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淡淡地道:「他只不過是一隻小丑,作用只是反襯我的優秀。
我從來不曾將一個恩將仇報叛上謀下的他放在眼裡,他絕對沒有與我爭鋒地可能。
在我眼中,只有那個西邊的戰神,那個大唐的秦王殿下,才是真正的人生大敵。」
「秦王李世民真的那麼厲害?」跋鋒寒聽到徐子陵這種口氣,心裡不禁有些發涼。
「他的武功現在可以比你,我,師道大哥,侯希白,突利,拓跋玉,伏騫等人地總和。」
徐子陵以開口,就把跋鋒寒鎮住了。
他的雙目一下子急轉如水,雙拳緊握,指關節一片蒼白。
徐子陵微微一笑,又道:「不過相比他的計策,他的軍事才能,他的隱忍心性,他的雄才大略,他的武功還不是我最在乎的。
如果說在這個世上有一個我明知他會算計我地,而還能被他算到的人,就是這一個秦王殿下李世民。」
「他的屬下實力足可以媲美整一個大唐軍。」
徐子陵笑道:「可是他一直隱藏在大唐軍之內,假借天下人之手,慢慢的消耗著他父兄的勢力,緩緩地把他父兄推到了世人的對立面。
而自己卻博得人已之名,等待日後名正言順地取而代之。
他簡直就像在享受著這一種爭霸過程,甚至在培養著像我這樣地對手作他的人生勁敵。」
「他有一個天策府。」
徐子陵淡笑道:「能人數不勝數,單單是能跟你一較高下地,明裡就有好幾個,暗裡還不知道有多少。
你說我們同齡就有這樣的人物,你還去斬什麼情啊?你怎麼能不去歷練沙場加速提升啊?你難道要等他站在絕頂之峰上用看著小蟲子的眼光看著我們無能為力苦苦掙扎而大聲嘲笑嗎?你想變強?那就定一個正確的目標,在成為我人生勁敵之前,秦王李世民,就是我們共同的人生勁敵。
如果你跋鋒寒有這個膽子去挑戰地話。」
「世間竟然有如此人物。」
跋鋒寒全身氣息如刃,狂舞。
他沉聲道:「我跋鋒寒真是不枉此生。」
「如此人物。」
不知什麼時候悠悠醒來的宋師道忽然介面道:「他也會是我宋師道的人生勁敵。」
「在這一個強大的敵人面前。」
徐子陵輕輕地點了一下宋師道肩頭的井肩穴,又在他肩膀處的的傷口輸入一股水訣真氣,一邊緩緩道:「我們要先學會隱藏自己,要儘快讓自己成長起來。
李密,就是我們攀登高峰的第一塊墊腳石,而王世充是第二塊。
我們要踩著他們地屍首上去,迅速成長,才能有可能與秦王李世民有真正對決的那一天。」
「原來你之前所做的那麼多事。」
宋師道微微一驚道:「都化名或者不讓人知道,原來都是因為有這麼一個秦王李世民壓著,難怪……」「秦王李世民還不是最可怕地。」
徐子陵搖搖頭道:「如果說這個世上還有一人是讓我打心底都感到畏懼地話,那就是秦王李世民背後的師尊,一個用他無上的能力造就出一個秦王李世民那樣強者的神秘人。
我用的那個戰神圖錄是不是很厲害?嚇得什麼南海仙翁也屁滾尿流地,可是我根本不會。
真正會的那一個人,是楊廣的父親楊堅。
他本來是天下第一高手,有他為帝,連天刀宋缺也不敢造次而退為鎮南王,可這一個天下無敵又天下無名的楊堅,相信就是讓那個神秘人幹掉的。」
「這…」宋師道簡直不敢相信,可是徐子陵不像在說笑。
「天線最強者。」
跋鋒寒也目中射出難以置信的奇光,道:「竟然不是世間三大高手?」「你們有機會看一看秦王李世民。」
徐子陵淡淡地道:「就會知道那個神秘人的可怕了。
三大宗師有多強我不知道,可是如果以老一輩的高手比如知世郎王薄,黃山逸民歐陽希夷,南海仙翁晁公錯,還有獨孤家的第一高手尤楚紅來比,相信秦王李世民在功力上就跟他們沒有什麼分別甚至超越了」「有如此人生勁敵。」
跋鋒寒拔劍,伸手一彈,滿臉酷意地哼道:「那麼相信日後就會有趣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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