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每折磨一陣,就點穴止血,讓狼王米放繼續地活下來,受盡最慘的折磨。
在徐子陵折磨他的時候,米放甚至還是清醒的,可是不能動,一點兒也不能掙扎,他的全身穴道被封得嚴嚴實實的,丹田重穴被刺穿,真氣洩去無蹤,一身功力盡毀,但他還不能死,儘管他願意死。
可是他不能,因為徐子陵沒有允許。
米放第一次,自心底產生了一種後悔,對自己的人生,後悔莫及。
「把他倒吊起來。」
徐子陵隨口吩咐嚇得面無人色的謝角他們那些彭梁會的幫眾,道:「把他吊到城門口讓風吹成人幹。
讓世人看看做漢奸地下場。
這些馬不錯,送你們了。」
徐子陵飛身上了一匹馬。
轉臉對也嚇得有點嘴唇發白的任媚媚道:「你留在這裡,我很快就回。」
還不等任媚媚清醒回答,徐子陵已經策馬直衝城門而去,外面,還有近兩百個契丹馬賊,正在城外休息譁鬧。
他們,同樣是徐子陵地目標。
「公子好厲害……」謝角覺得自己的腳底有些發綿,腸胃也有些翻騰。
刀口舐血的事他雖然見得多,可是這樣隨手斬殺二十多人,還以膝重轟窟哥,把一個遠近聞名的兇徒硬生生踢飛掉頭顱,這種事還真是第一次看到。
特別是後來重手摺磨米放。
看得謝角又是解恨又是心底發麻,只是這個手段,太激了一點。
謝角的心嚇得七上八下的,可是任媚媚卻讓徐子陵的威風迷醉得砰砰亂跳,有如鹿撞。
在初時的驚嚇過後。
發覺自己地心上人還有如此男子霸氣的一面,不但有昨晚的溫柔纏綿,而且還有現在如此的暴烈狂野,真是一想起來就會身子發軟。
任媚媚春心大動,目如潮,心如醉。
但是徐子陵卻目如冰。
心似火。
因為他看見外面正在歇息的契丹馬賊正在踢著幾個滿是汙垢地人頭,不時伸出一腳,踢著那些人頭滾到別的同伴腳下。
藉此為樂,一個個哈哈大笑。
正玩得忘形。
一旁的馬匹之中,有不少馬頸之下,都垂著血淋淋的人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個個死不瞑目。
顯然,這些人頭,都是剛剛由契丹馬賊洗劫某一處人們逃避不及的村鎮後地戰利品,這些人頭,作為了契丹馬賊們扭曲和變態的榮譽,而垂掛在他們的馬頸之下。
馬背之上,也有不少有大包小包,顯示著契丹馬賊劫掠的成果,和罪證。
「讓我送你們下地獄。」
徐子陵擎出追雲弓,語冷如冰地道:「因為那裡最合適你們玩耍。」
大部分契丹馬賊根本就沒有注意自城裡出來的一騎不是自己人,還有玩得嘻哈大笑,一個偶爾抬頭看到了徐子陵飛騎而來的一個馬賊甚至還來不及張口呼喊,就讓徐子陵一箭穿射在他地口中。
徐子陵一弓十箭,箭如雨下。
箭矢勁力極大,不但一箭連穿兩三人,而且甚至連人帶馬,也硬生生地釘倒一起。
等契丹馬賊發應過來,徐子陵已經開弓數度,射殺契丹馬賊近三四十人。
一些離徐子陵近的馬賊一看徐子陵的箭矢如此強勁,欲逃多半沒命,一發狠,個個提刀持矛反倒衝了過來。
弓矢雖勁,也無法近身攻擊,騎射俱精地契丹馬賊當然明白這一個道理。
可是他們還沒有迫近,徐子陵早擎出斬馬刀,躍下馬來。
他雙目如赤,殺氣沖天,霸刀千重殺又現,所過之處,有如洪水淹地,所過之處,血浪翻飛。
不少馬賊連人帶馬,俱斬兩半,兵刃槍矛,亦一分為二。
十數個撲過來的馬賊連慘叫之聲都來不及,就分屍而僕。
遠處地契丹馬賊嚇得屁滾尿流。
殺人他們雖然殺得多了,如此兇殘的殺人和如此驚人的速度他們還真沒有見過,在雙方的實力差距如此巨大之下,自號悍勇無敵的契丹馬賊也禁不住嚇得魂飛魄散,人人翻身上馬,急急遁逃。
徐子陵踢飛了幾支斷矛,射倒兩騎,又飛身上馬,策騎窮追不捨。
他知道歷史上狼族的報復心理極強,一旦走脫這些馬賊,他們一定會找別的漢人進行大屠殺報復的。
徐子陵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悲慘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既然殺,就殺盡,既然斬,就斬絕。
「想逃?」徐子陵先張弓搭箭射倒向周圍亂逃的馬賊,然後策馬追趕著大隊馬賊,一路射殺著掉隊或者想分路而逃的馬賊。
不少契丹馬賊紛紛舉弓反擊,倒射徐子陵,不少直衝徐子陵的座下之馬而來,想阻止徐子陵的追擊。
不過徐子陵久歷沙場,對於流矢亂箭也有防禦,何況正面射來的箭矢。
徐子陵另一隻手揮動宋玉致送他的小馬鞭,鞭閃如電,將不少嚇得僅僅半開就急急射來的無力箭矢和毫無目的亂射的箭矢抽飛,個別一兩箭有威力的,也讓徐子陵的小馬鞭帶斜,破空而去,或者斜射入地。
徐子陵一路窮追不捨,每一段即開弓殺人,有如奪命閻羅,讓馬賊們哭爹叫娘,呼天不應,叫地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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