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喧不信。」
師妃喧一看徐子陵那種忽悠自己後得意地的表情,心中一動,輕輕搖頭,道。
跟他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講,只要抓住一點,那就是不管什麼理由,只要一概不相信就可以了。
「小樣,明明是見識少還學人固執!」徐子陵不知道自哪裡變出一個大雞腿,一揚手拋給未名,未名早就配合默契。
脖子一揚,伸嘴接過,大嚼起來。
「它在吃肉?」師妃喧一驚非小。
「廢話。」
徐子陵得意洋洋地道:「都說不是馬了,它可是上古神獸‘駮’,能不吃肉嗎?」「就算吃肉!」師妃喧忽然眼中慧光一閃,又道:「那它也不會是‘駮’!徐公子想騙誰?」「怎麼不是?」徐子陵奇了,自己的謊言簡直就是真實的謊言,簡直連自己都會相信,怎麼還騙不倒她呢?她憑什麼不相信?「如果它是上古神獸。
那麼徐公子是從哪裡弄來地呢?」師妃喧抓住這一點,問。
「中曲山。」
徐子陵哼哼道:「《山海經》都有說,中曲山有‘駮’,獨角,似馬,食虎豹。
你不會連《山海經》都沒有看過吧?」「中曲山在哪?」師妃喧又問。
「啊」徐子陵想不到師妃喧會懷疑這個,如果胡亂捏造個地名,那麼相信很快就讓她揭穿。
因為她不是尚秀珣那種在飛馬牧場閉門不出不知天下事的女孩子,天下的名山大川相信師駮她是熟悉無比地。
「不說中原,就是天下也沒有中曲山一地吧?」師駮含笑道:「不說中曲山,剛才徐公子不是說駮有獨角嗎?這匹馬的角呢?好了,徐公子,不要以為用魔氣弄一匹怪馬出來就能騙妃喧,妃喧對天魔氣的波動可是很**地。」
「啊哈,隨你怎麼說。」
徐子陵死不承認地道:「除非你有本事,就弄一匹出來我看看。
否則別亂猜。」
「這匹馬不談也罷。」
師妃喧微微一笑,道:「師妃喧想知道徐公子剛才的雞腿是從何而來地?到底是怎麼變出來地呢?一直以來,妃喧就聽聞徐公子身上的秘密無限,黃金刀劍之類的隨手變化,這又是一種什麼本事呢?修煉《長生訣》帶來的神仙之術?《長生訣》就這般神奇?」「阿」徐子陵不想師妃喧會關注這個,不過他眼睛一動,即作奇問道:「什麼神仙之術?我以為人人都能夠這樣的啊?師仙子貴為仙子,難道也不能這樣隨手變化的嗎?」「仙子不行!」師妃喧嘻嘻一笑。
道:「這個本事,只有學了《長生訣》的揚州小混混才會。」
「看來還是當小混混的好。」
徐子陵感嘆道:「最少平時想吃點什麼東西,不必抗個大包袱到處走。
我還真不知道。
原來做一個小混混,還有這般的好處!」「徐子陵地手一動。
就多了一個雞腿,他把它遞給師妃喧,師妃喧微詫,但笑而不接。
徐子陵那隻手又一翻,雞腿隱區無痕,卻又多了一個潔白的大饅頭,還冒著談談的熱氣,讓師妃喧更始驚疑莫名。
不過不知道是因為出於什麼心態。
她輕伸玉指,接了過來。」
「還是熱乎乎的。」
師妃喧星眸中神采一閃,欣喜地道:」徐公子這一個本事倒讓妃喧羨慕。」
「廢話。」
徐子陵自己拿個大雞腿,大口而嚼,一邊頗帶得色地道:「本公子的本事多得是,你羨慕三天三夜也羨慕不完。」
「唔,好香。」
師妃喧微開絳唇,用那編貝般的小百牙輕咬一絲,滿意地點頭道:「做得不錯,色白,香清,味甜,這是上佳之作。
聞說徐公子櫥藝驚世,果然非常不錯,妃喧還是首次吃到一個男子做出如此香甜可口的饅頭呢!」「吃個饅頭就開心成這個樣子,本公子整兩道拿手小菜,你還不連小香舌也吞掉了?」徐子陵呵呵笑道。
「如此櫥技,不會是一個小混混所能擁有的吧?」師妃喧話題一轉道:「一向自稱是小混混的徐公子,你為什麼要如此自嘲呢?是想隱藏實力,讓人輕看,而秘密行事於世?還是不忘舊日,不忘出身根本,提醒自己艱苦奮鬥?」「師仙子就是師仙子。」
徐子陵大讚道:「想象力真是豐富!」「這是事實吧?」師妃喧含笑而注目與徐子陵,道。
「隨你怎麼冤枉我。」
徐子陵呵呵大笑道:「反正我無論怎麼辯解也沒用,讓我冤死算了。
仙子要欺負一個小混混,小混混有什麼辦法?只好認命唄!」「人家才沒有冤枉你。」
師妃喧微微搖頭,話題又轉,道:「你就是會神仙之術!」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