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小小的漢白玉做的宋玉致。
比起那個黃金做的小像,這個漢白玉做的小美人更加精細和晶瑩。更加神似和動人。
這一個小小的宋玉致很安靜,不像那個黃金的小像正在舞劍,這一個小宋玉致靜靜的坐著,小小的玉手託著香腮在沉思,彷彿在想念著某人。一種安寧和思想的意味盈然於上。讓人一看就會隨思而起。與它一起融入那安寧又平靜的沉思之中去。
落日西沉。華燈初上。
宋師道因為受到王薄的邀請,帶著徐子陵與宋玉致兩個自曼清院不遠處的客棧出發,參加這一個知世郎的晚間盛會。本來徐子陵的意見是一會兒打打殺殺的那是肯定。宋玉致還是不要去的好,以免有危險。不過宋玉致卻覺得跟自己的危險相比,曼清院裡的青院紅阿姑坐到徐子陵的懷裡去更危險。
她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最重要的是,聽說那個天下才女尚秀芳美得讓人窒息,她得看緊某個小色狼,絕對不能讓這個已經有了很多未婚妻的小色狼再給自己增加一個姐妹。因為再增加下去自己就沒能分到什麼份了。
她自己不會把女孩子的心事說出來,對於徐子陵和宋師道的勸告,她根本就不理,反正在他們的眼中自己都是蠻不講理的,正好用上。
她如何能說自己是因為吃徐子陵的飛醋,和不放心徐子陵的魅力才要跟去的?
所以宋玉致強拗著要去,非要去不可。
曼清院不愧為洛陽最具規模的青樓,設計更是別具特色。
王薄宴客的地方是主堂後的「聽留閣」。由東南西北四座三層重樓合抱而成。圍起中間廣闊達五十丈的園地。重樓每層均置有十多個廂房。面向園地的一方開有窗隔露臺。令廂房內的人可對中園一覽無遺。
比之南方的建築,曼清院明顯是以規模宏大,豪華富麗見勝。特別與江南一帶淡雅樸素、精緻靈秀的宅園迥然有異。「聽留閣」充分體現出「隔」與「透」的結合和運用。把一種龐大、嚴實、封閉的虛實感覺發揮得淋漓盡致。
徐子陵因「工作」之便,到過不少各式各樣的青樓,可是開得這麼大間裝飾得這麼豪華的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個東都洛陽果然是天下名城。連青樓都比別處的要牛氣。怪不得洛陽的經濟如繁榮昌盛,原來還有這種‘龍頭企業’帶領著整體的社會發展。
徐子陵一看這個曼清院如此興旺,便暗下決心,日後如果俘虜到倭人女子,就把它們中稍有姿色的帶到中原。開一間天下最大的青樓。讓那個倭人女皇作鴇母,傾倭人全國女子的力量和它們千古流傳的**蕩,又加上徐子陵學自倭人後人的各種**邪的創意。到時生意想必一定會比這個曼清院要好得多。
那樣一來可以創收錢財,二來又可以讓天下人不用上戰場都可以來‘殺殺’倭人,顯示一點民族威風來。
曼清院雖以樓房為主體。但實質上卻以中園為靈魂,把裡外的空間結合為一個整體。以有限的空間創造出無限的意境。
重樓向中園的一面都建有相通的半廊,不但加強了中園的空間感。更使四座重樓進一步連線在一起。
園的核心處有個大魚池,更為這空間添置了令人激賞的生機。
水池四周的空地是青翠的綠草和人工小溪,以礦石的小路繞池而成、從高處瞧下去更可見由小路和綠草形成的賞心悅目的圖案。當小路環上溪流時,便成拱起的小橋,使整個園景絕不落於單調沉悶。
無論是有人在園中表演又或決鬥,四面重樓廂房的人都可同時觀賞。可見王薄確懂得挑選地方。
宋師道自然不知道臉帶微笑的徐子陵心中在想著一個如何把倭人女子抓來開青樓如此絕狠的主意。他甚至還小聲替徐子陵介紹整間曼清院的佈局的構成,樓軒與園庭的設計和結合,又一邊小聲介紹著不時看見的江湖中人。
宋玉致則緊緊跟著徐子陵,她下定決心了,就自徐子陵去茅房她也跟著。
因為他絕對是那種看少一眼都會出事的人。
宋玉致心裡極是明白,就連自己這種本來極是討厭一般男子的人也會一頭撞入他的懷中不願回頭,即使與家族對抗,都不顧一切去愛。由此不想可知,如果別的女孩子看見他又會怎麼樣?
那麼本來看見男人就不要命的**,一看見他,哪還不垂涎三尺?
所以,宋玉致覺得,徐子陵很危險,特別在這種四處都是目露‘胸’‘光’的女人花叢中,至於江湖中那些高手高手高高手,她宋二小姐一個也不放在眼裡。
因為那不是她要管的。
那些是徐子陵管的事。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