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正面衝突,的確誰也不是他們對手,可是我們為什麼要跟他們硬碰硬呢?我們為什麼要以及之短以攻敵之長呢?相反,我們要利用對方兄動緩慢這一個特點,打閃電戰,打游擊戰,打騷擾戰,打拉鋸戰。」
「要勝重甲步兵。」
徐子凌指一指遠處正在歇息吃草的馬匹道:「首先我們得把速度提高,打仗一般都是這樣,誰有速度誰就有主動權,誰有主動權,那麼誰才有可能勝啊,塞外民族機動大,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有馬,有高速度,一旦打不過,也可以呼嘯而走。」
「說一說你剛才說的那幾個戰術。」
破鋒寒也來興趣了。
「閃電戰。」
徐子凌豎起一隻手指頭,解釋道:「顧名思義就是像閃電一樣快捷,一擊就走,以最強之勢速攻對方最弱之點,一擊而走,或將敵人一擊而潰。
這就是閃電戰。
游擊戰,那就是不守一城一地,而在大地之上到處尋覓戰機,四處開花,多點攻擊,分散和消弱敵人的實力,儲存自己的實力,這種戰法對於弱勢或者實力相等的情況下最好。」
「騷擾戰,那就是永遠不跟敵人的主力正面交鋒,讓敵人追著自己,嚴重地消弱他們地士氣和消耗他們的儲備。」
徐子凌接著豎起了三根手指頭,道:「打仗就是花錢,士兵要吃飯,要軍餉,要武器,要裝備,也就是說,戰爭有各式各樣地需求,才能真正發起,人越多,消耗地東西就越多。
如果以極少地人數,日夜不停地騷擾對方,一時消滅對方地斥候或者小股人馬,一時燒掉對方地後勤糧草,甚至攻擊對方屬下地人民,讓敵人長期在恐慌之中,那麼敵人再強大,也會一點一點地託跨,這種戰術很陰險,不過需要地時間比較長。
適合自己在完全弱勢時使用。」
「拉鋸戰。」
徐子凌微笑地豎起第四根手指。
道:「這一種戰法也很陰險,在弱勢強勢時都可以使用。
但唯一條件就是,務必讓敵人相信你跟他的實力是相近或者相差無比地情況下使用,這種戰法不論攻擊還是防守,都可以使用。
不跟敵人正面硬碰地情況下,死死地拖住敵人,在對方鬆懈地時候狠咬,當對方反擊地時候則迅速脫離,但並不遠循,而是像拉鋸一般,用不離不棄地方法纏鬥對方,敵退則進,敵進則退,敵弱則攻,敵強則循。」
「這四種戰法。」
徐子凌緩緩道:「就是我們即將拿來對付李密的戰術。
也是師道大哥日後用來對付那些城外異族的招數,萬里之遙,絕不可與敵硬撼,因為自己一方每損耗一人,那都是莫大的損失。」
「有此良策。」
楊公卿拊掌而呼道:「李密小兒該有一敗也!」「可是如果李密重甲步兵強攻偃師,那如何是好?」王玄恕忽然問出這一個問題來,讓眾人一愣。
「如果用重甲步兵攻城,那肯定是無堅不摧。」
徐子凌微笑道:「不過李密會心痛死的,呵呵,李密有天下之大志,對手不盡是我們一個,如果他想攻下偃師,絕對只會用新兵雜兵,絕對不會動用精兵強攻,否則會得不償失。
因為就算搶攻下偃師,還有天下最大的洛陽堅城等著他,還有天下群雄的勢力等著他,所以,李密的重甲步兵現在可是寶貝,絕對不會用來攻城。」
榮陽城城中一處軍營重地,大帥帳中,一身白衣的沈落雁正在伏案急書,四個大將在下首端坐靜候。
等疾書完畢,沈落雁於邊上的籠中取出一鴿,輕輕把那紙條捲起,納入鴿子紅腳上的銀環竹筒中,然後再輕輕地撫摸一下那個可愛地小東西,再輕拋,讓那個小鴿子沖天飛去。
幾個大將對於沈落雁地舉動熟視無睹,個個端坐不動,有若泥偶。
「叔寶。」
沈落雁回坐上首帥位,忽然輕問道:「你那邊準備好了沒有?」「回軍師。」
金甲黃臉背插雙鐧又一臉酷容地秦叔寶微微點頭,道:「我早就準備好了,軍師放心。」
「你們呢?」沈落雁聽了,沉吟一會,又問另外三人,道:「你們地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有如將令。」
三人異口同聲回答道。
不過他們得回答卻沒有讓沈落雁開心起來,反倒有些奇怪和擔心,顰起了遠山般得黛眉,好久不語。
「事情有點奇怪。」
好半響,沈落雁才輕輕搖搖頭,用一種自己才能聽清楚得聲音,頗帶疑惑得道:「事情太順利了點……這似乎太不正常。」
就在此時,軍營轅門外面塵土飛揚,來了一大騎人馬,騎蹄聲如雷鳴震撼。
轅門得守衛阻止不得,直讓那一騎來勢洶洶人馬直闖而進,只見一個白馬將軍率眾而來,直衝沈落雁得帥營。
十數位士兵想挺身阻止,可是一見是來人,卻又縮了回去。
因為來得,正是瓦崗四傑眾得最英俊最年輕最具帥才最得李密寵信得大將軍徐世績。
他與數十們親兵飛身下馬,直入沈落雁得帥營,向帥營邊上得守衛大喝道:「奉密公之命,暫時接受沈軍師手中所有職權和兵力,汝等全部放下武器,集合營地中央,等候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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