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肩膀上的那個小鳥一見.小翅膀一舉,也閃電般追去,消失無痕。
「徐公子。」
鄭淑明忽然站起來,來到徐子陵的身邊。
微微沉呤一下,問道:「是否因為當日阻止鄭淑明為報夫仇,故心中對鄭淑明作此等的補償呢?」「補償?之前不是補償過了嗎?」徐子陵微笑道:「我不是陪你逛過洛陽大街嗎?」「真的不是為了報償當日之事?」鄭淑明又問。
「真的不是。」
徐子陵點點頭道:「任你為城主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你有才能,勝任城主之職;還有就是因為你是個女子。
我的用意一來可以讓大家看看,在華夏軍,女子同樣可以為官,為城主,為侯為爵。
二來是人手缺乏,我地部屬各有任務,至於外人,還不如你一個女子讓我放心。」
「徐公子就如此的相信我?」鄭淑明美眸中慧光一閃,輕問。
「鄭大當家沒有什麼野心,又有能力,我自然放心。」
徐子陵微微一笑道。
「那麼鄭淑明可不可以提一個小小的要求?」鄭淑明臉上忽然微微泛起一絲紅暈,目光也轉而溫柔,問。
「當然可以。」
徐子陵呵呵笑道:「別說一個,再多幾個,我也一定答允。」
「徐公子不怕我獅子大開口。」
鄭淑明黠慧地笑道:「也許鄭淑明會提出一個讓徐公子一聽就會叫苦不已的條件呢?徐公子難道不怕?」「怕。」
徐子陵微笑道:「不過如果只有一個,那叫苦也只叫一次。
也還算鄭大當家手下留情。
不過我倒想快點聽聽,到底我即將會叫苦不已的條件到底是什麼?鄭大當家,你可以說了……」徐子陵裝出洗耳恭聽地樣子,得鄭淑明一陣嬌笑。
鄭淑明在徐子陵的身邊走了兩步,初時猶有不決,最後一看徐子陵那英挺之臉,目光堅定下來了,輕輕彎下纖腰,把朱唇輕輕地湊到徐子陵的耳邊,呵氣如蘭地道:「我那一個小小的要求就是,徐公子,你要賠我一個丈夫。」
「啊……」徐子陵做夢也想不到是這麼一個條件,一聽愕然。
「鄭淑明也不求別地。」
鄭淑明這一位大江聯的大當家此時毫無女中豪傑的風範,倒是一幅小女兒的羞答答的嬌媚,她強忍著心頭亂跳的激動,又輕輕道:「只是希望徐公子日後到襄陽來,可以讓淑明舉案齊眉,為你沏上一杯清茶。
徐公子,如何?」「這個……」徐子陵本來想一口拒絕,但是一看這個鄭淑明滿目之中盡是期望,卻無**邪之色,想必不是為了情慾發洩,而是希望日後能有一個心的歸宿。
那就到喉嚨婉約拒絕的話,一下子卻說不出口來。
要拒絕一個只求在內心有一個秘密歸宿的女子嗎?這只是一份小小的要求,但可能是一個開始,甚至會是一個榜樣……徐子陵此時微微有些進退兩難,因為他不忍心拒絕,但是也不希望在日後有什麼麻煩。
他現在總算明白,這一個鄭淑明的小腦袋究竟有多麼地厲害了,她悄然無聲地就把自己算倒,真是了不得的一個女子。
她也許沒有沈落雁的名氣,也沒有沈落雁的軍事能力,但並不代表,她的聰明才智,就會差上太多。
「咦?」雲玉真回來了,奇問道:「你們怎麼不說話?鄭姐姐你答應了嗎?」「答應了。」
鄭淑明恢復了常態,微笑道:「現在就等徐公子點頭了。」
「請求不是徐公子說的嗎?」雲玉真一聽更奇了,不解道:「怎麼現在還等徐公子點頭答應啊?這是怎麼回事?」「我加了一個小小的條件。」
鄭淑明又微微一笑道:「結果讓徐公子為難了。」
「什麼條件?」雲玉真這回問地是徐子陵。
「她要給我徹茶……」徐子陵如何能說鄭淑明的另一個真正的條件,雖然兩者是一樣的。
「那你還跟鄭姐姐客氣什麼啊?」雲玉真一聽,微愕,不過再不理徐子陵,去鄭淑明道:「鄭姐姐,徐公子說了反對沒有?」「沒有。」
鄭淑明眼睛裡全是笑,輕輕地搖頭道。
「那麼就是預設了!」雲玉真笑嘻嘻地道:「如果沒有意見,那麼就在這張紙上籤上自己的大名吧!」「附加條件就不寫上了。」
鄭淑明微微一笑,道:「徐公子與玉真妹妹知道就行,省得別人笑話我!」「恭喜鄭大當家,不,恭喜城主大人。」
雲玉真一看鄭淑明用嫻秀的小字寫上自己的名字,又畫上獨特的花押,甚至按上一隻小小的指印,笑嘻嘻地恭喜她。
鄭淑明把那張黑字白紙遞給徐子陵,一語雙關地道:「那麼鄭淑明自今以後,就是徐公子你地人了!」徐子陵一看都到這等田地了,也放開懷抱,龍飛鳳舞寫上名字,再揮幾筆,回遞給鄭淑明,也一語雙關地道:「鄭大當家,啊,鄭城主,既然大家是一家人了,請不要太客氣,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提!」「我會的。」
鄭淑明手指微顫地接過那張紙,小心地收入懷中。
又輕輕的沏了一杯茶,在徐子陵面前緩緩坐下,低眉順眼,雙手奉上,恭敬地道:「公子,請用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