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表演時間「江淮杜伏威。」
李密忽然問道:「他近來有什麼動靜?」「據說他與徐子陵大戰後內傷不愈,正在歷陽閉門療養。」
可風道人下首有一將軍抱拳回答道:「現在沈法興與李子通正在密議,趁江淮軍大敗士氣低落之際掠劫杜伏威的地盤,巴陵幫的蕭銑也派出一個叫香玉山的軍師參與此事商議。」
「這一個香玉山不是香貴的兒子嗎?」李密奇道:「他不是身受重創嗎?如何還能代蕭銑出議?」「此人生命意志極強,必死之傷都熬過來了。」
那位將軍聲音微帶噁心之意道:「此人讓人毀容得簡直不堪入目,身上的傷重殘缺,不能人道,不過他苦忍不死,谷報大仇。
此人心志陰狠歹毒之極,與林士宏的軍師崔幻秀並稱江南兩大‘陰毒軍師’,數度出計,曾讓巴陵城人談之色變,就連巴陵幫周邊的人聞之膽寒。」
「哼。」
李密一聽不能人道,微微哼一聲道:「此人若真有詭謀,久留不得,不如早除。」
「聞說香貴香玉山你子身上之傷,皆為宇文家所為。」
那名大將又道:「此香玉山深恨宇文家之極,如果不是相隔甚遠,他早挑動蕭銑攻擊宇文家了,有他在宇文家也多一勁敵,何樂而不為?」「王薄呢?」李密又緩緩問道:「難道這個老頭還想拖延嗎?若不是還念他為天下群義之道,我的重甲兵早就踏平長白了,他莫非還想加什麼條件?」「知世郎年老。」
祖君彥連忙介面道:「他雄心不在。
又與密公商談半年之期。
現在尚早,密公不必過於憂慮。
對於傳言,更是不必過信,王薄與塞外狼族不共戴天之仇,是絕對不會與宇文化及聯手的。」
「久則生變。」
李密用他的獨特聲音柔柔地輕哼道:「王薄本身殘部無力,但還諸多條件,如果不是君彥你苦心玉成此事,我還真有曾考慮過出兵一事。
畢竟攻打王薄部,相信只會是一場遠軍訓練,而不會有太多的損傷。
一直念及他是天下群義之首,才按下此念。」
「知世郎有天下義名。」
祖君彥急道:「天下誰皆可攻,唯知世郎部攻不得。」
「好了。」
李密忽然緩緩一揮手,道:「王薄之事說多無用。
諸位還是看看眼前之事如何處置罷!」小山谷口。
徐子陵不但揮手讓眾人停下,還命令眾人手持弓箭,準備接敵。
弄得眾人一時微微騷亂,因為實在想不到這麼快就有敵人出現。
小山谷內寂靜無聲,不要說人,鳥獸也無一隻。
眾人一看,皆不明白,似乎是空谷,徐子陵為何這般草木皆兵呢?這也太小心謹慎了吧?以這個小山谷的高度深度,根本就埋伏不下太多計程車兵。
谷頂不高。
綿草清綠覆地,不像有人踐踏過的樣子,青草泥地,也不可能有大石翻下,谷中樹木稀疏,一目瞭然,根本藏不下人,徐子陵到底在幹什麼?谷中寂靜無聲,沒有人聲也沒有馬嘶,這小山谷會有人嗎?「有人嗎?」王玄應緊張又激動。
策馬靠近問道:「我看不到有人啊?」「這裡很不對勁。」
楊公卿忽然插口進來道:「如果不是公子停下來,我還不曾留意。
這裡太靜了。」
「這裡曾有大量馬隊經過。」
宣永跳下馬抓了一把泥土,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
道:「泥土的味道很是新鮮,他們過去絕對不會太久。」
「可是地面根本沒有馬路蹄印啊?」玲瓏妖簡直讓這幾個人搞糊塗了。
「你們外族人或者不會用。」
宣永看也不看玲瓏嬌一聲,微哼道:「不過漢人用布包裹馬路蹄再用樹葉掃掉痕跡這種做法幾百年前就會了,雖然痕跡極淡,可是還能看得出來一點點。
這裡的確有埋伏。」
「小山谷根本就沒有人。」
玲瓏妖是做探子的,對人的觀察簡直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可是她沒有發現在谷中有人埋伏,難道還有比她更強的在隱藏在谷中而不察?有那麼多高手埋伏?這怎麼可能?她是有特殊原因才給王世充當斥候的,比她更強的人,會可能甘心做一個探子嗎?「準確來說。」
徐子陵指著極遠處的一棵樹微笑道:「谷中只有一個人,雖然我對斥候一門不太精深,不過也不會有人在我的頭頂眼瞪瞪地看著我而毫無感覺。
雖然裝得很像,但是他不知道真正的好手對別人的目光注視是很**的,他對自己也太自信了!」「這把弓叫做‘穿雲弓’。」
徐子陵忽然變出一弓,拋給跋鋒寒道:「這把弓能射出直線箭軌,距離能達八百步遠,運用真氣怒射效果最佳送你了。」
「你要我試試箭法?」跋鋒寒接過一看,酷酷的臉上微喜,問。
「我想你和師道大哥比比箭法。」
徐子陵又變出一弓,拋給宋師道,笑道:「這把‘飛雲弓’雖然不能身出直線的箭軌,但能一弓數箭,對於師道兄日後縱橫馳騁大有助佑,以‘換日大法’的六輪真氣射出最佳。
你們兩人穩中有降射一箭,只要把那個傢伙射下來就行了。
不管死活。
徐子陵遞給跋鋒寒十支血紅色的箭矢,又遞給宋師道數十支有白羽的超長箭矢,順手指了一批遠處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