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挑選對手「徐公子說得如此好,蒲山公也一定很喜歡聽徐公子的故事。」
晁公錯忽然冷笑道:「老夫請徐公子走一遭,到時徐公子可以說個痛快,老夫保證沒有一百,也有幾十人天天聽徐公子講故事。」
晁公錯見眾人的情緒漸漸向徐子陵那邊轉化,他覺得自己這邊漸漸不妙,如果讓這一個徐子陵再說什麼故事下去,說不定地些搖擺不定的人就會倒向他們那邊,晁公錯憑著一甲子多年的江湖經驗,隱隱覺得,這一個徐子陵無論做什麼說什麼都隱藏著一定的目的,絕對不能再讓他繼續得勢下去。
所以,晁公錯決定翻臉。
現在自己一方明裡的實力就有符氏兄弟,有河南狂士鄭石如,有梅洵,梅天,拿下一個徐子陵綽綽有餘。
對方雖然有兩三個小輩的援手,可是本身就矛盾重重,那個跋鋒寒是突利王子的死敵,突利王子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打擊,而曲傲弟子為報師仇也不會坐視徐子陵一方的人援手,他們與自己一方有過密約。
王薄老鬼雖然表面欣賞,可是他得為山東之境的人著想,本身與蒲山公協議在前,他不可能援手,現在就剩下獨孤家和吐谷渾方的勢力了。
獨孤家剛剛受到對方的拒絕,相信坐視不管的多,特別自己親手出擊,尤老婆子一定會有所顧慮,特別家也與蒲山公有過密議。
唯一的變故就是吐谷渾的王子伏騫,他是一個誰也不賣帳的狂妄之人,不過相信現在自己一方勢大,相信他也不會擺明車馬與自己為敵。
最後需要顧忌一點的是宋家,不過他們勢力遠在嶺南。
鞭長莫及,如果不殺掉那個宋師道,相信宋缺那個老匹夫再護短,也找不到藉口動手的。
思前想後一番,晁公錯覺得時機已然來臨,現在如果再讓徐子陵長篇大論,那才是最大的不智。
晁公錯渾身氣息暴升,如火山噴薄,他飛身在徐子陵三丈開外,侍立如山。
一雙白嫩如嬰的手掌,忽然有一種如碧波般的氣息在一團一團地凝聚,如有實質。
他出手在即。
「唉。」
徐子陵假裝極度失望地嘆息道:「為什麼?我只想說一個故事,可是都有城管罰款,啊不,都有人要阻止呢?你們連話不讓人說了,還讓人活不?」「說了你狂不了多久的。」
那個使開山巨斧的高個符真冷冷一笑,與弟弟符彥默契地向這徐子陵這一邊大步而來。
他們不但要出手,而且無視江湖規矩。
要圍毆,甚至與天下有名的南海仙翁晁公錯一起,圍毆一個年輕後輩。
那個一直沒有出聲的齊眉棍梅天。
一抖手中之棍,他作怒龍般在天空一旋,也配合著向徐子陵另一邊圍了上去,金槍梅洵則是站在原地不動,那雕龍刻鳳的金槍光芒四射,璀燦耀目,讓人不敢迫視,雖然以眾多前輩高人圍攻夾擊一個後生小輩有點難堪,但是李密足夠重視徐子陵。
他與帳下眾人謀定後動,勢必將徐子陵生擒在手。
這是唯一解除洛陽城守的路。
這也是唯一得到用以君臨天下的和氏璧之途,李密派系的人如何會不盡力而對。
「好不要臉。」
知世郎王薄大吼道:「晁公錯。
你難道就不顧江湖道義了嗎?」「不顧江湖道義出爾反爾的也可能是知世郎你。」
晁公錯狡猾地冷笑道:「知世郎與蒲山公有約在前,三思而後行啊!」他直言指出,也有打擊眾人的意思,他必須讓大家覺得李密派系的人有足夠的強勢。
「尤夫人如果身體不便。」
晁公錯又哼道:「還是不要隨意走動的好,蒲山公遲些會親自上門探望,他有足夠的誠意,獨孤雨閥主與蒲山公私交甚深,尤夫人是獨孤閥主的母親,應該有所耳聞才是。」
「南海仙翁好威風。」
轎中的尤楚紅微微咳嗽,道:「別讓後生小輩弄得手忙腳亂才好。」
「放心,本尊行橋甚於他走路,吃鹽多於他吃米,一個小小的江湖小蝦米,還反了天。」
晁公錯微帶得意地揚聲大笑,隨後又向突利這一邊探詢地道:「突利王子如果要私自了結你們大草原的事,本尊一方絕不會過問,吐谷渾的王子也是一樣,如果伏騫王子願意一旁觀戰,相信蒲山公一定會有所回報的。」
伏騫微哼了一聲,卻不回答。
「這個老頭的確令人生厭。
:」淳于薇小鼻子一皺,極是不滿地嗔道:「本姑娘都看不過眼了。」
「師妹小兒戲言。」
拓跋玉微微一笑,向晁公錯輕輕一拱手道:「前輩德高望重,大人大量,想必不會她一個小女孩一般見識,本人在此代為向前輩致歉了。」
「第一次。」
獨孤鳳那清鈴般的笑聲忽然響了起來,道:「我第一次贊同你的話,咭咭,那個老頭的確令人討厭,怎麼看怎麼讓人難受。」
她的話自然是衝淳于薇說的,沸%騰*文*學收藏不過卻很快讓獨孤策喝止道:「妹妹住口,晁公何等之人,你敢無禮?還不快向晁公請罪,否則別人還以為我們獨孤家也像別的什麼野丫頭般沒有教養呢?」「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獨孤鳳用那鼻聲極好聽地哼哼道:「不要說你,就是阿爹他也管我不著。
什麼南海仙翁這麼威風還是留給徐公子吧,我一個小小姑娘家,隨便打一個冒牌的南海仙翁就得了。」
她一開口,眾人大愕。
這一個獨孤鳳不但要出手相助,而且挑戰的是那個僅僅中晁公錯之下主齊眉棍梅天。
這一下,簡直讓所有人帶點莫名其妙,獨孤家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是獨孤鳳一個人的不平,還是那個尤楚紅的意思,而且這聽起來也夠駭人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