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契丹兇徒,俱皮革為衣物,身形個個高大壯悍,不少人於大寒天氣赤膊露胸,露出臂膀或者胸口上的刺青,連同手腕上的青銅護腕,更添一股兇猛驃悍。
他們在大街上肆意地策馬狂馳,四處搜尋徐子陵的貨物,目中無人之極。
一騎斥候發現了樓下的小山般包裹,完全不理會酒樓上徐子陵與任媚媚,旋風般衝過來,以手中的短矛一挑,刺向一個最頂上較小的包裹。
那個包裹出奇的沉重,臂大膀精的斥候竟然一挑不起,摔跌於地面,灑出一地的金銀。
看著滿地的金磚金條金錠銀磚銀餅銀錠,看著這滿地的金銀,那個斥候一下子看傻了。
相信他一輩子也沒有看過那麼多金銀。
聽到聲響地契丹馬賊紛紛策馬趕來。
一看那滿地地金銀。
也個個看得口水長流。
那個漢人老者卻目露古怪之色。
想開聲制止眾賊鬨搶,以防有詐,可是還不等開口,那些契丹馬賊已經大呼小叫地衝了上來。
人人翻身下馬,鬨搶不休。
「好,好。
好!」那個契丹馬賊頭子大喜過望,大聲連吼,這是他劫掠中原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感到滿意。
「你們在幹什麼?」二樓露臺上地徐子陵奇問道:「幫我們撿起來嗎?你們真是好心人,看來我得好好謝謝你們才行了。」
契丹馬賊們此時才發現頭頂上有人。
還有一個身段火辣樣貌嬌媚的美人。
至於一邊的徐子陵,因為易容後相貌平平無奇。
根本就讓人完全地無視掉了。
只有那個漢人老者,多看了徐子陵兩眼,發現徐子陵身上的內息淡薄無比。
而且目中無神,怎麼看都是一個普通地江湖小蝦米。
最後也不太在意了。
倒是任媚媚,眾馬賊的目光如熾,個個口水長流。
「哈哈哈……」那個背架雙斧的馬賊頭子目中**光大盛,口中狂笑道:「看來老子,啊不,看來本小生今日豔福不淺啊!美人兒在上,小生窟哥有禮。」
這一個契丹馬賊頭子說話漢音乾澀生硬,偏又愛咬文嚼字,賣弄斯文,故作風度,令人發噱之極。
「你這個大狗熊還會說話?」徐子陵一聽,大奇道:「這年頭怎麼畜生都說起話來了呢?真是奇哉怪也!」「老子,啊,是小生,會說你們漢語很奇怪嗎?」那個馬賊頭子窟哥半天沒有明白徐子陵地話,敢情還以為徐子陵說他是大狗熊是在贊他有力量。
直到那個漢人老者湊在他耳邊說了兩句,馬上勃然大怒道:「小子你好大的膽子,敢罵小生是牲口,好膽,簡直色膽包天,天地難容,看老子,啊,看小生我斬了你!」「跟你說多一會兒話。」
徐子陵搖頭嘆息道:「簡直就浪費我一會兒的生命。」
「米公?」那個窟哥更加聽不明白了,又急問那個漢人老者,道:「他說這話,又是什麼意思?」「你是何人?」那個漢人老者暴喝道:「是何來歷?」「我是什麼人你管不著。」
徐子陵淡淡地道:「不過你,狼王米放,不但投靠外族,而且引外族來掠劫中原,殘殺迫害漢人兄弟姐妹,你這個漢奸,已經活到頭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那個漢人老者一聽,目中微露懼色,暴喝道,他身上的氣息爆發,目掃四周,警惕地打量著周圍。
可是周圍靜悄悄的,四下無人,除了徐子陵與任媚媚之外,他再也找不到什麼人,更別說是高手。
「對於一個就要見閻王的漢奸。」
徐子陵淡淡地道:「我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告訴你,而且,你也不配知道我地名字。」
「你說的話太難,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窟哥迷糊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很抱歉。」
徐子陵站起來,拍拍手,道:「我不會說你們的禽獸語,你聽不懂那是正常地,你這個畜牲能聽得明白那才是怪事呢!」於任媚媚的嬌笑聲中,徐子陵如大鳥般飛撲而下,卻不是撲向那個蓄勢以待地漢奸‘狼王’米放,也不是撲向那個馬賊頭子窟哥,而是,那些還傻楞楞完全聽不明白徐子陵在說什麼的契丹馬賊們。
「小心!有詐!」那個漢奸老者,那個狼王米放大吼道。
徐子陵於他的喊叫聲中,踏上了一個契丹馬賊的額頭,在那馬賊揮矛刺來之前,輕點一下,再彈到另一個馬賊的面前,手一揮,在那人的喉嚨邊上滑過,雙腿連踢,陰柔的腿勁連擊另兩名馬賊的胸口。
等那個窟哥反應過來,徐子陵已經開始躍到第十八個馬賊的面前了。
窟哥大吼,一斧自背後直揮引飛而出,斬向徐子陵的後心。
而另一隻手,卻持著一斧,躍到半空,準備來一記開天劈地的重斬。
徐子陵手一旋,把那把飛斬的巨斧旋入自己的手中,讓它繼續在半空中旋斬,閃現於幾個馬賊的頭頸。
登時,人頭亂飛,頸血沖天。
徐子陵揮斧連斬,剩餘幾個馬賊也剎那一斬兩半,連慘叫都沒有一聲,即倒地身亡。
雖然契丹馬賊個個臂大膀粗,驃悍無比,可是面對徐子陵這種級別的高手,而且是在沙場上久歷殺人技巧的殺神,又在徐子陵的奇襲之下,簡直毫無反手之力,就讓徐子陵轉眼間斬盡殺絕。
等半空中的窟哥揮斧斬下,之前那些契丹馬賊,才讓陰柔的內功擊倒,一個個五官滲血,軟綿綿地翻倒落馬,摔死地上。
他們的死法千奇百怪,無一相同,有喉嚨被割,有腦門爆裂,有內腑震碎,有脊樑截斷,有胸骨破體……他們只有一點相同,那就是一下子還沒有完全死透,全部痛苦地掙扎在死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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