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去怕是最多能給邊不負邊師叔收屍。」
白清兒銀鈴般笑個不絕,道:「現在看來師姐在派中的障礙都除得差不多了,白清兒真是望塵莫及呢!」「不要看我們。」
那兩個美豔成熟的華服婦人一個搖頭一個擺手道:「我們沒有能力當宗主,誰有能力誰當,我們可不管,我們只要還是陰癸中的長老就行了,死了誰也不關我們的事。
總之,宗主說什麼我們聽什麼就是了。」
「兩位姐姐不追。」
那個聲音甜美嬌柔之極的女長老拉著白清兒小手道:「那我也不追了。」
「想追。」
婠婠忽然帶點冷意的道:「現在也來不及了呢!」未名極速飛馳,它的速度比閃電還快,那些馬蹄聲遠遠的讓它拋在後面,儘管前面的路上有著無數的小丘、小溪、灌木、樹林,可是一點兒也難不住撒腿飛馳的未名,它撒著腿兒跑的正歡。
再在後面兩三里,跟著魔瞳尊者,而魔隱邊不負,則不知去向。
陰後微微哼了一下,聲音如針刺般刺入徐子陵東溟夫人和未名的耳中,如絲、如線。
不過卻刺的徐子陵頭疼欲裂,更有一種錯覺,似乎聽到了耳中響起暴風驟雨的那種狂嘯聲。
那風暴嘯吼像浪潮般擴大開去,剎那間整個天地盡是狂風怒號的可怕聲音。
徐子陵當然明白那是錯覺,知道四周是寧靜如昔,可是幻覺已經使眼鏡和心神完全失效。
當那風聲變成雷雨的聲音時,徐子陵有若置身於狂風暴雨核心中的可怕感覺,遍體生寒,腳膝發軟,要以無上的意志,才能勉強保持在馬背上的平衡。
祝玉妍擁有如此魔功,徐子陵簡直防不勝防。
驚濤拍案,洶湧澎湃。
這就是徐子陵現在的心神震撼的幻覺,他現在明白陰後祝玉妍在當上宗主之前,為什麼會叫做魔音之女了。
原來她魔音方面的可怕功法,一點兒也不遜色於她的天魔大法。
徐子陵摟住內息消耗過度臉色蒼白的東溟夫人,緩緩的給他運功調息。
未名身後數十丈,陰後就像一道黑色的驚虹,在黑空中滑行,一路尾隨而來,而且越來越近。
「這天魔之球的威力我們清楚。」
那個臉上輕掩白紗的女長老甜美圓潤的聲音嬌柔的問:「不知婠婠你剛才那一擊是什麼意思呢?」「聞師叔你是說我拋在地面上這個舉動嗎?」婠婠微笑道:「婠婠的功力不足,操縱不了太久,不拋在地面上難道拋在腳下讓它害死自己不成?」「拋在自己的腳下不好。」
那個臉上掩著輕紗的女長老笑眯眯的道:「拋在別人的腳下也不太好吧?」「美仙師姐真厲害。」
婠婠微微嘆了一口氣,道:「她真的練成天魔大法第十八層了。
這種天魔之球,我最多能發一個,還沒有那樣的威力,可是她卻能連發五個,而且在那麼短的時間裡,還能操控自如。
這五個天魔之球的威力,加起來相信跟師尊的‘玉石俱焚’也不會稍顯遜色罷!」當那個天魔之球擴大到一定程度,它越來越淡,最後淡化的消失了。
一陣風吹過,剛才那幾個男弟子所站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陷凹,除了那個陷凹,再無別的。
那裡的所有泥土和幾個男弟子的身體,卻彷彿從來也沒有在世上存在過一般。
徐子陵的手射出飛天神遁,纏繞在那個黑影的身上,一手抱住東溟夫人,隨那個巨大的黑影一下子消逝於極遠處黑暗之中。
此時,眾人的耳邊,才傳來一陣急雷般的馬蹄聲和長長的馬嘶。
這一閃即現,一閃又沒的巨大黑影,真是徐子陵的神騅未名。
黑暗之中有疾電射至,等眾人驚覺,那黑色的閃電已經高高飛起,挾著巨大的影像,一團烏雲般,不過速度卻極快,一閃即現。
此時的徐子陵,正被陰後一掌轟飛,倒射出小丘之頂。
陰後微微有點詫異的咦了一下,她似乎同樣驚訝徐子陵的武功防禦。
她的玉手於袖中緩緩印出,無從抵禦的印在徐子陵的胸口,讓徐子陵口中的血箭噴薄而出。
徐子陵借一掌之勁,又以血箭破空阻擋著陰後的追擊,整個身體帶著還在天空中的東溟夫人極速後退,雙腿向後翻犁出一道長長的深坑後,破小丘之頂而出,整個身形懸空。
那個輕紗掩臉的女長老玉手一抬,打出數十顆晶瑩的珠子,讓那些珠子圍著那個天魔之球旋轉,改變了天魔之球飛行的軌跡,攜帶著它斜斜向天空急射而去。
兩位美豔的華服婦人合掌,剩餘兩掌如蝴蝶翻飛,將那兩個天魔之球用翩翩的蝴蝶之舞帶到天空,一東一西各射開去。
婠婠則不,婠婠用那完美無瑕的赤足跳起了天魔妙舞,那個天魔之球在她身上的天魔絲帶的牽動之下,如一顆黑色的小生命隨著她在不住的旋轉飄舞。
看似輕鬆拂來一對水雲袖,卻彷如鳥翔魚落,無跡可尋。
徐子陵的刀匕雖然如同樣變化莫測,奧妙無盡,可是一下子就給她抽打個正著。
徐子陵怪叫一聲,井中月和星變匕的刀芒劍氣爆碎,整個人晃了晃,雙腿深深的陷入了地面之內。
一個三丈方圓的天魔力場,極速的縮小,最後在東溟夫人的手心,僅僅比常人的拳頭稍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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