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重要地是,東西突厥來侵,中原女孩子太多不會騎馬,不能上馬戰鬥還會變成大家的累贅。
所以說,暫時還是不要想這點的好。」
「有道理。」
伏騫拍手大笑道:「不過等日後掃平東西突厥,伏騫一定要代表所有的吐谷渾男兒娶不念舊惡中原女子為妻,那怕為此付出天下最昂貴的聘禮也不在話下!」「如此好事。
怎麼可以少漠飛呢!」邢漠飛也來湊熱鬧道。
「希望那個中原女孩子不會害怕王子兄弟你的大鬍子。」
徐子陵的話還沒落,伏騫和邢漠飛早己放聲狂笑,就連那個花娜和莉安也笑得花枝亂顫的。
「不瞞徐兄弟說,我們吐谷渾雖然人數不多。
可是男兒盡是能騎能射的好漢。」
伏騫沉聲道:「我們可以竭盡全力兵出那個東羅馬,不過吐谷渾的安全和一些兵器之類的東西需要徐兄弟多動一下腦筋。
還有萬里之遙的路途,我們吐谷渾的男兒無一人識途,這些都得是徐兄弟來煩惱了。」
「這個我有一點建議,王子兄弟可以聽聽。」
徐子陵輕聲道:「王子兄弟回去之後,向四周示弱於眾。
你們弄一個藉口,比如瘟疫,或者大雪紛飛,埋了草根。
牛馬死盡,或者別的什麼藉口,然後向東西突厥他們名義上稱臣附屬。
一方面收聚人群,遷居在相對險要或者湖泊的邊上,我可以派人悄悄過去為王子建成一些簡陋小城來做防禦,但切記不可讓人察覺。」
「這個不難,我們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建城還是可行的。」
伏騫沉凝一會兒,道:「就怕鐵勒人來攻,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底細。」
「王子兄弟回去之後。
就跟鐵勒人開一場大戰。」
徐子陵淡淡地道:「只要你們把他們打怕了,他們就不敢再來搞事,東西突厥也恨不得你們相互消耗,多重藉口之下,他們對於一個準備向他們稱臣地小國一定不會太有防範之心的。
記得臣屬不能找東西突厥中一個,而兩個都要找,保證他們為了爭取屬國而拉攏你們。」
「此計大妙。」
邢漠飛拍手大讚道:「那樣的話,我們最少可以抽出五千騎**熟的男子來參加遠征之行。」
「其實有三千人左右就差不多了。」
徐子陵微微一笑道:「我們不必跟他們打正面衝鋒,我們用計策。
不用蠻力。
所有的城池我們一概不管,只燙燒敵人的農地。
破壞他們的收城,再獵殺他們所以離群的子民或者士兵。
相信他們很快就會讓這種狼群戰術拖垮的。」
「我們的食物怎麼解決?」伏騫有點擔心地問道:「萬里之遙,由後方供給恐怕不能吧?」「我們一來自給自足,一個字,搶。」
徐子陵帶點法西斯的口吻道:「那裡極是富足,十數萬人的大隊也養得起,別說我們兩者加起來不到萬人的隊伍。
第二個方法,我們又不是把所有的敵人都得罪光,我們可以用金子向他們對敵的國家購買。
第三個方法,我們會有巨船,每年運輸兵源和糧食兵器等前往補給。」
「是否五牙大船那種的戰船?」伏騫簡直就是一箇中原通,他對中原的事物極為了解。
「比那個還要大。」
徐子陵微笑道:「比這個花燈大般要大上數十倍甚至百倍,一隻船可以運送千人。
而且我有熟悉大海計程車兵,現在正在訓練,日後定可派上用都用場。」
「巨船雖然好。」
邢漠飛說出了他心中的顧慮,道:「只是百常緩慢,如果比這花般還大,那相信就會更加緩慢,到時再有個意外,恐怕到日會拖得極長。
按這個世界地圖所標,這個大海比大地似乎還大,如果用船來走,到底要多久,才能繞到這個什麼東羅馬?」「現在的船會比較慢。」
徐子陵這話一說出徠,伏騫和邢漠飛心中就微微一渾,聽徐子陵的口氣,那是相當的慢了。
不過徐子陵又道:「可能順利的話,兩個月吧,最多不過三個月就可以由中原駛到這個東羅馬的國土之上了。」
「什麼?」伏騫和邢漠飛差點沒讓徐子陵嚇錯,不是太慢,而是太快。
|他們不能想像幾萬里之遙的東羅馬,怎麼可能有船能以兩三個月就可以到達,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就算是馬匹天天盡力趕路,也不可能趕得到,難道徐子陵的船比馬還要快?「是不是太慢?」徐子陵完全沒有自覺地道:「沒有辦法現在的船在抗風浪就得加鐵做的裝甲,加上裝甲之後就更慢了,就算五桅大船,再加上數百人的划槳,再加上兩組數十人的轉磨機輪幫忙,在順風無浪的情況下,也不能超過時速十五節,是太慢了些,可是沒有辦法,運兵船隻能現在最多的也只能那麼快了。」
「最高時速十五節就是說」徐子陵猶豫了一下,最後說一個嚇人的答案,差點沒有把大膽如伏騫和邢漠飛嚇得趴下了,因為徐子陵道:「一節就是一海里,一海里是一千八百五十二米,啊,算成我們的說法,大約就是三里多點不到四里吧!最高時速十五節就是一個小時走三十五里左右,啊,一個時辰等於兩個時速,一個時辰走七十里左右吧。」
「啊」伏騫和邢漠飛嚇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緩緩地回過神來,喃喃地道:「那不是比我們的千里馬還要快?」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