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的腿化作天魔之腿,把十幾個黑衣人的手腕盡數轟碎。
他不是不有辦法對付這種魚網大陣,只是一直在等待機會罷了。
可惜計算得再周密,也比不上對方逃命的決心,最終還是讓南海仙翁晁公錯逃脫。
徐子陵也不客氣,揮動井中月數刀殺盡了那些黑衣人,他可不想這些黑衣人有一天持著這種綠網圍殺自己的屬下。
那些士兵本來就讓一個黑影撞得七零八落,現在一見晁公錯也逃了,而那些黑衣人全部被殺,嚇得嗚譁大叫,四處逃命。
那個黑影再撞飛兩個跑得慢的,停下身軀,朝徐子陵輕嘶了一聲。
那是未名。
正是它帶著東溟夫人來的。
東溟夫人收起了天魔球帶,讓它輕輕地纏繞在自己的雙肩之上,又把手中的碧波刀遞向給不覺餘怒不息的徐子陵道:「這刀倒是不錯的,尤其是用於水戰。」
「夫人來了?」徐子陵轉怒為喜。
禁不住衝上去抱住東溟夫人,極是歡喜道:」小公主也到了嗎?「「她還在幫姓商的那個小姑娘運兵。」
東溟夫人微微一笑,帶點嗔怪的拍拍徐子陵的頭頂,輕輕的擁他一下,再鬆手,口中卻極是溫和地道:「你沒事吧?我們來遲了子陵,說一個事你不要生氣,晶兒她國為這事都不敢來見你呢」「什麼事?」徐子陵一邊將那些暗綠色的古怪魚網收聚起來。
一邊問道:「是不是我之前猜的那件事真的發生了?」「是。」
東溟夫人忽然微微嘆了一口氣,道:「那個人我自小看著他長大,可是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心,我真是看走眼了他聯合了十幾個男系的子弟,偷偷把你託尚公重點製造的那個東西轉移到船上。
準備用它與那一個勢力的人作為交易。
唉。
晶兒為了這事,都偷偷哭了好幾回。」
「小傻瓜。」
徐子陵聽了卻出奇地微笑道:「哭什麼啊?我早就料到會這樣,哪裡與她有什麼關係?」「她是擔心你罵她。」
東溟夫人微笑地伸手過來,輕撫一下徐子陵的臉頰道:「那個東西的威力如此巨大,萬一為敵人所用,那豈不是不妙?大家都覺得那種東西絕對不可能落入敵人之手,晶兒她現在正準備乘船回去。
在那個人把那東西在運走之前把它截住」「不用。」
徐子陵大笑道:「正好相反。
我們得讓那個東西‘有驚無險’地落入敵人的手裡。」
「這麼說來。」
東溟夫人微微奇怪道:「這是計策?這是你兩年前就想好了的計策?你怎麼知道那個人會叛變?你在兩年前怎麼知道那個人會在此時叛逆呢?」「不知道。」
徐子陵微微搖頭道:「他不叛變,我沒有任何的損失,他如果真的叛變了。
那麼我的計策就成功了一半。
那種東西絕對是勞民傷財的東西,敵人得了它。
就會想方設法去破解它,去研究它,這樣一來就會投入極大的人力物力到時,我的計策就成功了。」
「萬一對方大量製造那種威力巨大的東西。」
東溟夫人還是稍微有些擔心的問道:「那該怎麼辦?」「那種東西不是現在的人力物力就能製造出來的。」
徐子陵哈哈大笑道:「你知道,我們為了造一個那個東西,都花費了多少的人力與物力,還用了各種的辦法,才好不容易製出一個。
可以這樣說,如果沒有我的方法,沒有我新身參與制造,他們是絕對不可能製造得出來的!」「如此的話。」
東溟夫人聽了,微微一笑道:「我地心就安定多了。
晶兒她也可以放下心來,你這小傢伙也真是的,如果這是計策,為什麼不早些跟我們說?要知道,為了你這事,尚公差一點就沒有給你負荊請罪來了。
當初如果不是他極力說給鄧那個人一次機會,也不會像今天這樣。
誰不知你還有一個後招,你對那個人倒是挺有戒心的。」
「如果早些跟他們主了,那麼可能就會讓敵人懷疑了。」
徐子陵呵呵笑道:「現在大家這種反應最好,敵人一定中計。」
「對了。」
東溟夫人聽了,點點頭,又道:「洛陽裡好像大明尊教的人在活動得厲害,你是不是跟那個小姑娘約定了什麼東西啊?她好像要有行動了,聽說母親也同意了呢。」
「陰後同意了最好。」
徐子陵微笑道:「不過相信開口要的條件一定不低吧!我們現在先扳倒李密,讓他試試從最高處重重摔下來的滋味,呵呵,哎差點忘了,夫人知道邪王有什麼動靜嗎?」「邪王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東溟夫人極輕微地搖搖頭,道:「暫時還沒有人穿梭得他的訊息。」
「那麼黯魔力士他們呢?」徐子陵聽了點點頭,頓頓,又問起道:「現在又有什麼最新訊息沒有?」「暫時還沒有。」
東溟夫人輕輕地張開雙臂,那微笑比天空的陽光一還逃光,還要閃亮,她輕輕地擁了一下徐子陵,又拍拍他的背心,笑道:「想她們了吧?她們不會有事的,放心」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