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總管在陣前擺下了金子,也擺下了兩條路:一是活著回來領取金子,二是戰死在陣前。
沒有人討厭金子,也沒有人不討厭死亡。
江淮軍每波進攻,都爆發了極其高昂計程車氣。
幾乎每一批未輪到出發的人,都擔心前一批的人會攻下竟陵,拿走屬於自己的金子。
所以,他們在攻擊之前,一般會給竟陵的人祝福一下,希望他們可以支援到自己衝鋒為止。
「給老將軍!」徐子陵遠遠一槍投出,將遠處正與竟陵守衛對打的一個江淮士兵射個對穿,隨手接過水囊喝了兩口,拋給馮漢,再一把搶過他的長刀,點了點遠處的馮歌,再回頭大吼道:「血戰到底,有我城在!」「血戰到底。」
就連剛上來不久的新兵也扯著嗓子乾嚎道:「有我城在……」原來與徐子陵一起戰鬥的老兵,大多已經死在敵人的刀劍之下,少數重傷倒在城樓裡,還有極個別的人活著,不過那嗓門早破掉了,可是他們還能舉起手中的武器,還能邁出艱難又沉重的步伐,就會隨著那個永遠不知疲倦般的衛晶公子跑下去。
隨著他一路殺敵……雙方的消耗已經達到了極重,幾乎大家都在咬著一口牙,誰能撐到最後,誰就會是今晚的勝利者。
夜戰不可能太久,因為人在黑暗中戰鬥非常低效,而且容易疲勞,誰也不是鐵打的人。
只要撐到最後一刻,撐到敵人崩潰撤退的一刻,那麼就會得到短暫的勝利。
城頭上的戰鬥在持續……花園的戰鬥也在持續……那個女子讓男子攻擊得好像快死了,那本來呼天搶地的呼喊聲都變得氣若游絲,不過她的雙腿還緊緊地夾住他的身子,她那柔嬌無力的小手還纏繞著他的頸脖。
她雖然渾身‘痛苦’得亂顫,激起陣陣波濤,灑下陣陣汗雨,不過她還在苦苦支撐。
她始終沒有肯放棄,因為他還在戰鬥,還在索取,還在掠奪,還在佔有……看見懷中的美人如此配合,更激起方澤滔胸間那團燃燒的烈火,他呼聲如雷。
極速撞擊,把面前美人那柔若無骨的腰肢幾乎彎成一把月弓,他盡情佔有,貪婪地掠奪,在他向她發出致命一擊之前,他正積聚著最後又最大的威力。
想一錘定音地將她擊敗。
「老子乾死你!」方澤滔吼聲不絕,他覺得一輩子也沒有那麼暢快淋漓過,他一輩子也沒有那麼盡情發洩過。
就在他覺得身體最暢快淋漓魂飛天外的時候,那個看似讓他擊而潰,死去多時的美人忽然動了。
她蛇一般扭曲著腰肢,將整個人緊緊地盤纏在他的身上,讓方澤滔更加舒暢更加刺激,她雙目之內爆起了一陣詭異之光,如同傳說中吸精狐獨那恐怖的妖瞳。
方澤滔在這一剎那,覺得自己在極度欲仙欲死之下,全身的功力都自下部噴湧而出,永不停歇地噴湧出去,消失在懷中美人的體內。
他一驚非小,想停歇下來,可是他的軀體早就不受控制,甚至他自己也不願在那種極度舒暢的感覺沉迷中掙扎出來……他的功力深厚,可是對方的軀體卻像一個無底的深淵。
隨著他的功力越來越多地傳入那個女子的身體,那個女子不但雙目,而身體也在發著一種詭異的青光,最後有如青螢般,微微發光發亮,在黑暗中煞是恐怖。
方澤滔覺得整個人的功力如決堤之洪,完全崩潰了,盡情地湧向對方的身體,甚至到了最後,當他的功力漸弱,漸漸不支撐的時候,他覺得懷中美人的下部,發出一種極其玄妙的吸力,讓他的心魂舒服得再度一下子融化掉……「啊……啊……啊……」在方澤滔極樂的喊聲之中,他翻起了白眼,七竅滲出了鮮血,接著整個人都在漸漸乾涸,不但功力,他整個人的生命精華都在緩緩地向那個女子的身體湧入。
那個女子的身體越來越亮,最後在小臍處還散發著極亮的光,方澤滔的生命精華在那裡極速地煉化轉變成那個女子的生命精華。
等到那個女子自方澤滔的身上輕飄飄飛下來時,方澤滔枯萎的身體就像一截爛木頭一般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他七竅流血,雙目暴凸,早已經氣絕多時了。
那個豔魅女子得到了方澤滔的全部功力和生命精華,顯得更是滋潤非常,紅唇欲滴,嬌媚無比。
「白痴一個。」
那個豔魅女子妖媚地笑道:「雖然你這人是白痴了點,不過人家倒還謝謝你的功力,雖然你的寶貝太不見得人,**功夫更是差勁,不過看得你一身渾厚的內功份上,人家就不計較太多了。
如果你剛才能把人家弄到真正快樂之境的話,說不定人家還會偶爾記得你呢,可惜了……」「我想偶爾記得你是你是陰癸門下會更好一些。」
一個酷酷的聲音哼。
接著一個金袍銀髮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小亭的頂上,她看也不看下面那個妖媚女子,只看著遠方的一個方向,那個還在持續戰鬥的東城門方向。
「旦梅。」
那個妖媚女子雖然赤身**,卻毫不害羞,她一個飛身,整個人站到小亭的一角,帶著滿臉媚笑問:「你來這裡幹什麼?這裡也是你來的地方嗎?這可是小妹的家,不是你四魅之首陰魅旦梅的狗窩。
嘿,你最好還是回去拍你那個未來宗主的馬屁,記得要多拍一點,否則日後你就再也沒機會拍了……」「看來你這個婊子還沒有在春夢中睡醒。」
旦梅酷酷地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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