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害兄弟手足,老夫的臉子都讓你這個不孝子丟光了!」「你不是阿爹!」王玄應驚恐地道:「你不過是姓徐的安排的替身!」「愚蠢。」
王世充雷霆般大吼道:「如果不是這樣,安能引出最後的李密。
連環之計,你不能分辯明白也就罷了,可是你竟然連自己的生父也認不得,何等愚蠢!來人,把這個不孝子給我關起來,沒有老夫吩咐,誰也不準把他放出來!」「你……我……」王玄應此時簡直不知如何是好,不過正當他還沒有反應的時候,王弘烈和王行本兩個早已經將他拿下,押送出去了。
局勢如此峰迴路轉。
讓眾人大跌下巴。
王世充與替身,真中有假。
假中有真。
真是讓人捉摸不定,難怪狡如李密,也終被徐子陵算計其中。
此時王世充命人於兩個假替身的臉上剝下精緻的人皮臉具和易容之妝,露出完全不同的兩個面孔來,表明了自己真實的身份。
眾人才驚魂未定地拜倒在地。
王世充哈哈大笑,親手將廳中眾人一一扶起,又走到正在盤膝調息的徐子陵身邊,關切的問道:「子陵,身體傷得如何?可是要老夫傳召御醫?」徐子陵在運氣調息關頭,不便開口,只微微搖頭不答,一縷殷紅的血絲在唇角延漫而下,直而入衣領內。
「希夷兄。」
王世充雙手按著歐陽希夷的肩膀。
感激得熱淚盈眶,連連點頭道:「你辛苦了。」
歐陽希夷一身是血。
可是此時彷彿像個獅子般傲立,聽了王世充的話。
歐陽希夷也微微搖頭,淡然而不答。
不過王世充卻並不介意,吩咐眾人為歐陽希夷傳召御醫治傷。
此時傷得最重者,除卻徐子陵,相信就是這一個歐陽希夷了。
「尚小姐受驚了。」
王世充又向尚秀芳致歉道:「想不到有如此驚變,累及尚小姐,老夫真是歉意萬分。」
「大人放心。」
尚秀芳微微一笑,還禮道:「有眾人拼命而相守,妾身絲毫無損。
只是苦恨自己無力,不能為大家抵禦敵人,反倒累及大家相護。
如果不是妾身無用,歐陽前輩與徐公子也不會因此而創。
若是說到歉意,該是妾身向大家致歉才對。」
「尚小姐客氣了。」
王世充又向那個老相得不知多少年歲一臉蒼老滿臉苦意老人施禮道:「多謝前輩出手相助,世充感激萬分。」
「什麼前輩晚輩。」
那個枯瘦得皺紋疊皺紋彷彿一陣風就會吹散架了地老頭子微讓開半步,不接受王世充的施禮,晦澀沙啞地道:「老頭子不過是給小姐趕車的馬伕罷了。」
「前輩的武功有如雷霆,快如閃電,靜若處子,動則天下驚。」
這個時候就連歐陽希夷也向那個老頭子施禮道:「莫非前輩就是百年前的‘大雷神’前輩?」「什麼大雷神。」
那個老頭子站到尚秀芳的身後去,晦澀低啞地道:「我不認識。」
眾人見他不肯承認,知道他是這種高人古怪的作風,也不強行追根問底,不過卻對尚秀芳這一個名冠天下的絕世名妓能夠安然無恙地流歷各地,在任何勢力登臺演出皆輕易而退有了一定的明悟。
原本在她的背後還有著一個就連歐陽希夷這種超高輩分的人也叫前輩的頂級強者在保護著她。
再一想,就連名動天下的南海仙翁晁公錯也讓這個‘大雷神’一擊而潰,落荒而逃,以這種恐怖得不知到了何等境界的功力,誰能動得尚秀芳一根頭髮。
「徐公子沒有事吧?」尚秀芳忽然帶一點關切地問。
「這小子。」
歐陽希夷哈哈大笑道:「他死不了。
好小子,有尤楚紅,獨孤峰,晁公錯三個如此強大地對手一同夾擊,換作別人早粉身碎骨了,可是這小子不沒有什麼事呢!」「誰說我沒事?」徐子陵忽然鬆手,解除盤膝,站起來,微微一笑道:「我就快死了。」
「看不出來。」
玲瓏嬌一看他那個樣子簡直還可以赤手空拳打死一頭大老虎,不由輕哼一聲。
不過雖然玲瓏嬌的小臉還在凝著冰霜,不過那哼哼地聲音似乎也帶有一絲絲歡喜,似乎為看了徐子陵的安然無恙而放下心頭大石。
「老頭。」
徐子陵衝著尚秀芳背後地那個苦口苦面的老頭子怒吼道:「我說老頭,你如此再不出手,別說我,就是你們尚小姐的小命也不保。
你到底是怎麼保護人的啊?幸好我的本事夠牛,否則就要讓你這個老頭子給玩殘了!」「誰讓你逞能?」那個一臉老相滿臉苦意的老頭子微哼,用他那特有的晦澀的嗓音哼道:「活該!」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