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會如此雷霆震怒。
「你們還有什麼好說。」
單琬晶憤怒地道:「你們齊王李元吉,還有什麼李南天。
唆使我東溟派男系弟子尚明,打傷守衛,用小船盜走‘神威’,你們卻在此時與我等拖遲時間……難怪事情談得這麼順利,原來一切都是有預謀的……」「我等實在不知。」
李靖馬上大聲道:「我等只奉秦王殿下之命,與齊王毫無關係。」
「抱歉。」
沈落雁淡淡地道:「李將軍這一個解釋我們不能接受。
鋒寒兄與師道兄,夫君不在,請兩位代為作主,追回神威大炮。
此物萬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宣將軍麻將軍,你們各率一千精騎,沿途協助追擊。
東溟派請四仙子率美人魚戰隊沿水路追趕,飛馬牧場柳將軍駱將軍,請率血河戰隊和兩千飛馬子弟包抄支援,不息任何代價,追回神威。」
「是。」
帳內眾將轟然應命,如風般而出。
「李將軍及幾位。」
沈落雁輕輕地道:「請坐下。
委屈幾位坐等一會,小女子現在想聽聽幾位的解釋,希望你們能夠給予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皇城鄭國公府,酒席正酣。
水火奼女皆臉上蒙有白紗,只露一對長眉似黛,那水汪汪地大眼睛能把男人地心整個溶掉,特別是自輕紗底下喝了兩杯水酒之後,更是嬌媚動人之極。
不過有洛陽雙豔在此,不露真面目地她們雖然誘人。
但也稍遜幾分,皆因董淑妮和榮姣姣兩女皆人間絕色,豔壓群芳。
這兩天因為有了愛人滋潤的董淑妮越發亮麗照人。
朝徐子陵微微一笑,如天仙下凡,看得那個五明子之一地烈瑕幾乎連眼睛也不會轉動了。
徐子陵看得眼裡,心中暗哼。
看吧看吧,你越得意,就越倒霉,日後就折磨得你越慘。
烈瑕看見徐子陵似笑非笑的表情,連忙收回了目光,裝著一本正經的樣子,甚至熱情地給徐子陵介紹起同門水火奼女的事。
而那水火兩奼女,配合著向徐子陵拋媚眼。
徐子陵自然是心中暗暗好笑,若說別人不知大明尊教是什麼貨色,那還好說,可是自己早知道大明尊教的內幕,想用美人計來算計自己?沒門。
不就是大明尊教天元之女榮姣姣嘛,也不知**大戰多少回了,還裝著跟烈瑕他不認識,還假裝問東問西,彷彿不把噁心地演技統統表演出來就誓不罷休似的。
徐子陵淡淡回答兩句,雖然表面裝著看向榮姣姣時頗帶一種玩味,但心中更是嘲諷。
王世充和烈瑕一看徐子陵眼中看向那個榮姣姣時神色輕閃,但在董淑妮面前隱而不發,皆交換眼色,意味深長地大笑。
那個榮姣姣在王世充地建議之下,裝著羞答答的樣子過來與徐子陵同坐一席,雖然與董淑妮坐在一側,但不住為徐子陵布酒,又不時嬌笑連連,笑得那嬌軀亂顫,極力地引誘著徐子陵的目光。
徐子陵配合她的演技,一邊說了幾個笑話,最後越說越黃,具有明顯的暗示,直把榮姣姣那玉臉燒如桃花,美目迷如春水,更讓王世充和烈瑕暗中點頭不止。
董淑妮更是出手幫徐子陵一把,也說了幾句暗示好姐妹分甘同味的話,把大廳裡的眾人笑得那是見牙不見眼了。
徐子陵撫在她後腰的手,差點就忍不住要伸出來給她一個大拇指。
不過董淑妮地小手,卻偷偷地摸著徐子陵,甚至讓一側的榮姣姣看到,更讓她大喜過望,認為自己美人計已成。
在皇城,一片歡歌笑語。
在皇城之外,則一片匆忙凌亂。
天空中大雪飄舞,但李密的軍營卻在整裝待發,任何人都在默默收拾整理,李密出了禁言令,誰出聲呼叫者,無論事出何因,皆斬不饒。
馬兒也用布帶輕縛嘴巴,馬蹄綁袋,人人重甲披掛,揹著大包小包,立於軍營中央,等候出營的指令。
這是李密的蒲山公精銳及重甲步兵營中,另外還有五六千李密親自挑選出來的精銳士兵,一共人數在於三萬人左右。
這是李密的心血,也是他最後立足於這個世上的根本,只要這些精銳還在,他李密就還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至於城中另外近三萬人工兵雜兵,他是絕對不會再帶上這一幫累贅了。
他們毫無戰力又士氣全無,帶上他們只會累事,而毫無作為。
李密命令一個心腹大將,明晨,等李密秘密出城三個時辰之後,就率領這些人強攻皇城,直至死光死絕為止。
天空中,大雪飄飄而下。
李密佇立於軍營之中,身軀偉岸如山,目光如電,雖然衰微,但他仍是天下第一智計的李密,他仍是天下第一的梟雄!除了上天,誰也別想真正打垮他,無論多少人離棄,他還是李密,天下地霸主。
李密心中暗哼,大手一揮,無聲地命令蒲山公營和重甲步兵出城。
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