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待我父子如親,願為公子效死。」裴仁基站起來拱手行禮道:「有我父子一日,有虎牢一日。」
「請坐。」徐子陵點頭,請裴仁基坐下,又微笑道:「裴氏父子天下大名,我無過慮之處。日前與李密一戰在即,裴將軍如果覺得不便,可回虎牢關,不必參戰。」
「公子大量,老將慚愧也!」裴仁基大為感動,手捧杯爵向徐子陵敬道:「老將無用,願為公子後勤押送糧草,至於小兒行儼,但憑公子差遣。」他撕不下臉皮跟故主李密直接面對沙場,但自覺押送一下後勤糧草之類還是可以的。當然他也明白眼前這一個機會是天大的功勞,不但可表忠誠,又可以穩定其他派系將軍他們對自己的信心,所以派出了兒子裴行儼參戰。
「有將軍一言。」邴元真拍拍胸口道:「我就覺得放心多了,我多麼害怕公子會再次派我押送糧草。」
邴元真的話也代表了一部分將領的心聲。雖然他沒有說出話,但是間接說明了自己並不介意與故主李密對戰沙場,皆因他們之前,都是翟讓的舊部,對李密不但無忠,反倒生厭。
「俺老程也說兩句。」程知節大咧咧的開口,他根本不在乎眾人鄙視的目光。他才多大年紀啊?敢自稱老程?不過程知節覺得自己比徐子陵大不少,自稱老程完全夠資格,於是也就無視眾人的目光。大聲笑道:「如果說不是真心投降,那自然多加推搪,可是老程我是真心投降的,公子派我做什麼都行,你要我去砍了李密的頭我也不在乎,你們看什麼啊?我真的不在乎!」
「你砍不了他的頭。」徐子陵大笑道:「你對上他,他不砍掉你的頭就不錯了。老程先不要急,我另有秘密任務安排給你。」
「秘密任務?」程知節一聽,簡直差點沒有開心到飛起,得意洋洋的向眾人吹噓道:「看看,我老程不出馬則已,一齣馬就是秘密任務!哼哼,羨慕吧?哎小子你說說,到底是什麼秘密任務?」
「都說是秘密,如何能說出來?」徐子陵更是大笑不絕。
眾人一聽,馬上心意神會,原來他在戲弄這一個傻憨大個呢!個個大笑不絕。
「對。」可程知節完全沒有自覺,大點其頭道:「太對,如果是秘密任務,那自然是不能說的。」
「豬。」翟嬌一看眾人大笑,禁不住開口冷諷低吼道。
「請不要在大庭廣眾面前說自己的名字。」程知節口花花的本事也不錯,他一看翟嬌氣的面上變色,更是得意洋洋道:「我知道你叫做豬,知道你長得醜,可是這不代表你說天天掛在嘴邊,我就會同情你!」
「找死。」翟嬌不顧這是軍事會議,一拔九環殺豬刀就向程知節撲過去,嚇得程知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逃為妙,兩個人在追打之中,衝過大廳而去了。
眾人爆笑,差點沒有直不起腰來。
經兩人這麼一鬧,眾人又覺得親近幾分,特別是徐子陵毫無架子和毫不在意細節禮儀,讓眾人覺得極為親切,沒有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那種威嚴,卻自有一分就在身邊寬容和氣知人善用的氣度,眾人覺得跟徐子陵的宴會談話不但毫無壓力,而且如沐春風般自然舒暢。
近晚,衛貞貞終於漸漸醒轉,還沒有睜開雙眼,就覺得有一個熟悉的大手正在輕撫著自己的小臉。一下子她就激動得伸出手,順勢摸過去,將他緊緊擁住,生怕一鬆手,他就會像輕煙一般消失,就像平時的夢中那樣消去無痕。
他也在緊緊的擁著她。
他的擁抱是那樣的有力,讓她幾乎融入他的身體一般,讓她幸福得呻吟起來。
這正是他,沒有錯,這不是夢,而是真真實實的他。她可以清楚感受他的擁抱,他的力量,他的溫暖他的身軀他的大手,還有他的唇。
就像他一樣,她也在迫不及待的尋著他的唇,她急切在把思念,化作唇舌無聲的交流,傳遞給他,盡表自己的愛意和喜悅。她讓他吻得暈暈乎乎,幸福得忘掉世間一切,盡情的沉醉在兩個人的天地裡。
在這個兩個人的天地裡,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思念,他的愛火,通過他那索取無度的唇舌和火燙的大手。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