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董淑妮一聽,高興壞了,急急道:「你是說,我不會死了?」
「當然。」徐子陵大笑道:「我之前不說,是因為怕你急急運氣對抗,讓那蠱蟲得到真氣而極速成長,極速地分裂和增加數量。我那麼做,就是讓你心有死志,放任不管,反倒是壓抑蠱蟲成長的辦法。」
「這個東西是榮鳳祥或者別人身上分出來的吧!」徐子陵用手在董淑妮地大腿上輕輕撫過,一團綠色的小**在他手中翻滾,似有生命一般,可是卻沒有什麼蟲子在裡面。徐子陵冷哼一聲道:「好厲害地蠱蟲,入體只不過這麼短地時間,就增長到了這種程度。這個禮物,我一定要好好回報他們。」
「好像沒有什麼噁心地蟲子在裡面啊?」董淑妮一看自己身體沒有不對勁了,而且雪玉的肌膚上再也沒有任何的綠意了,如常那般溼潤如玉,不由大喜。不過在看見徐子陵用一個透明的瓶子把那團小小的綠液裝了起來之後,旋即又奇問道:「那個蠱蟲在哪?」
「小得看不見。」徐子陵微笑一下道:「只有另一個人身上的蠱母才能用肉眼看得見。」
「你為什麼還要裝起它?萬一不小心……」董淑妮猶驚恐莫名地道。
「現在把這些東西滅了。」徐子陵搖搖頭,伸手輕撫一下董淑妮地長髮道:「也許好個身上有蠱母的人就會有感應。所以還不能消毀這些蠱蟲。能夠吸食真氣和人血成長的蠱蟲,還真是少見啊!我也只是聽夫人偶爾提起過……真是詭異,不過這東西要是用來對付那些像蛆一般的倭人,想必還不錯。」
「姣姣她死了!」董淑妮一年榮姣姣在兩人的對話中,早七竅流出黑血而亡了。
這一個**女榮姣姣,生怕徐子陵出手折磨,早早不知用什麼引發體內的毒物自殺了。徐子陵看也不看她一眼,把董淑妮輕輕抱起來。湊在她耳朵道:「我們到裡間再來過叫得大聲點,讓可能會過來巡視聽到,我們裝著沒事發生過的樣子,知道嗎?」
「壞蛋,你那麼兇,人家能忍得住嗎?」董淑妮因為剛剛在生死關頭來了一個輪迴。心情更是激盪,馬上獻上紅嘟嗜的櫻唇,讓徐子陵肆意品賞,又羅衣半解,釋放出那豐碩地白玉之兔,讓心中愛人的大手輕輕覆上。盡情地撫摸揉動。
兩個剛剛漸入佳境,徐子陵準備抱著軟綿綿的玉人到另一間屋子裡時,一隻青翠的精靈小鳥如箭矢一般於微開的視窗射了進來,用那好奇的小眼睛注視著兩人。小腦袋不住地歪著,似在分辯某人。
「啊,小東西真厲害。」徐子陵抱著董淑妮一顠。再以手一抄,把那個翠綠的小鳥捧在手上。微帶歡喜地道:「能在夜間認路識人,知靈知性,那樣的鳥兒真讓人歡喜。」
等徐子陵一看小竹筒裡紙片的內容,整張臉馬上陰沉下去了。
董淑妮正帶點討好逗弄著翡翠一般的小東西,可是她手中沒有那個翠綠小鳥喜歡的食品,小東西對她地反應很是冷淡,興趣缺缺的樣子。董淑妮一看徐子陵的樣子,奇問道:「子陵,怎麼啦?」
「有人想谷精上腦,想玩點找打的。」徐子陵冷哼道:「看來我得給他一點教訓才行了……你也來吧!」
「還是說有人會偷偷來聽我們那個嗎?」董淑妮大喜,可是微帶擔憂地道:「萬一他們發現我們不在,姣姣她又死在地上,那如何是好?」
「我一走,你不更危險?」徐子陵微笑道:「就算他們再懷疑,在明天之前,也絕對不會闖進來地。我帶你出去,更安心辦事。不過你得在外面的客棧等我,明白嗎?」
「只要能出去。」董淑妮大喜過望道:「我會乖乖地等你的,你要怎麼做?再背上我飛出去嗎?」
徐子陵看著一邊慌失失整理衣物,又幫自己弄著外衣地董淑妮那歡喜地模樣,不禁拍拍她的螓首道:「這些天苦累你了,不過一切都是過去。雖然我不能為你建個什麼空中花園,不過跟你一起在院子裡種兩棵花草還是可以地。你閉上眼睛,什麼也不想就可以了……」
曼清院,燈光通亮,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什麼?」烈瑕放下手中的杯子,微惱道:「秀芳大家不肯見我?我是上次來的烈瑕公子,你沒有跟她提起嗎?」
「秀芳大家要見誰,那我們也沒有辦法。」一身暴露豔紅緊身衣的杜鵑笑得花枝招展地道:「烈瑕公子也不要生氣,多情公子早些時候也不是讓秀芳大家拒見了。秀芳大家可能不太舒服,所以才會拒見公子呢!公子也莫要生氣,我們曼清院三朵金花今天晚上有空,讓她們來陪陪公子,如何?」
「那讓本公子到秀芳大家的院子外問候一聲,如何?」烈瑕一聽多情公子也不在,簡直高興得要發狂。
「這個……」杜鵑微帶為難地遲豫不應。
「這個很簡單,是不是?」烈瑕微微一笑,拉起杜鵑的玉手,把一錠金子放在上面,再輕問。
「千萬別告訴別人說是我給你指路的。」杜鵑一看是金子,極速收回玉手,輕輕地說了一句,讓烈瑕聽得目中神光大亮,如狼,幽幽。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