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飛奔而去,楚楚只來得及看見徐子陵朝自己揮手告別,連說一句話的功夫也沒有。
「劉大哥。」
徐子陵拍拍看傻了眼的劉黑闥的肩膀道:「你也走,現在你可不能再在我的身邊蹚渾水了。」
「媽的。」
劉黑闥狠揍了徐子陵的胸口一圈,笑罵道:「英雄好漢都讓你一個人當了,行,老劉我不妨礙你的正事!等你忙完了。
打垮了那個傢伙,咱哥倆再一起好好喝兩杯。」
劉黑闥用力擁了徐子陵一把,撇開大步走了。
徐子陵卻走不得,因為他的面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徐子陵在好奇的打量著這個人,這個人也好奇的打量著徐子陵。
這個人叉著小蠻腰,神氣兮兮的看著徐子陵,那嬌俏野潑的樣子能把周圍所有的人都看迷了,讓所有人走著走著就撞在牆上或者樹上了。
天下間不是沒有女孩子比這一個更美,不過絕對沒有哪一個女孩子叉著小蠻腰要比她更神氣,要比她更嬌嗔,要比她更野潑。
她赤著一雙小纖足,烏溜溜的大眼珠骨碌碌的轉,就像她那玉指上不停的旋轉的彎月之刃。
「請我喝兩杯。」
這一個彎刀之女看了半天,忽然嬌蠻無比的哼道:「我要把你灌醉。」
「然後呢?」徐子陵很好奇,想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
「然後把你吊起來。」
這一個彎刀之女自然就是畢玄的唯一女弟子淳于薇了,她揚起小拳頭,加重語氣的渲染道:「直到你說喜歡我為止!」「如果我不說呢?」徐子陵又問。
「那我就剖開你的心看看。」
淳于薇微微一想,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轉,道:「到時我一看就明白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我了。」
「好辦法。」
徐子陵讚許道:「我們還等什麼?喝酒去!」「有酒喝也不叫上我?」一個聲音自街角遠處哈哈大笑,一個身形極其高大修長的男子大步而出,背後一刀一劍,神氣自傲,氣息如山,卻不是跋鋒寒是誰?跋鋒寒一看徐子陵即大笑不止,道:「難得有人肯如此大方的請人喝酒,我怎可放過!」「你好像是我的大仇人吧?」淳于薇奇怪的道:「你就不怕本姑娘在你喝酒的時候一刀割開你的喉嚨?」「那更好。」
徐子陵微微一笑道:「這樣他就可以有兩張嘴一起喝酒了。
這個辦法對別人不行,可是對他這一個酒鬼剛剛合適。」
「你們好像有點問題。」
淳于薇小赤足輕輕的踢了一下徐子陵,帶點疑惑的問道:「都死到臨頭了,你們都還笑得跟土狗似的,你們沒有什麼毛病吧?喂,你們的臭毛病不會把我也染上了吧?」「不會。」
徐子陵大笑不絕道:「而且你的小臉那麼漂亮,無論怎麼笑,也絕對不會像一個土狗!」「人家很漂亮嗎?」淳于薇一聽,差點高興的沒有唱起歌兒來,她用小手一點徐子陵的胸膛,頗是興奮的道:「快說說,人家如何的漂亮!人家笑得好不好看?」「好看。」
徐子陵同意道:「你笑得很好看,比那土狗笑得好看多了!」「哼。」
淳于薇大嗔道:」本姑娘早就知道你這個傢伙狗嘴吐不出象牙,我懶得理你。」
「我是吐不出象牙。」
徐子陵伸手摸向淳于薇的小檀口,帶點好奇的道:「我看看,我看看,我真的很好奇能吐出象牙的小嘴巴是怎麼樣的……哎呀,原來是會咬人的!快鬆口!」「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淳于薇露出她那一口的小白牙,因為剛才偷襲成功而洋洋得意,她又轉過面對跋鋒寒道:「你怎麼不找突利拼命去?你難道不知道他把你的那個舊情人巴黛兒也帶來了嗎?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不是就是舊情人被搶了嗎?有本事找突利搶回來啊!你瞪我幹什麼?」「你管我。」
跋鋒寒讓她說的哭笑不得,不想跟她太多糾纏,沒好氣的答道。
「聽說巴黛兒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武功不錯。」
淳于薇在落井下石道:「可惜現在人家不喜歡你了,聽說她還向突利提出,要親眼看著別人砍下你的首級才罷休,嘻嘻,被舊情人恨之入骨的滋味不好受吧?」「……」跋鋒寒無語。
「小妞。」
徐子陵哼道:「要說風涼話一邊去,小孩子知道什麼啊?人家打打罵罵那是情趣,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打是親罵是愛’嗎?巴黛兒喜不喜歡老寒。
老寒自己心中會沒數?小屁女子一個,你要多管他的什麼閒事啊?離我們遠點,一邊去!」「打是親罵是愛嗎?」淳于薇聽得雙目發光,微微激動的道:「那你打我罵我是喜歡我了?」「……」這回輪到徐子陵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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