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家。」
徐子陵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道:「她在家呢!」「她是我最喜歡的婢子,你要是敢欺負她。」
翟嬌揚起沙包大的拳頭,威嚇的吼道:「小心本大小姐揍死你!」「呵呵。」
徐子陵一聽,呵呵笑道:「在你沒有揍死之前,你已經快把我嚇死了。
大小姐什麼時候來洛陽了啊?我怎麼沒有看見有人灑水掃道來歡迎你啊?」「還灑水掃道。」
翟嬌怒氣衝衝的吼道:「連你這個傢伙都不聽我的話了,還有誰會在乎我這個過氣的大小姐啊?現在李密奸賊威風凜凜,洛陽這些王八蛋不把老孃扭送到李密奸賊那裡,都已經算仁慈了!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啊?你膽敢羞辱本大小姐?你找死是不是?」「不敢。」
徐子陵微微一笑道:「誰膽敢動我們翟大小姐一根汗毛?小心讓大小姐你一根汗毛就把他給砸死!呵呵,原來屠總管也來了啊!近來還好嗎?」沸徐子陵最後一句,自然就是對一直忠心耿耿的跟著翟嬌翟大小姐的總管屠叔方說的。
騰「好。」
臉上多了幾分風霜的屠叔方一見徐子陵,也微微點頭而笑,回道:「一會兒我給你介紹個人,這個人可是聞子陵你的大名就、已久,心中極是崇拜你呢!」文「有什麼事先擱一邊。」
翟嬌大咧咧的吼道:「今天你得跟我走!怎麼?還要本大小姐親自動手請你不可?」學「呵呵。」
徐子陵聽了大笑道:「大小姐還是讓我的手臂逃過一劫吧!翟大小姐您這一年多想必是日夕練功吧?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現在像個高手的模樣了!」「比不上你徐公子那麼威風!」翟嬌聽了大怒,不過想一想,後來倒也有幾分得意之色,吼道:「沒有真功夫,如何能夠手刃李密那叛主的奸賊?說,你這個臭小子幫不幫我?你要敢不幫,你得把素素還我!你笑什麼啊?沒個正經的,本大小姐說話有什麼可笑的?要不看素素的面上,本小姐一定撕了你的嘴!看你還敢不敢取笑本大小姐!」「笑只不過是表示歡喜。」
徐子陵呵呵笑道:「沒有取笑大小姐您的意思!呵呵,我要一看大小姐就痛哭流涕,那才糟糕呢!」「還廢什麼話啊?」翟嬌費勁的鑽入馬車之內,再艱難的回頭大吼道:「上車啊!」「我剛吃過飯。」
徐子陵可不敢直說那馬車根本就不可能再擠進一個小螞蟻,裝著一本正經的道:「正好想散散步,小姐在前先行,我與屠總管馬上就到。」
「越活越回去了。」
翟嬌怒吼道:「虧你還是個大老爺們,彆扭的像個小姑娘一樣!不管你了!」看見那兩匹馬噴著重重的鼻息費勁的拉著翟嬌翟大小姐離去,徐子陵微微擦拭一把冷汗,轉面對屠叔方微笑道:「屠總管進步好像也不小,不知道手下的兒郎們訓練的怎麼樣了?」「有子陵的訓練方法。」
屠叔方一看翟嬌離去,拍了一下徐子陵的肩膀,哈哈大笑道:「我老屠辦事,你儘管放心,現在都已經差不多了,到時只要你開口,隨時拉出去都可以。
只是兵刃方面子陵得想想辦法。
這些日子讓李密老賊迫的緊,連菜刀也沒一把好的,縱有金子買不到東西也不頂用啊!」「放心。」
徐子陵點點頭,道:「屠總管只要把人訓練好了,那別的一切都沒有問題。」
「時間太短了,」屠叔方微微點頭道:「要不然我保證給你整一支滿意的隊伍出來。
子陵,快來,我給你介紹一個人,他是個人才,保證子陵看的歡喜。」
屠叔方說的人才自然就是翟讓那個不記名的徒弟宣永。
宣永是之前翟讓私軍的首領,一直在外,徐子陵當時自然不可能去親近他,不過現在時機已然成熟。
這一個翟嬌現在最為倚重的復仇義軍的首領大約二十七、八左右,長得威武軒昂,背掛一枝形狀古怪的兵器,一派能在千軍萬馬中取敵酋首級若探囊取物的猛將格局。
他得眸光靈活,濃黑的眉毛微往上揚,襯起他稍長的鼻子和略高的顴骨,闊嘴巴的兩角露出從容的笑意,單論氣度,就可以使人感到他確有大將之風。
說到武功,他甚至比屠叔方還要稍低一籌。
不過這個宣永身上卻有屠叔方沒有的可以統領全軍的那一種大將之風。
初見徐子陵,宣永眼中帶有一種莫名的崇拜和尊敬。
作為一個需要負責統領整一支追隨翟嬌他們這些復仇義軍的首領,宣永知道統領管好屬下士兵是何等艱難。
他更知道要帶領人數稀少力量薄弱又士氣低落的他們走向勝利,反擊李密,更是難以登天。
不過自徐子陵以竟陵孤城擊敗江淮十萬大軍之後,當他知道徐子陵化名衛晶幫飛馬牧場減滅四大寇和挫敗瓦崗軍之後,他覺得自己的面前猛然開啟了一扇前所未有的大門,照亮了他得整個心田,原來,力弱並不是不可以勝強,原來人少並不是不可能勝多。
原來人的計策和能力,是可以逆轉乾坤的。
所以,作為同樣統領士兵御下部署的宣永,對屠叔方口中的徐子陵簡直驚歎和崇拜到了極點。
他不下百遍的設想過,如果自己來守竟陵孤城,以數萬從來也沒有受過訓練的民眾,以數丈城牆,來對抗擁有齊全攻城器械的江淮十萬大軍,如果換自己來守,那會是什麼後果。
當然,答案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慘敗。
所以,宣永對於一個擁有無數神秘身份卻每一個都震驚天下的徐子陵,佩服到了五體投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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