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餘人之力竟然將眾僧的大陣轟開一道口子。
幸好眾僧人多勢眾。
又深諳陣法,馬上有人補上,才勉強抵禦住大明尊教十一位高手的攻擊。
等那個善母莎芳一現,那玉手一揮,玉逍遙一舞,登時又震飛數名僧眾。
眼前大明尊教的人就要破陣而出,一個六旬左右的老僧與一個瘦高的僧人閃電般趕到,杖影如山,一時之間竟然也不分上下。
接著幾名武功同樣強大的僧眾趕到。
一一敵著大明尊教的人,才使形勢稍稍轉好。
「叱,降妖!」那個黑壯如牛身形及其魁梧的武僧一看,也搶上前向白清兒一杖打出,那威勢如雷霆萬鈞,如金剛伏魔,威力無比。
那射日深深地刺入徐子陵的肩膀,徐子陵飛摔出去,那三個聖使甚至還在他的身上各擊了一記。
這不是最致命的攻擊,最致命的攻擊在於徐子陵的背後。
他的後面。
不知何時有了一個黑影。
那個影子一般的黑影鬼魅一般存在著,如果不是手裡還有一把劍,如果他不是把那把劍刺向徐子陵的後心,那個誰也不會發現他的存在。
徐子陵接二連三受到攻擊,正在準備回擊,誰不想後面還站了各刺客。
影子一般的刺客。
天上的東溟夫人最先發現,驚叫一聲。
整個人自那片灑滿金芒的空間中躍出,如一道玄虹。
急急投射徐子陵那邊,不過此時的邊不負已經完全反應過來,他拼盡了全身的功力,化作一個巨大的天魔之環,狠狠地撞向東溟夫人。
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阻攔徐子陵的死亡。
他雖然想親手殺死他,可是,在計策之下,在最後的結果之下,他寧願放棄心中那份仇恨,讓更合適的人來完成這一個困難的任務。
相比起那一個人,就算是他,魔隱邊不負,在刺殺的功夫上,也會稍遜不少。
因為那個人是,影子刺客,楊虛彥。
因為那個人是,大明尊教裡的原子。
他是除了大尊善母之外,大明尊教地位最高亦最為強大的人,這一次刺殺行動真正的殺著。
「你想幹什麼?」白清兒看了看頭頂上三寸處的鑌鐵禪杖,嘟起小紅唇,用那銀鈴般清脆的聲音,帶點嗔怪地問:「你這個大和尚到底想幹什麼?難道你還想殺人是不是?」「你是陰癸妖人……」那個高大魁梧的黑臉和尚奇道:「我為何大步得?喂……你為什麼不還手?」「我為什麼要還手?」白清兒奇道:「我t投降了。
我們還手幹什麼?你快快一仗打死我吧!我們是絕對吧還手!」「你們投降了?」那個高大魁梧的黑臉和尚嚇了一跳,不敢置信地問道。
「投降了!」白清兒微笑道。
「不打了?」那個黑臉和尚疑惑了。
「隨便你打死我們好了。」
白清兒不在乎地道:「反正我們是投降了!」「……」那個黑臉和尚一下子沒主意了。
如果敵人再強大,他也不在乎,可是敵人要投降,他卻不知怎麼辦才好了。
他還沒有碰到沒打就投降的魔門中人,如果對方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老魔頭,他也好點,最少先把他拿下再說,可是對方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這教他怎麼辦?陰癸派中人不動手,可是大明尊教的人卻不可能投降,她們絕對不能落入中原白道中人的手裡。
大明尊教眾人見攻擊不下那些和尚的伏魔大陣的確夠厲害,而去那心眼夠死,個個寧死不退,不由大怒,一個個玩起了更激的手段。
毒煙,毒水,毒火,毒沙,毒蟲齊出。
伏魔大陣能夠降妖伏魔,能夠伏人,可是對付這些毒物卻沒有辦法。
數十個和尚慘叫連連,滾到在地上,個別的還兩腿一伸就上了西天,到極樂世界去了。
那個黑臉和尚一看,氣得哇哇在叫,舍白清兒而去,瘋虎般撲下。
另一個老僧人也命人看好陰癸眾人,提著禪杖飛射了過去,相比起不動手的陰癸妖人,那些大明尊教的人更像妖魔,竟膽敢用如此卑汙的手段。
教眾僧如何吧作金剛怒目!那細細無形的長劍直刺徐子陵後心,甚至無聲無息地透膚而入了。
可是那個影子忽然看到,徐子陵笑了。
他能夠看見徐子陵笑了的唯一原因,那就是徐子陵轉過了身子,面對著他了。
「我對楊兄也想念許久了。」
徐子陵一看影子刺客就熱情地問候,不過他問候的方式有些特別,他用的是刀,井中月。
楊虛彥一看那笑容,心神一震,暗叫不好,速退。
可是他的劍不知什麼時候刺在徐子陵另一隻手上。
徐子陵用三隻手指捏住他的細劍,就像三隻手指捏住一隻田螺般穩妥。
楊虛彥一推受阻,再撒手棄劍已然不及,刀芒臨頂,他那背後頓時冒起了一陣寒意。
又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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