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那些城牆就堅固高聳,但建造者更將城牆下的路面設計得極窄不利於器械攻城,甚至連太多人也不能在城牆下展開。
而城牆之上,則寬敞無比,既有城垛,又有箭截,每隔一段,還有不小用來射擊或撥灑燙油之類。
如果城牆之上扔下柴火,那麼城牆之下,如不能及時撤離,勢必盡數活活燒死無疑。
皇城內東西有四條橫街,與南北十字直道交錯,中央大道居中軸錢,什麼省、府、寺、尉等官署分別排列在大道兩側的橫衝,眾星拱月般,不離皇宮左右。
王世充的鄭國公府就在這裡,出門遠望,與鄭國公府遙遙相對的就是宮城。
宮城則是楊侗這小皇帝的居處和接見群臣的地方。
宮城之北,再有曜儀和賀壁兩城,使宮城處於重重包圍之中,防範嚴密處,更勝江都的皇城。
宮城的安全一直由獨孤閥那五千禁衛拱守,因為長期的而置,又有精兵把守,想在短期強攻下有五千多精兵和獨孤高高手守衛的宮城,簡直比登天還難。
除子陵與楊公卿來到宮城的外面,只見王世充的三萬多皇城精銳己經將宮城圍得水洩不通了。」
徐軍師。
「朗奉一見徐子陵來,馬上靠過來小聲道:」敵人早有準備,恐怕強攻不得,軍師有何妙計?「」真正的宋蒙秋呢?「徐子陵反問另一個問題。
「他完了。」
郎奉擦了把冷汗道:「他的人人頭已經剛才在宮城內擲出來了。
想必是昨晚去曼清院裡為敵人所伏的。」
幸好當時末將有事先走了,否則」「關於攻打宮城。」
徐子陵忽然又轉回了正題,道:「一個字,拖。」
「拖?」郎奉不解地疑問道:「不進攻嗎?」「每天攻打不得停竭。」
徐子陵微微搖搖頭道:「所有人分成四組,輪番進攻。
輪流休息。
每組時間為三個時辰。
輪轉向內身箭,或向地面上投擲雜物泥土,直到堆平宮牆前,任何人不得擅自強攻。
鑼鼓每隔一個時辰就敲響。
讓士兵們衝鋒沸騰至宮牆下再撤回,由刀盾手掩護工兵們堆起泥山。
如果泥山與宮牆齊平,而且時間在九日之後。
那麼可以用選前之法。
分波次衝擊敵人,疲敵為首。
等所有的敵人體力消耗無剩,就可以輪到將軍你出動了。」
「好辦法!」都奉聽了。
目中有一種古怪地光芒一閃而沒,不過馬上哈哈大笑道:「有徐軍師良策。
本將軍豈會盡力不拿下宮城?只是宮城可能有通往城外的秘道」「放心。」
徐子陵微笑道:「秘道已經為尚書大人所掌握,他們一旦逃出,必會有大幫人馬,累贅無數的他們如何走得快?到時還不讓尚書大人一擒而下?他們不到最後的關頭,絕對不會打秘道逃命,郎將軍安心攻城吧!」「城中百姓難免議論。」
陳長林忽然道:「徐軍師如何處理?」「世人之口,歸於勝者。」
徐子陵微笑道:「每日劃出千人,分成十隊,在各大街巡視,有大膽謠言惑眾者,殺無赦。
各大街,張巾佈告,派出士兵守好,圍觀者中,有能大聲宣讀三遍者,賞銅錢十枚,有自願每天宣讀百遍者,聘金每天一兩銀子,直至戰事勝利為止。」
「如有外敵擾亂,欲攻城相救。」
陳長林忽然又問道:「徐軍量如何處理?」「無論人少於一百,還是成千上萬。」
徐子陵又點頭微笑道:「皆不得出戰!洛陽天險,敵人如果人數太多不得而進,進來的一般都是少股敵人,以分引城中兵力。
重兵嚴守四處城門,以防奸細組織亂民衝擊,至於城外的所有擾亂之敵,有三十丈城牆護佑,一概無視。」
「徐軍師如此良策。」
王世充忽然也出現了,他大笑而來,道:「眾將軍還有疑難否?」他大步上前,執著徐子陵的手,感動得熱淚盈眶,充滿感情的道:「子陵一去,老夫心中感傷不己,望子陵你能速勝強敵,早早歸來。
來人,等老夫代眾將,代我大鄭全軍,祝徐軍師馬到功成,大勝歸來!」王世充手執金盃,親自向徐子陵奉酒。
「承尚書大人貴言。」
徐子陵一飲而盡,不過心頭卻暗罵,這一杯酒無非是怕自己在軍中影響太大,使眾將歸心,所以急急用一杯祝捷酒把自己的嘴堵上,趕走出城,這一個老狐狸還真是小心。
不過,這場仗,才剛剛開始,誰能笑到最後,誰才是勝者!徐子陵翻身跨上王世充親自牽來他自己的寶駒,揮手與眾人作別。
趁策馬前行之前,看了一眼正笑得老狐狸一般的王世充,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不知道日後王世充發現自己的美夢就像肥皂泡一般美妙無比,卻又輕易地破碎掉,那臉上又會是什麼表情呢?不知道他還笑不笑得出來呢?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