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天女之託

拯救大唐MM 霞飛雙頰 第2頁,共2頁

徐子陵雖然武功在一天天進步,也在一次次對敵中進步,可是從來也沒有看過什麼武功秘笈而得到提升,至少以前就一直沒有這種機會。

直到今天。

這個《霸刀六十四式》對於一個不會武功地人可能要花上十多年的時間去修煉,對於一個高手,也許都需要數月的世間去磨練。

可是對於一個自己本身就沒有任何招式的徐子陵來說,簡直就像一個巧手工匠要雕刻一具精美的塑像,平時靠憑空想象,現在卻給配上了圖紙一般容易。

有圖有文有心得經驗,甚至還有修煉方法和註解。

這對於徐子陵來說,簡直比瞌睡時有人送來一個舒服地枕頭還要稱心如意。

跋鋒寒看見徐子陵簡直就像看到一個怪物似的。

他無法想象一直能一刀殺敵甚至敢教訓自己的刀上修為不夠的人,竟然一種刀法也不會。

對於《霸刀六十四式》,跋鋒寒覺得以自己的領悟,能在十天半月內完全參透,就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情。

可是他不能想象,徐子陵一看完,問了幾個近乎白痴的低階問題,就可以準確無誤的使用這一個《霸刀六十四式》了。

相比之下,徐子陵也覺得看懂這一個刀法那些畫的亂七八糟的圖形要比學會這種刀法難多了》第一次看刀法秘笈的他,還要請教跋鋒寒那個圖畫裡的小人揮刀的黑線是人在旋轉還是刀在旋轉這種超級低階的問題。

如果不是跋鋒寒看見他一臉真誠的請教,簡直以為徐子陵在愚弄自己。

虛心請教一輪之後。

不可思議的‘徒弟’學會了《霸刀六十四式》,剛剛為人師表還不及沾沾自喜的跋鋒寒很鬱悶的發現,自己還沒有學會。

他看見徐子陵拿出井中月緩緩地用自己的領悟在做一種古怪的緩慢練習,就不禁火光,一把搶過《霸刀六十四式》,氣沖沖地回放去了。

當然,看徐子陵完整地使出來那相信很快就可以學會,可是跋鋒寒心中的驕傲絕對不容許自己這一個剛剛為人師表的‘老師’又向白痴一般的‘徒弟’學習刀法,特別是在宋師道和侯希白他們的注視之下。

跋鋒寒就不相信,自己就學不會。

宋師道和侯希白笑得直打跌,對於徐子陵的神奇和古怪,他們已經深有體會。

一個可以在跟對手作生死相拼的同時還能偷學對方武功的徐子陵,一上午學會《霸刀六十四式》有什麼奇怪?何況跋鋒寒這一個刀法啟蒙老師教的實在不錯。

對於《換日大法》,徐子陵還在擔心專一不亂的問題,在自己慢慢體會出不嗔大師留在自己記憶中的那些密宗秘法之前,徐子陵覺得自己還是先不要莫伊這一種密宗奇功的好。

《換日大法》相比起那些密宗秘法當然要淺顯的多,它只是作為一種武功而存在,缺少佛法的真髓,也不可能擁有像不嗔大師那種佛門神通,不過始終都是另一門的東西。

徐子陵一看上面在最後寫的部分,還真有男女雙修的部分,不過卻又與不嗔大師的密宗秘法相距甚遠。

所以在沒有完全領悟參透不嗔大師的功法之前,徐子陵還不想用長生真氣去模擬這個《換日大法》。

多情公子寄心於畫,對密宗的東西毫無興趣。

對徐子陵提點的‘由畫入武,由武入境,由境入聖’倒有一點點興趣,所以對徐子陵手中的那本《換日大法》眼角也不多看一下,施施然出門找小美人去了。

不過宋師道卻不在乎。

宋家雖然也有不少武功秘笈,不過宋家一直有個古怪的規定,那就是一旦族人中某人在武功某一方面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那麼全族之內,則必須放棄這一種武功修為,以示對那個超凡入聖的高手在心中有一份至誠的尊敬。

就像天刀宋缺,他的刀法在族人中無出其右。

那宋家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使刀的。

這一種既保持對超強者尊敬由暗中鞭策後要在多種途徑超越前人的做法有利有弊。

利處是對於久遠來說,肯定是一件好事,因為族人會越來越多不同功法和武道修為的高手。

可是弊處則是,對於短期,一旦得不到最強者的指導,那麼後輩要想在別的方面自己摸索,那肯定會比別人慢上許多。

宋師道不能學刀,不能繼承父親天刀的刀法和經驗,武功相比別的大閥中同齡一輩要遜色不少,如果不是後來遇上徐子陵,曾痛下過苦功,那相信他會是四閥之中眾年輕小輩中武功最弱的一個。

對於這一本徐子陵說可以起死回生易經洗髓的《換日大法》,他接受了徐子陵的好意,而不在乎它是不是密宗的武功。

反正徐子陵說好,那麼他就來練來試試。

他進步的心絕對不比別人差,只是一直靠自己自行摸索而進境緩慢罷了。

有了徐子陵的長生真氣,又因為他身受重傷,全身筋脈傷殘累累,正合《換日大法》破而後立的功訣。

宋師道足夠有修煉《換日大法》的可能。

宋師道最大的心願是能夠代表宋家對徐子陵作出最真誠和有力的援助,所以,他願意自薦去當那個西征歐洲大軍的主帥,也願意接受徐子陵的好意,修煉《換日大法》,以提升自己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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