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他第一次與徐子陵相遇,就是在雲玉真的大**,徐子陵破門而入,壞了他的好事,還把他打得半年下不了床,現在仇人相見,如何不分外眼紅。
眾人一看獨孤家出動了第一高手尤楚紅,個個都微凜,畢竟這一個哮喘與武功同樣齊名天下的老奶奶那不是年輕一輩所能望其項背的。
大家只盼她今天的哮喘剛好發生,否則,獨孤家有這一尊大神震著,還真沒有大傢什麼事。
「你是誰?」徐子陵卻好像完全忘記了獨孤策這一個人似的,奇問道。
「你少裝蒜!」獨孤策一聽,那氣登時不打一處,他如果不是要在奶奶面前裝一個乖孩子,早就破口大罵了。
「啊。」
徐子陵看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地道:「我記起來了,我記得來了,你不是那個喜歡赤身**的那個變態嗎?我對你有很深的印象,因為你不但開房召妓,而且好像小弟弟都特別的小……」「你簡直就是找死!」獨孤策一下爆發了,大庭廣眾之下,讓人把自己心中最隱隱作痛的秘密大聲宣揚出來,那麼他獨孤策還有顏臉在江湖上立足的。
他一怒拔劍,準備以家傳的紅塵碧落劍法將徐子陵來一個前後對穿,反正自己打不過,還有奶奶。
「策兒,住手。」
誰不知尤老奶奶微微咳嗽兩下,反倒喝斥他道:「這裡有你們小輩什麼事?一邊去,南海仙翁不在南海逍遙納福,來洛陽這裡幹什麼?」最後一句,顯然不是對現身出來的人說的。
「聽說洛陽讓一個小輩搞得雞犬不寧。」
極遠處的黑暗之中有一把聲音帶點自負和託大地道:「蒲山公多次邀請本尊來看看,本尊實在推搪不過。
所以只好無奈出山,來看看了是誰家的小破孩那麼驕橫。
本尊都奇怪呢,怎麼有人會如此沒有教養,原來是一個沒父沒母的死剩種,怪不得!」說話間,一個面目陰沉的中年人伴著一個鬚髮俱白身軀極其雄偉的威猛老人大步而出,那個中年人背後有一支金光閃閃的寶槍,上面雕龍刻鳳,好不漂亮。
不過大家卻無心欣賞,齊齊把目光望向那個中年人身邊的威猛老人。
只見他身軀雄偉如山,比起身形修長的徐子陵和雄軀奇偉的跋鋒寒也不多讓。
他鬚髮俱白,不過雙目如電。
紅潤的臉膛不但不顯得老邁,反倒比起身邊的那個中年人更加年輕似的。
他的手執一根樣子看似普普通通的木棍,可是此物在他的手裡卻彷彿如有生命般懾人。
大家一見,這一個南海仙翁晁公錯果然不凡,氣息雄渾如山,功力高不可測,不愧是有一個甲子威名的強者,個個心中又是一凜。
「你就是那什麼什麼晁公錯?」徐子陵奇問道:「剛才用嘴放屁的不是你吧?」「哼。」
那個威猛的老人微微一哼,聲音不大,卻有如重錘般擊在眾人的心中。
「媽的。」
徐子陵忽然怪笑起來道:「看來南海派裝腔作勢的人不少啊!不過還比不上藏頭露尾的無膽匪類。
你***要是那個縮頭烏龜一般的晁公錯,那麼一個叫做‘齊眉棍’梅天的老**蟲老王八又是誰呢?一個為老不尊又恬不知恥卻想學人倚老賣老,一個縮頭縮腦明明是烏龜王八還想裝人。
聽說南海仙翁可是堂堂一派宗師,成名一甲子以上,但是你這個成名數十年的什麼前輩宗師,不但與小輩一般見識,甚至出口傷人。
虧你還有臉敢叫什麼前輩高人,我呸!」眾人一聽,差點沒有讓徐子陵絕倒。
大家現在明白了,黑暗中的那一個南海仙翁本來是想弄點神秘。
弄了一個叫做‘齊眉棍’梅天的高手出來替代自己,然後躲在暗中伺機而謀,誰不知不但讓徐子陵看穿了,還藉機狠狠地批了一通。
「好氣魄。」
全場之中唯有淳于薇這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拍爛手掌道:「人家最喜歡像你這種英雄氣概的男子,好威風!人家太高興了!」「光高興有個屁用。」
徐子陵大笑道:「你要有心得幫我一把啊,我現在都快讓那個什麼南海仙翁嚇破膽子了,你光拍手有什麼用啊?」「不拍手人家還能幹些什麼?」淳于薇奇道。
「動手。」
徐子陵極力蠱惑著大草原的彎月之女淳于薇道:「一會兒那個忍不住出現可是偏偏裝什麼前輩高人的老王八他慢慢地爬出來時,你就幫我狠狠地踩他的烏龜殼,狠狠地動手揍他。
如果他敢還手,你就哭著回去把你師尊畢玄找來,讓他給你出這一口惡氣!」「好。」
吃了一要淡糖葫蘆口軟又受到蠱惑的無知小姑娘摩拳擦掌道:「我幫你。」
「大草原上最美麗最不讓鬚眉的巾幗英雄淳于薇小姐,你還等什麼?」徐子陵添油加醋煽風點火道。
「等你先上。」
誰不料淳于薇嘻嘻笑道:「你要不行了那我再上!你如果不行,一定要說出來,不要太勉強,哎,你到底行不行啊?」「……」徐子陵能說自己不行嗎?「他行的。」
跋鋒寒一聽,馬上幸災樂禍地道:「他很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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