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我要抱你

拯救大唐MM 霞飛雙頰 第1頁,共2頁

第四百四十八章我要抱你「我從來也沒有這麼開心過!」石青璇飄舞到徐子陵的面前,僅在他面前一尺處停了下來,歡快地道:「自孃親走後,人家還是第一次這麼開心,我太開心了我要抱你,否則都不能表達出人家心中的歡喜來!」「那,還等什麼?」徐子陵張開雙臂,激動地把玉人緊緊擁入懷中。

「石青璇帶著歡笑,小臉盡是激動而緋紅的歡顏,一下子衝入徐子陵的懷中,緊緊地擁住。

徐子陵也緊緊地擁著她那完美無暇的妖軀,猶疑為夢中。

石青璇忽然埋首在徐子陵的懷中,輕輕而泣,如點點春雨,瀝瀝入林,飄灑入溪。

徐子陵的心,和他的胸衣一下子讓她的淚所沾溼了,他的心忽然有了一絲疼意,大憫懷中玉人的感受。

一個從來也沒有伴玩耍過孤單成長的小女孩,一個總是一個人靜靜獨坐于山林之中的女孩子,一個同有了父親也沒有了母親只有一支玉簫相伴多年的她,幾乎從來也沒有感受過真正的快樂。

或許,之前有過,但是那些快樂都離她遠去,遙遠得模糊,怕連夢中也難尋妥一絲一毫。

「不要哭」徐子陵輕輕地拍著她的玉背,又以手輕撫著她的秀髮,極力又笨拙地安慰道:「不哭,你以後天天都會快快樂樂的,不哭了」可是懷中的玉人固執地低泣,垂淚不止。

徐子陵用盡方法,也不能使她破滋為笑。

她玉臂圈擁,緊緊地抱擁著他,久久不肯放手,埋首於他的懷中。

久久不肯起來。

徐子陵微微苦笑,他現在知道了。

她並不是別的原因,而是當他成了她的親人,而且父親母親而抱擁著自己不放手,根本就沒有一絲男女之間的歡喜。

不過,就算這樣,能夠讓這一個身世可憐地女孩子,能夠暫時地躲進自己的懷裡,短暫地歇息一下。

緩解一下她那悲苦的命運之扼,也是一件讓徐子陵歡喜的事。

既然喜歡她,那麼就是要讓她快樂起來,讓她幸福起來。

徐子陵一想及此,也緊緊地擁著懷中玉人,儘量給予她更多的擁抱,更多的溫暖。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地之間,也漸漸讓黑夜降臨。

天空中有雪,飄飄而下。

當一片雪片輕輕地落入石青璇的如玉般後頸之上。

微微一涼,讓她的神智心魂馬上自那個幸福和溫暖的世界裡退了出來,她發現自己竟然一直抱著他。

石青璇身體微微一顫,輕輕地鬆手,微帶羞澀地道:「我好多了,你放手」徐子陵一聽,也清醒過來了,帶點驚慌,馬上鬆開了手。

他來不及看仔細石青璇是否臉帶惱怒,石青璇就轉過身去,輕輕地拭了一下小臉。

又輕輕撩了一絲秀髮,靜靜地站了一會兒,卻沒有說話。

「啊。

對不起我」徐子陵剛想開口解釋一番,不過石青璇卻迴轉過身來。

他看到了她,星眸之內雖然猶溼潤如洗,但是微帶著笑容,顧盼生妍地望著自己。

「剛剛我不想跟你說謝謝但是我真地很開心」石青璇盈然一笑,道:「徐公子雖然為人風流多情,像個浪登徒子。

但是也有讓人放心的一面,還有安慰人的胸懷,剛才,我差點就把你當成是青璇的孃親了呢!」「這個,你不生氣就好。」

徐子陵一看石美人她不但不生氣,還顯得精神活躍起來,甚至有心情跟自己開玩笑了,不由大喜過望,道。

「那麼如果青璇下一次再想找人小哭一會?」石青璇看見徐子陵那大喜的模樣,不禁嫣然一笑,問。

「儘管來找我!」徐子陵大拍胸口極其豪爽道。

「想得美!」不過他的豪爽只得到石美人的一個妖嗔的白眼,雖然如此,徐子陵也幸福得快暈過去了。

天空飛雪陣陣,兩人想對佇立,心中皆有一份不捨。

惟恐如果一旦離開此情此境,那麼這種心靈交融心神交會的感覺就會一去不返。

雖然只有幾天短短的相處,但是兩人心中都倍感舒服。

雖然沒有誰提起任何男女之事,但是這樣更加自然,相處得更加愉快。

當拋棄世間一切,他們兩人就像一對孤苦零丁地小孩子,在無依無助之下,相互照顧,相伴相知,相知相伴。

特別經過石青璇的一曲之後,兩人的心雖然沒有靠在一起,但是卻多了一些莫名的相互牽引,令兩人的關係多了幾分親近,少了許多隔閡。

雖然離兩個人走在一起,中間可能還有漫漫長路,不過在此時徐子陵地心中,他已經有了一絲信心,可以終生地照顧這一個孤苦無助地石美人。

不管多久,她的心終會與他靠在一起。

因為,她需要他照顧,而且他知道如何去呵護著她。

一曲之後,兩人的心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東西,談不上情愛,但最少,是一種心靈交會,是一個相知相通的融和,來自某一種東西地維繫。

比如石美人的天籟簫音,或者徐子陵的長生力場。

「我們回去吧!」石青璇伸出白蘭花般地小手,輕輕替徐子陵拂去頭髮上的飄雪,微微一笑道:「在這樣地夜晚,能夠與你一起踏雪漫步,也是一種人生快事呢!」「你不是問過我喜不喜歡夜晚?」徐子陵點點頭,與石青璇並肩齊走,雖然只是這樣,但是他已經覺得在兩人的關係上邁進了一大步,自己那風流多情的形象,已經能讓她有所忽視。

徐子陵伸出手,接過一小片飄飄而下的雪花,道:「在遇到貞貞她們之前。

我很不快樂,很不喜歡夜晚,因為我害怕一個人獨處。」

「現在呢?」石青璇微側過螓首,自那長睫的眼簾下看過來,問。

「現在無論白天的夜晚,對我來說都沒有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