成一團,又欲潛伏婠婠的天靈之頂。
徐子陵伸出手,把那些暴虐的魔氣統統收掉。
婠婠地表情越來越變得森森。
最後那絲絲地魔氣越來越多,如煙似霧,汩汩不絕。
婠婠的雙手。
幾乎沒有把徐子陵的骨頭勒斷,十指齊陷入徐子陵的肌膚之內。
那被下的赤足。
也絞得徐子陵地大腿格格作響,幾乎折斷。
不過她自己卻對此絲毫不察,還陷於那些暴虐的魔氣的抵抗之中。
徐子陵緊擁著她地纖腰,把她所有汩出體內的魔氣統統收走。
他不能用長生訣幫她化解體內的魔氣,只有把婠婠汩排出體內的魔氣收走,讓這些魔氣不再回歸她的本體之內。
約一柱香的時辰之後,婠婠口鼻之中的魔氣才漸漸淡薄,神色也變回如常。
待婠婠虛弱無力地掙開星目,贏弱無比地看著徐子陵的時候,徐子陵卻衝著她微微地笑。
他輕輕撫了一下婠婠那因乏力後更顯得楚楚可憐的驚世玉顏,又拿出一條雪白的絲巾,溫柔地,替她輕輕拭去口角中滲出來的血絲。
「婠婠的殺戮之心是不是很厲害?」婠婠勉力衝著徐子陵笑笑,可是她就連笑一下也乏力,柔弱地道:你嚐到厲害了吧?「「厲害。」
徐子陵輕笑道:「比我的殺戮之心厲害多了。
記得我當時想了殺戮之心,只殺了幾百人,可是你呢?呵呵,差點把我給殺了我的肋骨和腿骨差點給你折斷了。
「不知下一次,還能不能過關。」
婠婠幽幽一嘆,道:「如果婠婠不是這麼好勝就好了,天魔十八層,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像夫人那樣。」
「你沒有錯。」
徐子陵拍拍婠婠無力地伏在自己胸口的螓首,微笑道:「雖然你受點苦,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成為前所沒有的天魔女,達到大天魔之境,甚至更高,成為千古第一的天魔女,就像我感應到的那個不知名的前輩武者那樣。」
「舉手投足翻江倒海,那還是人嗎?」婠婠微微喘息,道:「婠婠不能相信自己能達到那種程度。」
「現在不能,日後總可以的。」
徐子陵感到婠婠的體溫又開始攀升,而那星眸之中,更有一種異樣的星光湧現,不由一驚,又來?那麼快?「日後是如何不說了。」
婠婠忽然又充滿了氣力似的,整個人如同柔蛇一般纏住徐子陵,剛才深陷入肉的小手在徐子陵的身上輕輕撫動,口鼻之中,撥出來的氣息灼人,那天顏玉臉之上忽然多了一抹異樣的魅豔之色,似緋若絳。
「現在」婠婠拼起一絲理智,呼著熱氣,慘然道:「子陵快想辦法救婠婠」「冷靜。」
徐子陵雙手捉住婠婠胡亂在自己撫摸的小手,輕聲道:「冷靜些,婠婠,你可以的,像剛才一樣就可以了。」
「這是情關婠婠的心亂得很,根本無法靜下來這不是殺戮婠婠控制不了」婠婠苦苦抵抗著最後的靈智不被淹沒。
她的雙手讓徐子陵捉住,不過嬌軀和雙腿卻像美人蛇一般纏在徐子陵的身上,其焰熱似火,燃燒,綿綿。
「都一樣的,一樣的。」
徐子陵覺得自己讓婠婠那灼熱的氣息一噴,身體都在起著劇烈的反應,整個人的理智幾欲瘋狂,幾乎失控,他簡直不可以想像婠婠此刻正在受到任何的折魔和煎熬。
他極力旋身,把婠婠整個壓在身下,壓得她不得動彈,在她耳邊喝道:「你知道你很苦,不過,只要熬過這一關,就可以了,婠婠,你堅持啊!」「我堅持不了啊」婠婠掙扎著,極力用自己的嬌軀去磨擦著徐子陵的身體,她的臉潮紅如緋,星眸之中盡是墨晶一般的魔氣凝聚,僅剩一丁點靈識理智,也在迅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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