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你是呆子「忘記一點。」
徐子陵補充道:「就算日後正式成了華夏軍,我們的軍規是,如果作惡,無軍功者斬,有軍功者按罪過大小,投入‘地獄’和‘煉獄’之中受罰,並不是說你們刑罰過後就可以為所欲為!」「其實」金環真咬咬牙,道:「公子越是這麼說,我們的心志就越是堅定。
幾鞭之刑不算什麼,能活久一些就久一些,反正我們的命現在就在公子手中。」
「公子。」
周老嘆忽然叩首不止道:「希望我能代環真她受鞭打之刑,如果公子覺得不夠,可以再加。」
「這樣的條件你們也答應?」石青璇一聽奇道:「鞭打之刑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十三年啊?」「即然周老方能挨。」
周老嘆哈哈大笑道:「我豈會比他差了?鞭打之刑雖長,但不過小事。
我們聖門中人練功奇速,一日千里,但常常受功力反噬之苦,痛不欲生。
鞭打之刑相比簡直不算什麼,只是一種面子上的折辱罷了。」
「我們的鞭子是特製的。」
徐子陵冷冷地提醒道:「專破內家氣勁和外門硬功。
而且誰說准許在鞭打之時運功抵禦?得保證鞭鞭到肉,鞭鞭見血!就算在戰場之上,身為統軍之職,一旦刑期己到,也得捱打。
如果真的傷重垂死,那也積聚到傷好之際,重新清算。」
「我倒是很好奇。
除了那個什麼周老方,還有誰會接受這樣地條件?」石青璇衝著徐子陵盈然一笑,問。
「很多人。」
徐子陵淡淡地道:「稍有名的就有四大寇之道的曹應龍。
還有三聖使,除了江湖中人,還有不少將領和士兵,估計有百人以上,而且日後還會多些。」
「這麼多人?」石青璇一聽更加奇怪了。
問:「你是怎麼知道他們一定會答應他這個條件地?」「我壓根就沒打算他們答應。」
徐子陵緩緩地道:「不過看在夫人勸告的份上,給他們一次機會。
這個鞭打之刑算什麼?只要任何人去看一下我們最不可饒恕的惡人懲罰,就算是尤鳥倦那樣的兇徒。
也馬上就會變成一個老實人,都要受盡百樣折磨。
百樣之中隨便說兩樣出來,都會嚇壞你的,都是不說了。」
「求公子賜受制約的毒藥吧!」金環真重重叩首,用一種出奇堅定地聲音,懇求道。
「我想知道。」
徐子陵緩緩地問道:「你們為什麼願意按受我的制約毒藥?是因為你們是用毒的大行家不怕,還是因為你們活不了幾年而不在乎?」「兩者俱有吧!」金環真平靜道:「公子看得透徹,我們身上讓師尊下了‘血咒’之毒。
本來就活不長久了,一旦重出江湖,四處走動,時間更是日短,而且發作起來,痛苦異常。
所以也不在乎身上多一種兩種毒藥的制約了。」
「所謂血咒之毒。」
徐子陵淡淡地看了金環真一眼,輕輕搖了搖頭。
道:「不過是你們師尊一番好意。」
「什麼?」周老嘆一聽,失聲道:「怎麼可能?」「你們邪極宗的武功速成,消耗身體潛能極大。
比起魔門其他人更加嚴重,早晚暴斃身亡。」
徐子陵淡淡地道:「如果你們沒有隱世二十年。
你們早就去多時了。
你們每一次運功,都在傷害著自己的身體,透支著未來的生命。
你們師父用來制約你們的那個血咒,只是他扭曲了你們的經脈,讓你們從此之後,再也不能輕易運功鬥毆弒殺,讓你們少運功,活得更長一些罷!」「難怪我們二十年了也不用服食解藥。」
金環真恍然大悟道:「我還以為師尊毒藥厲害,想不到」「如果沒有意外。」
徐子陵看了一眼周老嘆,再看一眼金環真,道:「周老嘆可能還能活三到五年,金環真則可能更久一些。
尤鳥倦就算我不殺他,也斷活不過兩年。
你們降伏於我,是不是因為我會《長生訣》?是不是周老方洩密於你們?」「不。」
金環真伏地叩首不止道:「周老方沒有告訴我們,不過我們自他臉上的輕鬆猜估到一點點,他的‘暗氣幽冥’大法一直沒有大成,暗氣積滯,性命也難久續,不過我們後來發現他有了很大的轉變是公子用長生訣給他續命渡劫的嗎?長生訣真的可以長生嗎?」「不可以長生,只可以使人返本歸真,活久一些。」
徐子陵淡淡地道:「周老方作為我的部屬,雖然只是一個炮灰,但既然我要用他,就不會看著他在沒有利用完之前就廢掉死去,所以小小地幫了他一把。」
「求求公子也幫一把環真。」
周老嘆重重叩首道:「她的‘解衣香羅’媚心功近年反噬得厲害,求公子幫一下她。
我們不但忠心耿耿,而且絕不再求聖帝舍利,我們可能將吸收之法奉上,讓公子我願為公子吸引聖帝舍利的魔僕,作為公子渲瀉地鼎爐,只望公子求求環真!」「看來你倒是挺緊張你妻子的。」
石青璇含笑而道:「不過你莫要以為這樣說就能打動這個傢伙的心。」
「打不動我的心,原因很簡單。」
徐子陵無慾無求地道:「因為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吸收魔氣。
那種東西怎麼可能跟我的長生真氣相提並論,我屬下計程車兵都用最純淨的魔氣,什麼邪帝舍利,雖然貯藏魔氣,但在我眼中不值一笑。」
「那公子要什麼條件?」周老嘆一聽。
覺得心直往下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