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仙子賞臉,本公子不但不收車馬費,而且包吃包住,包說笑話哄師仙子開顏而笑,保證師仙子一路也不會有半分寂寞。
怎麼樣?考慮考慮?」「考慮你地大頭鬼!」師妃喧忍不住大嗔道:「誰稀罕你的包吃包住?誰要和你同路?」「那本公子不包吃包住。
再收師仙子一天十兩金子地車馬費好了。」
徐子陵嘆息道:「阿,師仙子就是師仙子,真實慈心憐世,一看我這小混混窮得快揭不開鍋了,就想塞金子給我花,感動啊」「你這個人真實徐公子。
妃喧簡直不知如何說你了!」師妃喧苦笑不得,連連搖頭。
她向徐子陵擺擺手,算做告別,再御風而起,飄飄而去,遠遠傳回來比天籟還清的柔語,道:「妃喧慣與一人獨來獨往,多謝徐公子你的好意了。
只要徐公子入住成都少城南市的悅來客棧,妃喧自會來尋你的。」
「仙子就是仙子。」
徐子陵談談地笑道:「有什麼話,非要飛到半空才說,佩服啊!」夜空有星。
伴月而輝。
小丘有風。
如昨還輕。
師妃喧飄飄而去,仙綜渺渺已逝,身邊似乎還殘有一死餘乎,綿綿,無盡。
徐子陵靜靜做著,未名自極遠處四處探首,有如一個活潑的小孩子,好奇。
一對纖柔溫潤地玉手摟上徐子陵他的身軀,接著。
是婠婠那連地為之屏息傾聽地聲音,柔情似水般湊在他耳邊輕輕響起,道:「是不是不捨得那個師仙子啊?要不,婠婠放你這個小冤家去追?」雖然那麼說,可是婠婠的玉臂卻更是緊了。
她把整個完美的嬌軀都伏到徐子陵的背上去。
兩手改為緊箍住他的腰腹,半跪在他身後,玉唇微開,輕輕地吐出一口熱氣,像魚兒不經意吐出一個泡泡,卻把徐子陵的心也融化了。
「你回來得那麼快,就不怕師妃喧覺察?」徐子陵虎臂一伸,向後擁抱著這一個赤足精靈,喜問。
「她就是懷疑,也只會懷疑婠婠來找徐公子的晦氣吧?」婠婠湊到徐子陵的耳,伸出小香舌,輕輕舔了一下徐子陵的耳垂,引得徐子陵渾身一顫,差點沒有月下變身成為狼人。
而她這個始作俑者卻嘻嘻而笑,彷彿做了一件最令她心滿意足的事似地。
「看來正在過關地不是我的婠婠寶貝。」
徐子陵呵呵地笑,道:「而是我這個定力很差的徐公子才對!」「婠婠自在歷陽裡讓某人欺負了之後。」
婠婠輕輕一打徐子陵正準備滑向她那豐盈圓月的壞手,隨後又飄飄而起。
與空中踩著天魔妙步,旋舞一陣,有如飛天虛空妙舞,直教天地為之嘆息,星月為之黯然,才肯緩緩降落在徐子陵的面前。
婠婠伸出如玉小手,一打面前看得目不轉睛的呆子,道:「定力好象是好了很多呢!」「婠大姐,說話要說清楚一些。」
徐子陵故意誇張地道:「不然很容易誤導小朋友的!本公子好象沒有欺負婠大姐你吧?本公子記得,好象是鼓勵某個哭哭啼啼的女孩子,勸她在堅持過關,好象是鼓勵她抵抗心魔吧?」「鼓勵是有沒錯。」
婠婠微微一笑,半俯下無限美妙的嬌軀,湊近徐子陵的臉,靜靜看了好一會而。
又伸出纖纖玉指,輕點在徐子陵的額頭之上,小瑤鼻忽然哼道:「可是徐公子不諱忘了,最後好象某人假借鼓勵,趁機親了那個向他哭泣的可憐女子吧?」「冤枉啊,青天大老爺!」徐子陵叫屈道:「那時別人叫我親地!美人的吩咐,我敢不聽嗎?」「人家叫你親一下。」
婠婠卻不肯放過他,執法如山嚴懲兇手地道:「可是我們地徐公子親了多少下?親了半天還不肯鬆開讓哪個可憐的女子離開,甚至還偷偷摸她的小屁股,這個她沒叫你摸吧?」「沒有。」
徐子陵老老實實地道:「不過我問了可不可以摸,他不說話,我以為她預設了阿!」「咦?」婠婠一聽奇了,道:「你什麼時候問了阿?我當時怎麼沒有聽到?」「在親著你的小香嘴的時候問的。」
徐子陵呵呵笑道:「你當時舒服得迷迷糊糊,能聽得見才怪!」徐子陵的話還沒有完,就讓又羞又氣的婠婠一記粉拳打倒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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