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解無形,形成不分勝負之局。
這個師妃喧果然不簡單,以他知根知底還只能與她打個平手,如果沒有這一切作為所持,那肯定得在她的手中吃癟。
難怪在原書中所有人都讓她玩得團團轉。
這一個慈航靜齋培養出來的傳人,的確有極過人地地方。
徐子陵心中暗歎。
除了那一個人間的精靈,相信不會再有女子能讓自己小心謹慎地說話了。
也許在大唐所有的女子當中,只有那個赤足精靈,才會是她的真正對手。
「連一隻小舟。」
徐子陵抄起竹篙,用力一點,讓它如箭般射出江心,又帶點不快地道:「也可以讓她用來慷慨之用,偏偏還讓人拒絕不得,真是。
說得好象別人欠它一隻小船似的!又不是她自己做的,真是厚臉皮啊厚臉皮。
還讓人反駁不得,真是討厭啊討厭天哪,雖然她臉皮又厚又很討厭,不過長得還真是差一點讓她給迷住了。
幸好我地免疫力不錯阿,還只是一個背影,如果是前面,那真是不知有多麼美不行,我得想她一點不好的東西!」徐子陵一邊苦哼自言自語,一邊點動江水。
讓那隻舟如箭飛射。
直向竟陵而去。
一路上江岸兩邊,農田荒棄,村鎮只餘下瓦礫殘片。
焦林處處,一片荒涼景象。
人人因為江淮軍地到來爭相逃命,整一片廣闊地帶,江岸兩沿。
無一無畜。
徐子陵的小舟雖小,不過勝在靈活,杜伏威在江中攔地十餘道鐵索根本碰不到小舟的船底,輕輕鬆鬆就讓徐子陵溜進來了。
沿途巡視的江船,只要碰上徐子陵地,都倒足了大黴,只要不是左臂上綁縛著一道赤色線帶的,統統讓他斬殺。
當時,那些用作監軍的紅帶執法團中人,早就見過了徐子陵,一看到他來,早就第一個跳下水回去報告杜伏威了。
徐子陵有心鬧大,杜伏威有心助他聲威,一個高手也不派,只命將些快沉的破船去欄阻,讓徐子陵一路燒通了江水地衝進來。
甚至還恐防竟陵城裡看不見,兩人特地在竟陵城前表演了一場‘英雄浴血奮戰沙場’的大片,徐子陵乘船登岸,杜伏威派出數千人老弱步卒率將他重重圍住,而精銳的騎兵卻在外圍團團轉只作督軍之用。
弓箭手如雨下,可是根本射不中泥鰍以便溜滑的徐子陵,倒是射死了不少自己人。
打了一好陣,徐子陵已經殺得浴血渾身,可是戰果卻並不太大,因為人數太多。
杜伏威發覺小打小鬧根本就不傷筋骨,大手一揮,正準備命令投石車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砸死,讓徐子陵和他身邊計程車兵都知道什麼是炬石地獄和大石壓頂的滋味。
不過竟陵那邊看不過眼了,他們放下了一半吊橋,又拼命放箭阻擊追兵,讓已經殺得一身是血的徐子陵入城。
徐子陵展現了他驚世地輕功,不等近十米高的吊橋垂下,已經鷹隼般飛起,輕飄飄地站在還在半空的吊橋上,向城下的追兵大笑嘲諷。
在陽光之下,徐子陵一身浴血,振臂揚刀大笑的形象,簡直讓男子也看得眼冒星星。
城上計程車兵看見他如此神威,齊聲喝彩,歡聲雷動,各個士氣激昂,一貞檑木滾石,箭矢竹矛,轟走不甘心追趕而來地江淮軍。
杜伏威一見,馬上整軍進攻,他可不想讓竟陵的將領有太多跟徐子陵說話的機會,因為這個時候不能多廢話,而是抓緊時間讓徐子陵的英雄形象突現出來。
一個初上戰場就中計讓對手打得重傷嚇得躲在莊裡得過且過的芳澤滔,一個是千里救援英勇殺敵浴血渾身不下戰場多次重挫敵銳氣的徐子陵,如果不是瞎子,相信就能一眼挑中誰是自己最為信賴地人。
特別在這一個小命不保的時刻,竟陵更是需要一個挺身而出的大英雄!杜伏威為了準備這一齣戲,那花了太多的時間,他簡直都等得有點迫不及待了。
「你到底是誰?」竟陵守將如果不是看在徐子陵殺得江淮軍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絕對不會在這一個時候放一個外人進來地。
一個大將摸樣的人排眾而出,問:「你是哪裡的人?」「我就衛晶。」
徐子陵一抹臉上的鮮血,露出潔白的牙齒,微笑道:「是飛馬牧場商場主派我來的。」
「商場主收到我們求援的飛鴿傳書了?」那個大將疑惑地道:「你們飛馬牧場這次來了多少人?是否由商場主親自率眾前來?對了,你的信物呢?你的名字很陌生,不是牧場之內任務一姓,也不是任何一個管事,你到底是誰?」「信物是吧?」徐子陵哼了一下,掏出個上有一隻踏燕飛馬的金牌隨手拋給那個大將,道:「我好心好意率眾來援,倒讓你們懷疑是奸細,真是狗眼看人低,不識好人心,看來老子這一趟白來了!你們要是不歡迎我無所謂,老子馬上帶人回牧場!」跳至